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想害傅允商跟你一起死嗎?
葉佳來到諾達,直接到三號樓乘坐專用電梯上總裁辦公室。
這條路線是她當秘書時一直用的,早已輕車熟路。
還未進門就聽秦宇焦急的聲音,“葉小姐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更何況她也不知道徐小姐心肌炎,更不知道她住在哪,怎麼寄所謂的恐嚇信啊。”
恐嚇信?
原來把她找過來是為了徐嫻書。
葉佳輕叩辦公室的門,秦宇立刻前去打開,見到是她一個勁的擠眉弄眼,“葉小姐你可算來了。”
“沒事。”葉佳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秦宇立刻松懈下來,他就知道,葉小姐不可能做出這種事的。
傅允商從她進門起視線就一直緊跟著沒移到別處過,坐在他對面的徐嫻書似乎哭過,眼睛紅紅的,葉佳瞥了一眼她面前放著的一張紙,若有所思地挑了下眉。
她開口,“叫我來什麼事?”
傅允商指了指徐嫻書面前的紙,葉佳走去看了一眼,是一張恐嚇信,上面寫著讓徐嫻書離傅允商遠一點,還有一只貓屍體的照片。
這貓死相慘不忍睹。
葉佳厭惡地轉過頭去,聲音極冷,“給我看這個做什麼?”
“這……葉小姐,傅少身邊的女人可就您一個。”秦宇趕緊提醒。
“未必吧。”葉佳卻淡淡來了一句。
“葉佳。”傅允商聲音一沉。
“直接說目的比較好,認為是我做的,就直接拿證據,我還以為是公司有事需要我處理,看來並沒有,那我就先走了。”葉佳說著頓了頓,“別再讓我看到這些東西。”
話落,她長指輕撫著小腹,似乎是在安撫肚子裡的孩子。
這葉佳要走秦宇也不敢攔著,只能護送她離開,門才剛關上,徐嫻書抿唇道,“除了她還能有誰?你現在這麼忙,怎麼可能有時間找別的女人。”
“可是,據我所知,葉小姐也不知道徐小姐的住所。”秦宇也百思不得其解,特別是葉佳剛才那個表現,太有恃無恐了。
甚至不怕得罪傅允商,如果這事真的是她做得,最起碼要解釋一番吧。
傅允商頷首,“你讓小尹送她回去。”
“是。”
秦宇將事情吩咐完後重回辦公室,看傅允商正在處理公務不便開口,過了許久他才試探性問道,“傅總,這事,該怎麼處理?”
“不用處理。”
“可是……”
“不是葉佳做的。”
“我也相信葉小姐,可是,您身邊的女人就這兩人。”
傅允商冷冷瞥了秦宇一眼,秦宇立刻不敢說話了,是他口不擇言,什麼叫就這兩人,分明就葉小姐一個人,可如果是其他人做的,那找徐小姐做什麼?該找的也是葉小姐啊。
秦宇想著突然眼前一亮,有一個猜測,“難道說這事是徐小姐自導自演的?”
“總之,這事過去吧。”
秦宇卻想著,這事哪有那麼容易過去?不給個說法徐小姐那邊能善罷甘休?
再仔細想想傅總的態度,秦宇突然覺得,他這舉動在保護的人似乎是葉小姐,難道說,傅總認定了是葉小姐做得,才說不要再繼續調查?
秦宇思緒頓時亂了。
葉佳回到家。
並沒有費盡心思去想恐嚇信,做好飯後,她一直在查有關向憲的事。
七點多時傅允商回來,兩人一言不發的用餐,像是在冷戰。
飯後,傅允商突然道,“我讓秦宇不要往下調查,這件事就當是算了。”
葉佳聽聞停下操控洗碗機的雙手,轉身視線灼灼向傅允商,“你在懷疑?不,你認為就是我?”
傅允商不語。
“隨便你,跟我沒關系。”葉佳說著轉過身重新將盤子放進洗碗機裡。
做完事後她轉身上樓,一秒都不想跟傅允商多待。
躺在床上許久,葉佳還是意難平,甚至一想到要跟他睡在同一張床上就反胃到想吐,起身去了好幾次洗手間,最後干脆泡了會澡來壓抑心中情緒。
剛出浴,就接到廖辰逸電話,兩人談了會向憲的事,廖辰逸發現她情緒不對,“傅允商叫你去公司為難你了?”
“沒有,是別的事。”她悶聲回答。
“告訴我唄,多個人分擔總歸是好事。”
葉佳就將前因後果說給廖辰逸聽,這一聽,廖辰逸大笑,“原來就這點事啊,你放心,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我保證傅允商和徐嫻書都會得到他們想要的。”
啊?
葉佳茫然。
“你想做什麼啊,他們又是怎麼想的?”她連忙問。
“這個嘛,你就不用知道了。”
這人!
於是,第二天一早葉佳就到別墅蹲著,連早飯都沒做,但西撒說,昨天廖辰逸接了個電話就走了,到現在還沒回來過。
葉佳試圖打廖辰逸的電話,但是每一次都是宋義接,一開始還是正當理由,例如說廖辰逸在拍通告等等,到後來宋義編不出理由,就開始說廖辰逸吃飯、上廁所中,不方便接電話。
葉佳哭笑不得。
從丹妮那一打聽才知道,廖辰逸的手段之高明,他先是找了個小明星去諾達,口口聲聲說第一次去宴會就對傅允商一見傾心。
而後還拿出兩人多年合照,隨後,他讓小明星表示這些日子看他跟徐嫻書在一起十分難過,並留下一份信。
“好死不死,和寄給徐嫻書的那份信字跡是一模一樣的。”
“可是……”
“我就知道你要問,這事是秦宇讓我告訴你的,你別告訴傅允商啊,他把那份信拍了下來,廖辰逸要就給他了。”
“謝謝你們。”葉佳感嘆,“這件事,如果不是你們在幫忙,黑鍋我可能就背定了。”
丹妮哈哈大笑,“好好謝廖辰逸吧。”
這倒是。
這邊剛跟丹妮結束通訊,傅允商就來了電話,葉佳眼珠一轉,並不打算接。
傅允商的電話後,竟是徐嫻書的。
這葉佳倒好奇極了,不得不接,“徐小姐。”
“厲害。”對方淡淡給了兩個字。
“何必害我呢。”葉佳嘆氣。
“我本來是想給你一個警告,看來你並不打算退出。”
“退出?”
“穆北洲的事,你已經在調查了吧,我的人已經收到了消息,但是我沒有告訴他。”徐嫻書說著笑了一聲,“你很快就沒好日子過了葉佳。”
葉佳卻只是慵懶地靠入沙發,整個人窩起來,“他穆北洲敢在國內對我下手,我就保證他後半輩子牢底坐穿,敢賭嗎?”
徐嫻書頓時愣住。
她瞬間想到,穆北洲的傳說、傳聞有那麼多。
葉佳還敢對他下手,肯定是有人在背後說了或做了些什麼。
她情緒激動,聲音都高了八度,“你是想害傅允商跟你一起死嗎?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