31 人心太快變得

   停了一天電,然後又被電信公司莫名其妙斷了一天網

   ——

   趙雲一顫,雙拳在一瞬間緊緊攥起:“馬將軍……要殺趙某?”

   “一般來說,你得知了我軍如此重大的機密,誰敢放你一條生路?”我嘆了口氣。

   他死死地盯著我,渾身上下肌肉賁起,如同一只躍躍欲試的獵豹。

   “你不用這樣緊張,要殺你,或許不難,但……”我竭力讓自己的神情真誠而又懇切,“我真心不願因為這個理由而殺你。”

   他眼神清冷,又帶著三分疑惑:“你……不殺我?”

   “子龍,”我輕輕換了一聲,“你是個嚴正仁義之人,天下間如你這般者,實在屈指可數,馬超不能得你,是我的損失。天意可以為我讓國內城牆崩塌,卻不能讓你留在我身邊,惜哉!痛哉!”

   趙雲的眼神略微柔緩下來,卻仍是冷冷道:“既然將軍不殺,趙雲這便告辭!”他起身拱手,便要離開。

   “稍等片刻又何妨?”我急忙叫住了他,又向外喊道,“子異,你馬上去待人取十金過來!”

   龐淯在門外應了一聲,快步離開。

   “將軍……還有什麼吩咐?”趙雲站在席前,卻不再坐下。

   “子龍離鄉遠行,是為了什麼?”我微微抬頭,“是高官厚祿?還是名利富貴?”

   他低頭看我,蹙起了兩道濃眉。

   “難道……是為了仁義麼?”我輕聲笑了起來。

   趙雲臉色忽然閃過一絲怒意:“也許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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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問道:“何為仁義?”

   他回答得簡短有力:“上報國君,下安黎民,內修正氣。”

   我點了點頭,又問道:“大漢官場如何?”

   他一怔,答道:“將軍歷任兩千石高官,大漢官場如何,自不必趙雲細說。”

   我笑了笑,這家伙倒是推得巧妙。

   “也罷,”我長身站起,拍拍屁股,“你既然要歸鄉去,有些事情,我現在與你細說也是無用。”

   “主公!”龐淯拎著小袋子氣喘吁吁地跑來,“拿來了!”

   我打量了他一眼,笑罵道:“只不過兩三步路程,不必裝得這麼累吧?”

   他又喘了口氣,將袋子遞給趙雲:“趙旅長,你的本事,兄弟我是佩服的。雖然說有本事的人在其他地方也能干出大事,但天下恐怕再難尋找如同主公一樣的人了。你……不再考慮考慮?”

   趙雲雙手接過錢袋,平靜地搖頭:“趙雲現在要歸鄉守孝,其余的事情,三年後再說吧。”

   “子異,你不必再勸了。”我對著趙雲斂袖一禮,正色道,“以後若能再見,希望不是敵人。”

   趙雲還了一禮:“承蒙將軍關照,趙雲就此拜別。”

   他又對龐淯一拱手,向後退出了廳門。

   聽著腳步聲逐漸遠去,我稍稍有些發呆。

   龐淯低著頭,輕輕嘆了口氣:“主公,我去……殺了他?”

   我緩緩坐下:“不是我打擊你,你殺不了他。”

   他急忙道:“屬下當然知道自己的本事,我可以叫上秦營長和張營長啊!”

   “歇著吧。”我伸了個懶腰,淡淡說道。

   “真的不用解決了他?”龐淯猶自不太放心,“他要是亂說該如何是好?”

   “他要是真能彙報給朝廷,”我無聲地一笑,“那……我們就只能舉兵了。”

   “主公……”龐淯一呆,低聲問道,“我們真的要……造反?”

   我聽得出他語氣中的遲疑,反問道:“你也要跟趙雲一樣離開?”

   他訕訕地一笑:“我……老娘還在家中,要是造反,她怎麼辦?”

   這的確是個現實問題,我忍不住凝神靜氣,輕輕點了點頭,軍中士兵也只是二十到三十的年輕人,家中父母大多健在,一旦真的要舉兵……

   等等!

   漢朝地方政府有本事查到誰家子弟參加了我的軍隊?

   我自己都查不到!

   我立刻搖頭否決了自己在這方面的擔憂。

   除非是老頭老太太自己招供,不然是不太可能被他人發現的吧?

   “我也是家中獨子,大姐早已嫁人,小妹……多年不曾歸鄉,也不知許配人家了沒有。”一說起家人情況,龐淯的話中略帶傷感和懷念。

   我輕輕地搖頭:“要是能選擇的話,我寧願在涼州起兵啊……”

   他立刻表示贊同:“就是……說起來,當時我軍已經雄踞涼州益州,又穩占了三輔之地,形勢如此大好,卻偏偏被……”他只能嘆氣。

   “人心變得太快。”我也只能表示遺憾。

   -

   在我的英明決策之下,各個方面都有條不紊地開展了下去。

   連續殫精竭慮了兩個多月後,我終於偷得空閑,開始了一個月的年假。

   期間,徐晃、李典、杜畿、張機、公孫瓚和拓拔野都陸續來信彙報郡國情況,沒有異常。

   盧植也派人送來親筆書函,對我火速收復遼東兼攻破國內表示了熱烈的祝賀,對於我上繳給他的兩萬金表示真誠的感謝,並承諾會上表奏功。

   十一月初十,平靜已久的襄平城迎來了來自洛陽的信使。

   這是一支一千余人的隊伍,陪同信使而來的,是押送句麗王室南下的程武與張賁。

   我率領一城文武出城十裡迎接。

   “只是區區一個信使,不必如此陣勢吧?”秦陣在馬背上抱怨。

   我笑道:“我們是來接自己的兄弟,跟信使有什麼關系?”

   他嘿嘿一笑:“這話我倒是愛聽。”

   我橫了他一眼,平視前方緩緩駛來的隊伍。

   程武和張賁一左一右護著一人,當先向我行來。

   中間的信使年紀不大,似乎有些面善,可惜我的記憶力很少能在這方面發揮作用。

   陳到卻訝然道:“是張博!”

   “張博是誰?很有名?”我心中的名臣將相榜單中並沒有這個名字。

   “是太尉張公的長子。”他向我說明,“主公當日在太尉府中所見的張仁,正是他的二弟。”

   我回憶了一下,張仁這個名字,確實還有些印像。

   “張博是何官職?”程昱向陳到詢問。

   陳到低聲道:“去年在鴻臚寺,今年似乎調去太保府中做事了。”

   太保府?

   我微微一怔:“給地方上傳達信令的事情……何時歸太保管了?”

   不容我再想,對方已經來到眼前。我急忙下馬上前,高聲道:“諸位兄弟往返月余,辛苦了!”

   程武與張賁慌忙帶領千余人下馬:“怎敢煩勞主公迎接!”

   我一手牽著一人,溫和笑道:“兩位率隊遠行萬裡,我只不過走了兩裡路,有何不可?”

   兩人都是一臉感動,連稱“慚愧”。

   “這位是……”我轉向張博,明知故問。

   程武急忙介紹:“這位是朝廷派來宣讀旨意的張博張大人,張大人,這便是征北將軍,遼東太守馬大人。”

   我笑了笑:“原來是張大人,本將有禮了。”

   “馬將軍折煞下官了,”張博恭謹地還了一記大禮,“下官有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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