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不想妥協

葉佳皺眉,廖辰逸怎麼會要做眼球手術?

   “他怎麼了?”她問。

   “不知道,調查不到更仔細的,可能……不會吧?”葛希突然有個不好的猜想。

   “你可以直接說,不用拐彎抹角的,我不會跟其他人提。”葉佳道。

   葛希聳了聳肩,“我是想說,廖辰逸現在在教季清舞彈鋼琴,但是這個季清舞之前不是個瞎子嗎?她的眼睛好了?”

   葉佳一怔。

   “如果說季清舞的眼睛突然好了,廖辰逸卻動過眼球方面的手術,這很難不讓人多想。”

   “但他還在拍戲。”葉佳不敢相信這件事。

   廖辰逸在她心目中屬於天之驕子那一類,也正是因為如此,她始終不與他發生任何的火花碰撞。

   向他那樣的人,應該有美好人生,有光芒萬丈的生活,而不是和她一樣緩慢腐爛。

   他怎麼可能把眼睛給季清舞?

   哪怕是他再愛她,也不會做出這種不理智的事,除非是事關季清楠,可,季清楠向來只跟人交易,現在的廖辰逸什麼都有,也沒有交易的點啊。

   葉佳左思右想,除了廖辰逸非常愛季清舞外,幾乎沒有理由把眼睛交給她。

   “應該只是我們想多了。”葉佳喃喃自語。

   “也可能是他做近視手術唄,不過吳限的眼睛也不好,可能是想借用廖辰逸的研究也說不定。”葛希舔了舔唇,眯起眼,他還是很期待廖辰逸落魄的。

   畢竟如果不是廖辰逸的一意孤行,廖紫怡也不會坐在那輛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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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與廖辰逸,在廖紫怡出事的那天,就已各占立場。

   整整兩月。

   葉佳都沒有熬夜過,再加上傅允商刻意捧她,身後有不少粉絲團和專業工作人員,詞和曲他們都會選出最合適的給她改。

   有時連改都不需要改直接就可以用。

   用一句話來形容就是——資本下的葉佳平步青雲節節高。

   宋歌認為自己選了個不錯的幫手,利用葉佳的影響力,不斷變現,成立自己的小幫派,隨時准備與穆北洲硬杠。

   這日。

   傅允商回來,將一份邀請函遞給葉佳。

   葉佳狐疑接過,“這是什麼啊?”

   “金恆回到國內開了畫展,想要邀請你做特約攝影師。”

   “這好啊,我可以帶其他人去嗎?”葉佳想起攝影協會那些人。

   “一共兩張票。”他淡淡瞥了她一眼,意味深長地說。

   葉佳‘唔’了聲,很苦惱地撓著下巴,“那還是我跟你去吧,我本來是想介紹一個朋友給他認識的。”

   “你是特約攝影師。”

   葉佳眨了眨眼,顯然沒明白這兩件事的必然聯系。

   傅允商伸手長指在她眉心一點,略帶無可奈何地道,“除了你和我,還有兩張票。”

   “是我理解錯了……”她以為他是在說,如果把票給其他人了,他就沒法去了,真的嚇死她了。

   葉佳想邀請的人是林詩音和伍子義。

   一個是幫助自己最多的人,一個是自己的徒弟。

   得知是一位叫金恆的人的畫展,林詩音愣了愣隨即很快就答應了,看那樣子還有些迫不及待。

   畫展當天。

   傅允商開車,根據葉佳給的地址分別接了林詩音和伍子義。

   伍子義是專門玩攝影的,早就知道有林詩音這個人,但還沒親眼見過,在他心裡,林詩音就類似於偶像,猛得一見非常驚喜。

   林詩音也不藏著,但凡是有關攝影的事,她都會教給伍子義。

   說說笑笑,來到畫展門前。

   金恆得知葉佳來了,還帶著朋友,自然是親自來歡迎。

   “這位是攝影協會會長林詩音,這位是我的徒弟伍子義。”葉佳向他介紹兩人。

   “歡迎二位。”金恆笑著與兩人握手。

   “我先進去看看。”伍子義早就按捺不住激動,帶著機子跑進場內。

   這可是金恆的畫展啊。

   這兩年網絡上最火的就是金恆。

   他是現代社會少有的寫實派畫家,他畫作的劇情感也非常強,光是站在那腦補就可以過去好久。

   葉佳和傅允商與金恆寒暄後也進了場。

   外面。

   只有金恆和林詩音。

   “你還活著。”先開口的是林詩音,她淡淡望著葉佳的背影,眼中淚霧彌漫,這可,真巧啊。

   “我一直以為,我這麼大張旗鼓的打名號,總有一天你會看到我。”金恆笑笑。

   “是啊,我也這麼以為,結果我們都反而忽略了對方會這麼想,其實稍作調查就會知道,你就是我要找的金恆。”林詩音嘆氣,“還好我沒有拒絕葉佳。”

   “她應該是一個讓人無法拒絕的人。”

   兩人相視一笑。

   有時。

   相見並不一定要激動或抱頭痛哭。

   只是簡單的問候,好像失去自己身體的某一部分又回來了,特別安靜,除了心中那淡淡的失落和惆悵被填補外,和往常無差。

   金恆帶著林詩音進畫展。

   畫展分為ABCDEF六個區,每個區又分為A1到A10,所以還是很大的。

   “這些畫,好美。”葉佳感嘆。

   “都是金恆畫的?”

   “嗯,包括雕塑也都是他親手做的,這麼大的區域,每一個都屬於他,還真是挺大手筆。”葉佳忍不住伸頭四處張望。

   這些畫作底下的標簽都寫著‘金恆’二字,基本可以斷定,這裡沒有其他人的作品。

   傅允商頷首。

   這的確是很難得的事。

   有些畫家一年能出十副畫就不容易了。

   逛了會,葉佳覺得有些累了,她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略帶埋怨,“我記得金恆好像是我的朋友,怎麼是你通知我的?有一種挫敗感。”

   “諾達剛好投資。”傅允商淡淡回答。

   “是嗎?這麼剛好的嗎?”葉佳對他的話保持懷疑。

   傅允商‘嗯’了聲。

   其實。

   她也知道,就算他不是剛好投資的,也應該是想要幫助金恆,或許是想幫助她的朋友也說不定。

   葉佳拍了不少照片,但大多數都是場館和人流,她知道畫作方面伍子義會拍不少,所以更注重刻畫場內環境。

   當歌手久了,她都快忘記自己是個攝影師。

   “誒,那不是葉佳嗎?”

   “我的天,真的是葉佳!等會,她身邊的人是誰啊?”

   “那個人好帥哦。”

   葉佳在人流密集的地方呆久了,自然有人認出她,每到這時,她只能抓著傅允商逃跑。

   到最後圍觀的人實在太多,兩人只好離開會場坐進車內。

   葉佳擦汗喝水,“我以後一定戴口罩和帽子。”

   “學乖了?”

   她點頭,“這都是血淚的教訓。”

   傅允商笑笑,長指在她眉心一點,“早知道如此,何必倔這麼久?”

   “因為不喜歡啊,但凡這次沒被追這麼狠,我都不想妥協,我不喜歡戴口罩和帽子。”她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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