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穆北洲回國

  “你打擾不到我。”傅允商淡淡說。

   雖然他這麼說,但是葉佳還是把視頻聲音調到很小。

   事實上。

   她的確打擾不到他。

   傅允商好像有特異功能,能夠屏蔽她這邊的聲音。

   葉佳好奇,小聲地叫他,“傅允商?”

   “嗯。”

   她的聲音明明比電視劇還小,可他卻捕捉到了。

   葉佳只當自己沒說話,認真看電視劇,往嘴裡賽薯片。

   傅允商瞥了她一眼,光看她心虛的表情,就知道這小女人在想什麼,他眉一皺,長指在她面前點了點,“說。”

   “啊?”

   “不是叫我?”

   “我,我沒有啊。”

   “葉小姐,下次撒謊之前,最好先把眼睛裡的慌張擦掉。”傅允商將文件隨手放在一側。

   葉佳心叫不好,他這樣子分明是要跟她算賬,她討好似得笑,一臉諂媚,“那個,要不你看著文件,我先上去睡覺?”

   傅允商只是冷冷地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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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好吧。

   葉佳,你要知道,這是你自己惹的。

   你得面對,不能逃避。

   “我是在想,明明電視劇的聲音挺大的,你怎麼像沒聽到一樣,還能認真看文件,所以想看看你是不是有屏蔽聲音的功能,所以就叫了你。”葉佳視死如歸地說著。

   傅允商:……

   他猜到她應該是因為某種幼稚的理由,但沒想到這麼幼稚。

   他長指在她眉心一點。

   “你知道鰙海的最初的領導人是誰嗎?”

   “知道。”她點頭。

   “他有一個愛好,到城頭讀書,小販吆喝,婦女交談,男人鬥牌,他卻依舊能看進書。”傅允商重新拿起文件,翻了一頁,“我看過他的自傳,所以也有這個愛好。”

   “你也去城頭看書啊?”葉佳好奇。

   傅允商跟自己小時候那會,應該已經沒有城頭了。

   傅允商搖頭,“我到體育館或是演唱會現場,做高數題。”

   這下輪到葉佳無語了。

   這就好像她的舉動他覺得幼稚一樣,他的舉動她覺得瘋狂又不可理喻。

   “所以,有很多人說聲音太吵,沒有辦法工作,其實是他們自制能力太差了?”葉佳試探性問道。

   “人的一切都是可鍛煉的,最簡單的就是記憶力和自控能力,因為只有用心去做,基本都能成功做成。”

   “這樣啊……”葉佳覺得有機會她也要嘗試一下。

   這一插曲後,葉佳覺得看電視沒什麼意思,反而有些困了,打著哈欠上樓。

   傅允商看著她的背影,覺得好笑。

   哪有人喝了咖啡去睡覺的?

   翌日。

   葉佳一起床,就看到手機上十幾個未接電話。

   她狐疑,回撥,“喂?”

   “葉小姐,是我啊,我是陳醫生,那個,昨天晚上徐嫻書被一個男人帶走了,那個男人,還,還殺了我們一個護士。”醫生的聲音顫抖著,“我們已經報警了,但是警察說,這人多半是抓不到了。”

   “那個男人,是不是看起來很高大,身上有傷疤,很陰沉,但動作都很優雅?”葉佳問。

   “對對對,就是那樣一個人!看起來蠻有錢的。”

   葉佳掛斷電話,一口氣跑到樓下。

   此時。

   傅允商正在輔導靈江做圍棋題。

   見她匆匆忙忙下來,有話要說的樣子。

   傅允商將靈江交給秦宇,“先帶孩子去上學。”

   “是,傅少。”

   人離開。

   葉佳望著傅允商,唇都在抖,“穆北洲回來了。”

   傅允商並不意外地頷首,“知道了,你是跟我一起去公司,還是留在家裡?”

   “我,我跟你一起。”她小聲。

   傅允商來到葉佳面前,勾起她的下巴,打量著她並不情願的模樣,聲音清冷淡漠,“你要不想我保護你,我不勉強,但是出了什麼事,我不會管你。”

   葉佳咬唇,眼前蒙著一層水霧。

   “不許哭。”

   “你好霸道,眼淚都要管嗎?”她吸了吸鼻子。

   “這是你自作自受的事,哭沒有任何用。”

   “我……”

   “認錯嗎?”

   “我錯的事多了,你說哪件?要說對不起你的事,我可以說一天一夜對不起。”她賭氣似得說道。

   傅允商卻是笑著搖頭,長指在她發絲上揉了揉,“跟我走吧。”

   她跟著也好。

   要出事一起出事。

   要沒事一起沒事。

   至少不至於他總為她分神。

   兩人來到公司辦公室,葉佳和之前做他秘書時一樣,幫著整理資料,處理一些攝影方面的事。

   午飯時。

   葉佳試探性地問,“那我現在,要怎麼辦?”

   “等。”

   “可是……”

   “穆北洲殺了護士,卻沒有殺徐嫻書,說明他對徐嫻書有感情,否則,殺一個也是殺,兩個也是殺。”傅允商極其淡漠,“如果你是擔心徐嫻書,大可不必。”

   葉佳沉默,她也不知道在擔心什麼,總之惴惴不安。

   富人區,別墅前。

   穿著黑色緊身衣的保鏢站著,裡裡外外分好幾隊,將整個別墅包圍。

   豪華精致的水晶燈下,盡是些價格不菲的家具。

   客廳中央放著一架白色三腳架鋼琴,穿著燕尾服的男子坐在鋼琴前彈奏著,悠揚的樂曲婉轉悅耳。

   穆北洲靠著沙發慵懶斜躺,雙腿交疊,一手撐著頭,一手指尖擒著雪茄。

   在他面前,徐嫻書被幫助雙手。

   “你是第一個,從我眼底下跑了,還沒死的叛徒。”穆北洲懶懶邪邪地看著徐嫻書,指尖輕點雪茄尾,煙灰落在波斯短絨地毯上。

   徐嫻書一言不發。

   “聽說你跟葉佳的關系不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你能說服她救你,厲害。”

   “要殺要剮,直接來就是。”

   “我會留你在身邊,我如果贏了,我要你不甘心的在我身邊一輩子,如果我敗了,我也要你親眼看著我被人埋葬。”穆北洲起身,他走到徐嫻書面前,掐住她下顎。

   徐嫻書被迫看他,她閉上眼。

   穆北洲邪肆勾唇,將燃燒著的滾燙雪茄頭狠狠摁在她肩上,“痛嗎?你知道從你離開後,我的心,無時無刻不再承受這種痛!”

   徐嫻書咬著牙,死活都不喊一聲疼。

   雪茄頭一路往下。

   直到完全熄滅,穆北洲抬手打了個響指,“來人,幫她處理傷口。”

   徐嫻書被人帶下去。

   穆北洲將雪茄扔在地上。

   “彈什麼彈,給我滾下去。”他冷斥。

   彈鋼琴的男人立刻停下動作,跑也似得離開。

   從前。

   老大性格還算好,只是對外人殺戮果決,可現在,他的性格經常晴雨不定。

   手下的人難辦事不說,還會有掉腦袋的風險。

   “阿北。”

   一道沙啞低沉的男音,響徹在空蕩蕩的客廳。

   躺在沙發上閉著雙眼休息的穆北洲瞬間睜開眼,他垂下手,冷笑,“哪陣風把靈溪的江少吹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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