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離婚的理由是什麼?
“我相信傅允商絕對不會做背叛我的事,這份相信甚至是我可以看到他跟徐嫻書睡在一起,還無條件信任他。”葉佳淡淡說道,她帶笑,提起他,她總是會覺得很幸福。
秦宇驚訝,心中有無數問題想要問,可他知道,現在不用說話,葉小姐會說。
可是,偏偏葉佳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沉默了。
她望著遠處,眉宇間淡淡的惆悵令秦宇看得於心不忍,他繞到她面前,動作標准的鞠躬,“葉小姐,雖然我是傅少的特助,但是與您也應該算得上是並肩作戰的伙伴,有什麼話,您想說卻不想說給傅少聽的,也許我也可以聽一聽。”
葉佳笑著點頭,“不,我想說的其實都已經說完了,我信任他,也深愛著他,但是這不代表我不會跟他分開,成年人的世界裡沒有那麼多非黑即白的。”
“可是,您明明是因為徐小姐才……”
“恨有可以放下的一天,愛卻是沒有的,很多人所謂的不愛了,其實只是愛變質了。”
秦宇不懂這些,但他卻能夠理解葉佳的感受。
傅少的確對徐小姐太在意了一點,而那種在意偏偏是不求回報不計較付出的。
嘆息一聲後,秦宇沉默了。
讓葉佳小姐一個人靜一靜吧,他還是別添亂了。
傅允商的豪車停到一棟獨棟別墅前。
徐嫻書解開安全帶,“謝謝你送我回來,快回去陪葉佳吧,我感覺她憔悴了不少,你這個做丈夫的還是應該要多體貼她一些。”
“這次葉佳和廖辰逸的事波及到長木,你有什麼看法?”傅允商卻把話題直接岔開了。
徐嫻書聽聞,一點都不意外地笑了,“我就知道你主動提送我回來是有話問我,否則你就會讓秦宇送我,其實,你問出這句話就代表你在懷疑我和長木科技了對嗎?”
傅允商沉默不語。
徐嫻書嘆了口氣,優雅地地整理散落在耳側的發絲,“我沒有這麼無聊和卑鄙,一個人不擇手段我認為是對的,但是傷害自己叫天經地義,傷害他人叫唯利是圖。”
“所以,你的意思是與你無關?”
“在葉佳還沒回家時候給你發圖,再等到第二天上報,挑撥離間的話應該這麼做才對吧。”徐嫻書說著將門打開,“我該回答的已經回答了,先下車了,哪天有空一起吃飯吧。”
“嗯,你約時間,我隨時可以。”傅允商頷首。
徐嫻書衝他一笑後打開門進到屋內。
傅允商這才將車倒走。
徐嫻書倒了一杯水,站在寬大的落地窗前,隔著一層薄薄薄紗望著漸行漸遠的車。
紅唇高傲挑起,拿出一片黑膠唱片,打開價格不菲的CD機,爵士樂在耳側環繞,她幾分慵懶得坐到沙發上,優雅地喝著水,眉宇間滿是得意。
挑撥離間有什麼意思。
還弄得自己裡外不是人,以傅允商的智商,知道長木科技和自己後肯定會懷疑,就算是廖辰逸怕都已經意識到了吧。
但那又怎樣?她行得端正,不留下把柄和任何可追蹤的人際關系,誰也不能拿她怎樣。
正想著,手機鈴響起。
她看了一眼屏幕,面色一僵,不太情願地接起,“北洲?”
“我回國了。”
“啊?可是你不是說要幾個月嗎?”徐嫻書拿著手機的手指一僵。
“有不知死活的弄了我的人,我可沒閑情逸致再拿出差當旅游的借口,半個小時後我到你那兒。”
“好吧。”
“不太想見我?”
“沒有的事。”徐嫻書趕緊說。
穆北洲輕笑一聲,這言不由衷的他再聽不出來,真白混這麼多年,他聲音一沉,顯得更沙啞磁性,“對我沒有必要撒謊,這些天和傅允商還有那個葉佳打得火熱吧,想也該猜得到你沒時間想起我。”
徐嫻書咬唇,絞盡腦汁才回道,“哪有的事,我對付他們不也是為了你嗎?”
“我找到了諾達一個最致命的漏洞,到時輕輕松松就可以讓傅允商付出代價,我記得你跟他談戀愛的時候諾達才剛成立不久。”
“嗯。”徐嫻書心慌,回答的聲音顯得有些蒼白。
“等他落寞了,我就把他招來做我的手下,到時你想見他就可以見他,多好的事。”
嘟嘟嘟——
穆北洲說完這話竟是直接結束通訊。
徐嫻書放下水杯,心裡很不是滋味,她想靠著傅允商擺脫穆北洲,可是,現如今難道連傅允商都不是穆北洲的對手嗎?
不可能的,諾達那麼大,傅允商的人脈肯定很廣,他一定會有別的辦法打贏穆北洲。
很快。
天黑了。
葉佳猛得醒來才察覺自己居然跟秦宇聊著聊著睡著了,她張開眼有些渴,還沒伸手茶杯就到唇邊,她狐疑看去。
是傅允商。
“謝謝。”她並沒有讓他喂,接過茶杯後輕輕抿了一口。
這水甜倒是可以理解是天然礦泉水,可酸酸的是怎麼回事?她往裡面看了一眼,發現裡面放著兩顆新鮮草莓,頓時很無奈。
看她表情,傅允商以為她是不喜歡喝,抿了抿唇,“不喜歡喝?我記得你喜歡吃草莓。”
“倒不是不喜歡喝,而是覺得草莓泡茶有點浪費了,明明拿來吃幸福感會更強一點。”她解釋。
“有。”
傅允商到隔間拿來洗好的草莓,放到她手邊,“常溫。”
葉佳看了一眼,並沒有伸手拿著吃,而是看向他,“你有什麼事要跟我談?”
“我跟你不能離婚。”
“理由呢?理由是什麼?”
“財產不可分割。”傅允商說著頓了頓,“你手上有3的股份,一旦離婚我需要支付至少10的股份作為婚期賠償,再算上孩子,我就不再是諾達的董事長。”
葉佳倒是真沒有在意這一點,她喝著水表情有些微妙。
難怪傅允商之前就說,他是不可能跟她離婚的,原來並不是因為她有多特別,而是因為‘傅太太’這個身份背後承載著太多東西。
“你有權有勢,想從我這個什麼也沒有的人手上拿走東西還不簡單嗎?”葉佳笑著反問,“我不請律師跟你打官司就可以了。”
傅允商眉心一皺。
葉佳話裡話外的意思是,這個婚她離得勢在必得是嗎?
“你非要離婚的理由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