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趕緊給精神損失費

  看著傅允商流鼻血這種事,葉佳真覺得沒面子。

   她連忙擦拭,人卻被傅允商抱起來放到一側的水池上,冰冷的水池,她掙扎想下去。

   傅允商一手摁住她,一手將浴巾墊到她臀下,松開她的同時拿下醫療箱,然後手指頓了頓,她流鼻血,醫療箱好像沒什麼用。

   他放了回去。

   葉佳想仰起頭,卻被傅允商制止,她不解地看著他。

   “流鼻血要低下頭,仰頭會讓血液倒流,最終衝進口腔和鼻腔裡。”傅允商冷漠解釋,看她的眼神像在看傻子。

   “哦。”葉佳乖乖低頭。

   “見我還會流鼻血?”

   “呃……我也沒想到我這麼不爭氣啊。”她訕訕地回答。

   傅允商本來一肚子氣,在聽到她這話唇角卻勾起,他捏住她的下巴,打量起她被血弄髒的小花臉。

   葉佳看著他,沒了之前的銳氣。

   開玩笑。

   她的身體多誠實啊,看到光著的傅允商直接流鼻血了,她哪還有臉跟他說什麼劃清界限……

   這就好像一個帥氣明星的粉絲,跟他說,我脫粉了我跟你在不想干,結果明星把衣服一脫,粉絲流鼻血,這時粉絲的第一反應,一定是趕緊上去摸一把。

   她現在就像是傅允商的粉絲。

   口口聲聲吵著脫粉,然並卵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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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外面雨停了,我可以出去打車了。”她打破這尷尬的沉默。

   “留在這裡吧。”

   “家裡還有靈江在,我得給葛希打個電話問問看靈江怎麼樣了。”

   葛希?

   傅允商皺眉,“男人?”

   葉佳噎住,然後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

   他看她的眼神,好似是在看垃圾。

   葉佳本來想跟他解釋,可她能解釋什麼呢?沉默,再沉默。

   而她的不解釋在傅允商看來,是一種默認——她默認離開他是因為別的男人。

   心中躥出的怒氣,讓他只想再把她狠狠占有。

   葉佳眼見傅允商眼中的溫度升溫,知道自己再不解釋,下場可能會很凄慘,連忙舉起手擋在身前,“葛希是季堯的朋友,我請來照顧靈江的,你別多想。”

   “男人?”

   “他根本看不上我……”

   “倒也是。”

   “你!算了,反正你也沒說錯。”她悶悶回答。

   沒說錯?

   哦。

   她圈子裡他是最優秀的選擇那句?

   他說得玩的,廖辰逸很優秀,某種意義比他優秀多了,至少他不會因為葉佳放棄雙眼。

   見她鼻血差不多完了,傅允商將毛巾沾水,擦掉她鼻子下的痕跡,“我幫你洗。”

   “不……誒,我還沒說完你怎麼就這樣啊。”

   “腿軟到都站不起來,不什麼不?”

   “也不知道是拜誰所賜。”她氣得臉都變紅了。

   “嗯,我寶刀未老。”

   什麼跟什麼!

   葉佳很拘束的靠在傅允商懷裡,任他像洗一個蘋果似得,把她渾身上下洗干淨,然後被他抱回床上,不,她不是蘋果,而是一個芭比娃娃。

   她心情郁悶地看向窗外,然後更郁悶了,還在下雨。

   見她看天氣,他漫不經心地道,“這兩天台風登陸你不知道?”

   “啊?”

   “鰙海直接放假三天。”

   “這麼危險嗎?”葉佳有些擔憂,“不知道家裡的水果蔬菜能不能撐三天。”

   “已經有人給他們送食物去了,看到你出現在我這裡,就知道你根本沒有防範台風。”他冷嘲。

   葉佳本想說謝謝他,可是,想到他一進門不分青紅皂白就把她給那什麼了,她還跟人說謝謝,太奇怪了,便什麼都沒說,也沒搭他的腔。

   也不知是不是很久沒回這床上睡覺的關系,葉佳剛有些困意眯了會,就做了個噩夢。

   她哭著睜開眼。

   然後看到傅允商坐在她面前,手才剛抬起來。

   她傻傻看著他停在半空中的手,就在他要起身離開時,她一把抱住了他,大哭。

   夢裡……

   廖辰逸和靈江死了。

   死在洪水裡,台風把他們卷上天了。

   她一邊哭著一邊描述這個夢,然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傅允商抱著她,看著外面電閃雷鳴,煩躁了整整一天的心,突然安靜下來。

   其實。

   那女人也沒跟他要求什麼。

   就是要一個可以去買菜的代步車,讓他隨便給她一輛就行,他同意了,也打算把車給她。

   但那女人又說,還希望可以給孩子找個家教,這樣可以在家裡學習。

   他也答應,並說找最好的。

   但那女人還說了,她周六都會跟姐妹們去茶敘……

   條條框框多到他煩躁,到最後他拒絕她提議,她還很詫異地問他有錢人難道不是這麼生活嗎?

   他怒了。

   趕走了人,砸了東西,將爛攤子丟給秦宇後去了拳擊室。

   而那時候他的想法其實很簡單,如果他連一個陌生女人的要求都全滿足、全包容了,為什麼不包容葉佳?

   她鬧隨她就是了。

   她要離就離,她願意說孩子是誰就是誰的。

   這一刻,傅允商心中又躥出了這句‘為什麼不包容葉佳’,他望著懷裡的人,問道,“廖辰逸在你心目中那麼重要?”

   葉佳用力點頭,用力吸了口氣,“我沒有兄弟姐妹,他是哥哥,我可以無條件的依賴他,不用擔心他跑,除非他跟夢裡一樣就那麼沒了,嗚……”

   說著,又哭了。

   女人真是水做的。

   傅允商哄了半天才把小人哄睡著,他發現,這一整天的煩躁和運動都沒讓他累,而哄她這麼簡單的事他卻精疲力盡。

   他靠在她身邊,像過去一樣將她身體掰直摟住。

   翌日。

   葉佳打著哈欠起來時,傅允商已經做好早飯正在拖地。

   沒錯就是拖地。

   她眨了眨眼,“原來你會做家務啊。”

   傅允商放下拖把,來到她面前,伸手,指尖在她眉心狠狠一點,“我不會做家務?智商還不如你?”

   她捂著額頭道,“那以前干嘛全丟給我一個人做啊。”

   “你懷孕之後我讓你做過什麼?”

   “呃。”葉佳眨了眨眼。

   “忘恩負義。”

   她選擇沉默。

   “白眼狼。”

   她繼續沉默。

   “白疼你這麼久。”這句話說完,傅允商卻是轉身去拖地了,外面台風天,別墅一樓,難免會進點水。

   葉佳卻站在原地傻掉了,剛才傅允商說了什麼?他說,他疼她?

   她大概是還沒睡醒在做夢吧。

   然而,吃進肚子裡的香腸和煎蛋卻告訴她這不是夢,剛才傅允商就是說他白疼她了。

   葉佳戳著土司,有些郁悶地說道,“我們這莫名其妙的,算什麼事啊。”

   “葉小姐,成年人應該懂一夜……”他頓了頓,沒說出那個詞,“的規則。”

   “我不像你私生活經歷豐富。”她憤憤不平地說道,“而且這擺明了是你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欺負我,我沒告你就不錯了,趕緊給我精神損失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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