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徐嫻書搬走
傅允商並沒有推開葉佳,反而扣住她的後腦,但也沒更深一層的動作,兩人靠近著,交換彼此呼吸與溫度。
葉佳望著他,心跳突然變得很快,撐在他胸膛上的手也變熱了,可兩人姿勢實在是太親密了,一個不注意恐怕就要碰上其他位置,她咬著唇,不敢亂動。
他的唇一點點張開,最終咬住她的上唇,懲罰似得咬了一口。
她吃痛地悶哼,想要掙脫開他。
“別動。”他聲音沉沉地說道。
她頓時不敢動作了。
也不知是誰的手機鈴聲響起,傅允商不悅地皺眉,阻止她伸手的動作,葉佳解釋,“可能是廖辰逸在找我,我要跟他解釋一下我不是偷偷跑出去的。”
“你這麼在乎他?怎麼沒想過跟我解釋?”他扯下領帶,直接將她雙手捆住,不准她亂動。
現在,她的姿勢好奇怪。
整個人趴在他伸手半跪著,手還被他綁住動彈不得,要不是她懷著孕還沒過危險期,她真以為他會直接在這裡跟她做那種事。
她臉羞紅,咬著唇,聲音細如蚊吟,“本來就沒想跟你解釋……”
“嗯?”他挑起她的下巴,好整以暇地看她,“葉佳,你最好想想該怎麼回答我,打壓一個廖辰逸對諾達來說輕而易舉。”
“你除了威脅我欺負我還有什麼手段啊。”她雙手掙扎了一下,心裡委屈的很。
他不就是仗著她愛他,只要他一招手一威脅,她就會乖乖地跑回來,明知道是一次又一次的痛苦和更深的痴戀,卻依舊沒有辦法逃脫他。
他是諾達的總裁,有權有勢,她就是一拍照的,跟他比起來真的天上地下。
見她一副要哭的樣子,傅允商語氣僵硬地緩和了些,“徐嫻書已經搬到離長木近的小區了。”
葉佳眨了眨眼,“她,她同意搬了?”
“嗯。”
“你是給了她什麼好處?她明明很舍不得那房子。”
也沒什麼,就是同意給她1諾達股份,同時也將這件事告訴了長木科技,兩個人達成合作,但前提是,他傅允商和諾達認的是白安澤,而不是長木科技。
對方也同意,也把徐嫻書從人事部直接調成行政,說白了就是養一個閑人。
傅允商比較簡潔地跟葉佳解釋後,補充道,“長木給了她一套別墅,有了住所我自然不用收留她。”
“你當時還真只是想收留她而已嗎?”她不相信他明明那麼在乎徐嫻書。
“不然?”
“……”葉佳這下又不知道該回答什麼了。
難道要她說自己的老公對其他女人念念不忘嗎?她抿了抿唇,“就是覺得你們關系挺好的。”語氣有些酸溜溜。
傅允商淡淡瞥了她一眼,“把你亂七八糟的想法收一收。”
“哪裡亂七八糟了……”
“我跟她清清白白。”
葉佳不相信這話,但是想想,人貴在聰明卻裝糊塗,他這麼說她就這麼信了,反正即便她說她不相信,事實到底是如何她也沒法知道。
她很擔憂他的身體,秦宇說了他一整晚都沒怎麼睡,便提到,“先回去休息一下吧?秦宇說你都沒怎麼睡。”
“你還知道?”
好吧。
葉佳表示她就不應該提這事。
兩人回到家後,葉佳發現徐嫻書的東西的確都搬走了,家裡甚至都沒有她生活的痕跡……
直到傅允商睡下她到書房裡給手機充電,才發現他桌子上多了一個像框,裡面是他跟徐嫻書的合照,鏡框裡原本放著的是一張諾達一周年周年慶大合影。
她愣了愣,隨後輕笑了一聲,只當沒有看見。
充好電離開書房後她坐到沙發上,並沒有任何來電顯示,也就是說之前在咖啡館裡發出鈴聲的手機是傅允商的。
轉眼間就到晚上,葉佳進到廚房做了兩道菜放在餐桌上,順便幫傅允商把咖啡准備好,他現在睡晚上肯定要工作的,就算是她勸怕是也沒辦法勸住。
她剛把咖啡豆放進磨豆機裡,手機鈴聲響起。
她接,“喂?”
“你回家了嗎?”廖辰逸的聲音在那側響起,“我剛回家看見你的字條。”
“廖辰逸,我……”
“既然他能把你哄回去,說明徐嫻書的問題解決了吧。”廖辰逸直接打斷她,笑著責怪道,“你想跟我說你什麼?對不起還是不回來了?又沒關系,只要你覺得跟他在一起是幸福的,我就沒問題,但是你要覺得跟他不幸福,我隨時都可以把你接回娘家。”
葉佳聽聞心裡很暖也很酸澀,結婚三年,她從來沒回國娘家,所有的節日也都是在傅母傅父家過的,可能就是因為這樣,傅母覺得她沒人可依靠,起初態度太那麼惡劣。
娘家人。
聽到這詞她難免有些感慨。
“廖辰逸,你真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
“巧了,之前我那不聽話的妹妹也說了這話,知道後來她怎麼樣了嗎?因為不聽我的話現在只能到另外一個世界想念我。”廖辰逸把傷痛如此開玩笑地說了出來。
他本以為自己提到這些會很難過,可是並沒有,也許他在認識葉佳後,不知不覺和人生和好了吧。
想必妹妹在知道這件事後也會覺得高興。
她和葉佳許多上面都很像,如果還在或許都會跟葉佳成為很好的朋友。
可惜了。
葉佳聽聞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輕輕‘嗯’了聲,廖辰逸囑咐了一些其他事後斷了通訊。
這時傅允商也下樓了。
“廖辰逸?”他沉冷的聲音從她背後響起。
葉佳嚇了一跳,連忙回頭,“是的,他問我有沒有回來。”
“然後?”
“沒然後了,說我要是被你欺負了就告訴他,他接我回娘家。”
傅允商聽聞身體微向前傾,將她夾在他與牆中間,“我什麼時候欺負過你?”
葉佳用力搖頭,“沒有,絕對沒有的事。”
可事實上她卻在心裡盤算。
他欺負她的事還少嗎?
只不過,大多數時候她都在想,欺負就欺負吧,反正也不會怎樣。
傅允商長指在她眉間一點,“知道就好。”
飯後。
傅允商到書房,葉佳送咖啡時聽到他語氣溫和在和一個人講電話,她甚至不用猜就知道是徐嫻書,她悄悄把咖啡放下後離開書房。
眼中的光黯淡了些。
其實她比誰都知道,即便徐嫻書搬走有些事也無法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