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三道戰報

   “父親沒有留下來。”蔡琰低聲對我說。

   “哪位父親?”我不得不問一聲。

   她一時沒反應過來:“哪位?”

   “姓馬還是姓蔡?”我只能這麼提示。

   她恍然大悟:“兩位都沒有留下,都隨陛下去了南陽。”

   “陛下?”我抿了抿嘴,“你們可以叫他劉協。”

   她再次沒有反應過來:“劉協?”

   “大漢的時代已經結束,”區區皇軍,我早已不放在眼中,“這是我們的天下。”

   “公子要做皇帝?”貂蟬忍不住問道。

   “皇帝?”我哈哈大笑,“需要做就做,不需要就不做。”

   她露出了難以理解的神情,我沒有再解釋,只伸手在她光潔滑嫩的臉蛋上輕輕拂過。

   “不需要等太久,”我笑著說道,“我們還年輕的很。”

   “皇帝……”雙兒忽然面露不豫,“會有很多老婆吧?”

   我頓時覺得我們的思維根本不在一個星球上:“先不說當不當皇帝了,”我急忙轉移話題,“先談一談今晚怎麼睡吧?”這才是當務之急啊。

   “玥兒……”蔡琰有些猶豫。

   她身後的小娥急忙道:“小姐讓我來照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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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點了點頭,又看了看貂蟬:“蟬兒……我一人恐怕不行。”

   看著貂蟬微不可見地點頭,我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

   在辛勤工作了兩天兩夜之後,我決定休息一天,從日理萬機的狀態中抽出一個時辰處理一些正事。

   然後我就聽到了一個不幸的消息。

   “皇軍在梁縣附近遭遇了山賊的襲擊。”賈詡拿著戰報向我稟告。

   “山賊?劉協沒死吧?”我的政治意識忽然爆發,“他在我的地盤出事……這一定會讓天下人找到攻擊我的口實啊!”

   賈詡點了點頭:“你能這麼想,倒是很敏銳。所幸皇甫嵩和馬騰有所提防,損失幾乎可以忽略。”

   我想了想,問道:“在他們中間有我們的人?”

   “當然,”他毫不避諱,“何況,張遼也在。”

   “差點忘了。”我拍了拍腦門,又道,“這不會是劉協或者其他人故意設計的陰謀吧?”

   “不排除有這個可能,但張遼並沒提到此事。”

   我舔了舔嘴唇,心想這十有八九是皇軍們將天下的仇恨都引向我軍的險惡招數吧。

   -

   又過了兩天,賈詡再次來向我彙報。

   這次他一臉凝重,我也不得不打起精神。

   賈詡指著地圖:“皇軍在博望遭到大股土匪的襲擊,隨行百官傷亡慘重,皇甫嵩與馬騰的兵馬十去四五,大量的官員和士兵甚至自行脫離。”

   博望?

   我聽到一個挺熟悉的地名,忍不住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這個博望距離皇軍行軍的目的地宛城極近,不超過五十裡地。

   “先生怎麼看?”我抬頭問道。

   “不願劉協活在世上的人太多了,無法確定是哪一家所為。”賈詡緩緩搖了搖頭,“河北的袁紹、曹操,荊州的劉表,當然還有我們都不希望這個漢室繼續存在,甚至山東其他州郡的諸侯,必然都各存心思。”

   “最有可能的是哪一家?劉表嗎?”

   “不,是你。”賈詡斷然道,“你剛剛占了洛陽,逼迫得皇帝和百官倉惶逃竄,現在劉協又遭追擊,不是你還有誰?”

   “我草!這又是誰來陷害我?!”我破口大罵。

   “據張遼的來信,這幫所謂的土匪遠程射術不錯,但幾乎全為步卒,騎兵不多,他猜測大概是南方士兵。”賈詡摸出一張信紙遞了過來。

   “那就是劉表干的了!”我接過一掃,脫口而出。

   “很有可能。”他表示贊同,“畢竟袁紹還沒實力也沒時間派遣大隊人馬深入我方身後活動。”

   我搓了搓下巴:“不錯,這兩天先生在忙什麼?”

   “無非四件事情,”賈詡一項一項說道,“一是清點府庫,二是向周圍各郡購買糧食,三是招攬文武人才,四是征募士兵。”

   “進行得怎麼樣了?”

   “府庫清點剛剛到了一半,要綜合彙總起來至少還要十日;購糧可能不會太多,畢竟中原附近,近幾年都欠豐收;”他微微搖頭,不無遺憾,“至於招攬人才……效果還看不出來。”

   我也很遺憾:“沒人來嗎?”

   “有一些,但都不是成名的賢才,”賈詡道,“之前我曾親自勸說過公子當年的屬下,可除了韓暨、張既兩人,其余人都沒有留下。”

   我嘆了口氣,不太理解:“大漢明明已經沒有希望了吧?難道他們還幻想著這個朝廷能夠再度復興?!”

   “漢室已不可興,他們只是不太看好你而已。”他沉聲道,“相比你來講,他們更看好北面的袁紹罷了。”

   “也對,”我點頭,“袁紹現在的風頭確實比我強一點。”畢竟人家可是直接艸翻了中央多路聯軍,我只是擊敗了袁紹小弟曹操手下的一路人馬而已,“對了,還有征兵,情況怎麼樣了?”

   “這項最為順利,光河南、河東、河內三郡,有意向入伍的青壯便超過了兩萬人。”他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我已讓徐晃、李典等人仔細挑選,加強各郡的力量。”

   “兩萬……”我微微一驚,“想當兵的人還不少。”

   賈詡微微撫須:“百姓的生活沒有安全感,入伍只是無奈之選。”

   面對這麼沉重的答案,我默然無語。

   陸仁在門外稟告:“主公,程先生求見。”

   我微微打起精神:“快請進來。”

   話聲未落,程昱已經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有急事?”我從坐席上站起。

   “不是什麼急事,”程昱從袖中掏出一張信紙,“剛剛從徐晃收來了戰報。”

   “戰報?”我心頭不由一緊,“袁紹又有什麼動作?”

   “不是袁紹,是曹操,他意圖對西河太守下手,走漏風聲後西河太守據城抵抗,但只抵抗了兩天,城破後此人不知所蹤。”他將戰報遞給了我。

   “西河郡?”我皺眉去看牆上懸掛的大幅地圖,西河郡緊鄰河東郡的北面,治所是離石城,“並州內鬥?”

   “據說是因為西河太守與主公有舊,曹操不放心。”程昱解釋道。

   “西河太守……是誰?”除了已經離開的皇甫固之外,我可不記得在並州有什麼朋友。

   “五原人李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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