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我的兒子叫馬刺

   十月中旬的洛陽已經開始飛雪,這個國家的人們也基本停止了絕大多數的生產活動,開始享受漫長的冬季。

   早在組建政務院之初,我就提出要設立專門救濟民眾的部門,經過討論後,在禮部下成立了安民司,現在正是他們開始工作的時候。

   而根據賈詡提供的資料,去年冬天,只洛陽一城,就凍死、餓死一般百姓近千人。

   雖然安民司只不過有了雛形,但我還是下達了死命令,至少今年的死亡人數不能超過去年——不然豈不是說明我一手創下的人民國家還不如劉協的專制政府了?

   而後,我又在政務院中增設了一個機構:防務院,專司城防和治安,這第一任防務院長由之前一直負責防務工作的韓暨兼任。

   為什麼我會把這麼重要的一個機構給忘掉?

   大概是因為明清的六部裡根本沒有這個機構……

   -

   隨著天氣逐漸變冷,來自各地的線報也逐漸減少。

   並州,曹操的練兵暫時停止,但在入冬時他們端掉了太原附近的一股山匪,又吸納了數千名降卒。

   冀州,袁尚繼承了袁紹的事業,他的二哥袁熙選擇了全力支持,兄弟二人勉力收攏殘軍,退守袁紹的發家之地渤海郡。

   幽州,由於抽調了主力部隊,毫無鬥志的袁軍在反撲而來的盧植和公孫瓚部隊的攻勢下潰不成軍,一月之內幽州的失地幾乎盡歸盧植,但隨著一場大雪的到來,雙方只能罷兵——確切的說,是盧植和公孫瓚停止了收復失地的行動。

   青州,孫堅雖然在軍事上沒有取得太大的成果,對臧霸的剿殺行動也一直沒有獲得實質性的突破,但他在整頓軍備的同時,對郡內的人事進行了調整,

   他將平原太守陳紀推薦去了朝廷接任九卿,把北海相孔融征調成為別駕從事,並且推薦齊國相劉備擔任徐州的琅琊國相。與此相對,他派自己的親弟弟孫靜接管了平原郡,令親信朱治掌管北海,而齊國則交給了長子孫策。

   這一系列舉動,明眼人都知道他是在清除朝廷……或者說,與自己不在同一戰線的勢力,從而使整個青州完全處於他的掌握之中。

   在得知了孫堅清除異己的行動後,我當即給處於青兗交界處的泰山發去了急件,囑咐高順加強戒備,不得輕易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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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堅是一頭猛虎,而且羽翼豐滿,雖然與我私交不淺,但他如果想清楚了決定要徹底拋棄漢室,那麼他將是一個極其危險的敵人,他所率領的團隊更是一個極其危險的勢力。

   不過現在已經進入了冬季,他采取軍事行動的可能大概也不會太大,對此我建議賈詡增加派往青州方向的細作。

   但賈詡告訴我,他已經將他安插在各地的密報人員的聯絡方式以及正在進行訓練的新人全部移交給了軍事院,而戲君接手了他的這一套系統,在軍事院下組建了諜報司。

   相對於年長穩重的賈詡,戲君在這一方面經驗幾乎為零,為了幫助他盡快熟悉這方面的工作,我又派遣了常年從事探路工作的孫文做他的副手——因為另一位探路高手祖烈一開始就被調去輔助荀攸了。

   對於我的要求,剛剛接手諜報工作的戲君表示有些力不從心,限於人手的捉襟見肘,他只能建議減少冀州各郡的密探,我也只能表示同意——畢竟袁尚的威脅性要遠低於曹操和孫堅。

   當然,我也沒有忘記劉備的存在,在增加青州密探的同時,三名精銳也被調往了琅琊。

   在這個時候……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琅琊有個不太有名的家族,復姓好像叫做……諸葛。

   -

   撇開這些正經事不談,我也在一個大雪紛飛的下午中迎來了第二個孩子。

   十月二十,賈詡順利地誕下了自己的骨肉。

   果然如同白發在今年三月時測算過的一樣,是個看起來十分健康的男嬰。

   當時,我看著自己正在哇哇大哭的兒子,伸手在他滿是不知名液體的屁股上捏了一把,笑著說了一句:“兒子,你就叫馬刺了。”

   這個孩子毫無反應,一腳蹬在了我的手上。

   我搓了搓手,這個兒子好像和玥兒一樣,都沒有穿越天賦?

   然後我輕聲對虛弱的賈羽說道:“這幾天就別操心其他,好好休息。”

   賈羽微微揚起下巴看我,臉色雖然蒼白如紙,但卻寫滿了難以言喻的滿足。

   -

   從賈羽房中出來後,我轉身來到了蔡琰的小院。

   我笑著推開了蔡琰的門扉:“琰兒,在做什麼?”

   她仿佛神游天外,我突然的進來,讓她頓時吃了一驚,手中的書卷直接跌落在地。

   “沒……沒什麼……”她甚至咬住了自己的舌頭,在努力穩定了情緒之後,她低聲問道,“羽兒她……生了麼?”

   我點了點頭:“是個男孩,母子平安。”

   蔡琰雖然極力掩飾,卻依然讓我察覺到她的異常。

   我忽然覺得有些恍惚……這幅場景……似乎有些眼熟啊……

   眼熟到……我的眼眶,都有些濕潤了……

   我隨即想起:在十六年前,馬鐵出生的那一天……在十四年前,馬休出生的那一天……我似乎都見過這幅場景。

   我明白蔡琰在想什麼……於是我在她身邊坐下,伸手輕輕撫上了她的肩頭,讓她將頭靠在我的肩上:“別想太多,只不過是個兒子。”

   “琰兒……也想要個兒子……”她咬了咬朱唇,仰起臉龐看我。

   我有些驚訝:“你該不會是想……現在就……來一發?”

   她的臉頰頓時飛起一抹紅暈,接著一拳砸在了我的胸口:“胡說八道!人家什麼時候說這個了?!”

   我笑著擋下了她軟弱無力的小拳頭:“我以為你眼饞羽兒生了兒子,要迫不及待和我共敘夫妻之情周公之樂呢。”

   “玥兒還睡覺著呢!”雖然結婚已經超過了五年,但蔡琰的臉皮卻沒有我這麼厚,從臉頰到粉頸都是一片淡紅。

   “沒關系,你們不用管我。”床上傳來了女兒十分清醒的聲音,“對了,周公之樂是啥?”

   “爹爹讀書少,你讓你娘告訴你吧。”我哈哈笑著把老婆推了過去。

   回答我的,是蔡琰的又一記粉拳。

   “對了,說正經的,”我散去了內勁,接受了她的這次攻擊,然後將她抱到了床邊,“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蔡琰臉上的紅暈尚未褪下:“什麼呀?別動手動腳!”

   “我沒亂動啊,”我很無辜地在她的屁股上揉了揉,“有時間的話……給岳父寫一封家書吧。”

   我的這一位妻子,一直是一名極其聰慧的女子,而且長期的生活讓她擁有不低的政治敏感度。

   蔡琰貝齒輕輕咬著下唇,半晌之後,她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我微微一笑,手上又用力加了一把勁。

   她忍不住驚呼了一聲,身子卻向我靠得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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