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一陣風而已
“去工作。”傅允商面無表情地回答。
秦宇嘆了口氣,帶著離婚協議書從辦公室離開,他現在要去法務部。
秦宇前腳剛走,傅允商也起身拿了西裝離開辦公室,路上給顧徹去了電話,約在拳擊俱樂部碰頭。
顧徹安排好清場,早早等在擂台邊。
看傅允商眉心緊皺,整個人像是被陰雲籠罩,顧徹半開玩笑道,“怎麼了?老婆又跟廖辰逸跑去f國度假了?”
“離婚了。”
顧徹一愣。
“我簽字了。”傅允商說著開始換衣服拿拳套。
直到上了擂台,顧徹還覺得莫名其妙,不在狀態的他被傅允商狠狠壓制到無法喘息的地步,雖然,他狀態好時面對傅允商也只有挨打的份。
一回合結束,顧徹直接趴在地上,直接認輸,“我不行了,你今天這是拿我當沙包了……”
“把白安澤叫來。”傅允商說著頓了頓,“我叫李逵。”
這下。
四兄弟聚齊了。
在得知傅允商離婚的事後,白安澤大吼大叫,認為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李逵則是十分沉默地戴好拳套,“我陪你。”
傅允商猛烈的進攻,李逵招架不住,好幾次被打到地上,但他並沒有像顧徹那樣,反而是越挫越勇。
顧徹看著,無奈的得出結論,“把你叫來是怕我無聊,叫李逵來才是允商真實的想法啊。”
“也就他們兩個離過婚。”白安澤覺得無所謂。
“你不是跟葉佳那個好姐妹關系不錯嗎?去問問看。”
“人家天天忙工作,哪理我啊,我這一個月裡約了她七八次吧,就出來過一次,還是問我要我們長木資料的……”
顧徹笑笑。
能讓葉佳當成是姐妹的人,當然也不會是什麼省油的燈。
眼看著一個栽了另一個又要載,他友情提醒道,“女人不是什麼值得費盡心思的東西,在生離死別面前人什麼都不是。”
“你才是個東西。”
“她走後,我看女人和看腊腸沒區別。”
白安澤嘆了口氣,一把摟住他,“你這比離婚還慘,是喪偶,我就期待著我的婚姻好一點,給咋們四個找回點場子。”
顧徹正要說他跟丹妮的事別操之過急,手機就響起,他看了一眼屏幕十分意外,和白安澤打過招呼後,到落地窗前接電話。
這電話,是葉佳打的。
聽到對接通,她立刻道,“您好,是顧先生嗎?”
“嗯,我是顧徹,跟我不用這麼客氣,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是這樣,我跟傅允商打算離婚,今天我已經從他別墅裡搬出去了,但是我現在發現我的行李裡有一份諾達的文件,能不能麻煩你來拿一下?”
“為什麼不大給他呢?”
“不太方便,我不想讓他有任何一點錯覺,我是沒想到我兒子的作業裡會夾雜著文件。”
靈江作業裡夾雜著文件……
顧徹搖了搖頭。
想也知道,這是傅允商帶孩子的時候順便看公務拉下的,傅允商已經為了葉佳做到這地步,還是不夠嗎?
那要他怎麼樣?洗手作羹湯?那他傅允商就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好,我這裡結束後就去找你,你在哪?”
“你挑一個地方我去和你彙合吧。”
“也好。”
掛斷電話,顧徹苦笑。
女人絕情起來還真挺可怕。
居然連住址在哪都不肯告訴自己,雖然她說了自己也未必會告訴傅允商,但她防了這一手,就說明她是真的不想給傅允商任何糾纏的機會。
傅允商糾纏一個女人。
笑話。
顧徹腦海裡只有這麼兩個字。
葉佳有些存款,租了一套城郊的合並層,12層是一家,34層一家,56層又是一家,一棟樓一層兩家。
她租的是34層,雖沒有院子,但是采光好。
靈江看來到新地方,覺得很新鮮,滿屋子到處亂跑。
她之所以租合並層也就是為了靈江,方便他有更大的運動空間。
“媽媽,這就是好玩的地方嗎?”靈江跑累了,竄到整理行李的葉佳身邊。
“是啊,靈江喜歡嗎?”
“喜歡!這裡太漂亮了,還有湖呢。”
因為是城郊的關系,所以距離高架和白湖都很近,下樓不遠就有一個公園,公園外是一些商店,穿過公園再過一條馬路就是菜市場,再過一條馬路就是超市。
非常方便。
葉佳之所以知道這個地方,還是三年前,她想足別墅的時候考察過,沒想到最後卻是自己住,一個月租金也才四千多。
比市內便宜,性價比也很高。
葉佳俯身將靈江抱入懷中,“不過,從今天開始,靈江可能要經常一個人了,媽媽可能要出去打工哦。”
“打工是什麼?”
“就像……老爹要工作一樣。”
“這樣哦,那媽媽要輕點打工作,不要讓自己疼了。”
在靈江天真無邪的世界裡,打工就是打工作,葉佳不禁笑了,輕點他的小鼻頭,“好,媽媽一定輕點打工。”
因為是小孩子的關系,靈江睡得比較早,才七點多自己挑了一間喜歡的客房爬上去睡了。
家裡也沒被子枕頭什麼的,好在葉佳帶了一條毯子出來,給他將就著。
靈江睡著沒多久,顧徹來電,兩人定好位置後葉佳打車離開小區。
趕到市區也就二十分鐘,不算太遠。
葉佳進到和顧徹約的咖啡店,一眼就看到了他,她並沒有坐下的意思,只是將文件遞給他,“麻煩你了。”
顧徹搖了搖頭,“不坐下喝一杯嗎?”
“不了,孩子一個人在家,我得回去陪他。”
“這個點你既然能放心出來,就代表他已經睡了吧。”顧徹笑了笑,“坐坐吧。”
“……”葉佳頓時不知道他什麼意思。
顧徹卻嘆了口氣,“至少在我心裡,你是一個很不錯的朋友。”
人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她要是再拿孩子做借口,就顯得太看不起人了。
葉佳只好坐下。
這才發現顧徹已經點好了三杯咖啡。
三杯?
她警惕起來,“你還約了其他人?”
“他已經回去了,這杯咖啡是他喝過的,他說……味道差遠了,這三年這句話我聽了很多次,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是我覺得跟你有關系。”顧徹話落便吩咐服務員把傅允商那杯咖啡處理掉。
葉佳只是沉默。
味道當然差遠了。
她給傅允商泡咖啡泡了三年,每天都在想著怎麼樣他才能更滿意,小心翼翼好像是迎接高考的學子。
“其實我挺不明白的,為什麼三年前傅允商知道徐嫻書跟穆北洲在一起過還留著她,直到我看見你帶孩子回來,他一點都不介意孩子是誰,我釋然了。”
“他就是這樣一個認定懶得改的人,特別是感情上,變來變去太影響賺錢了。”
葉佳聽聞卻是笑了,“在他心目中諾達最重要,我跟徐嫻書都只是一陣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