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穆北洲十幾年前就已經死了
“男人都會出軌嗎?”白沫問了個靈魂級的問題。
傅靈江皺眉,他想說他不會出軌。
“這看人。”徐雯道,“像羅旭和葉笙那種,出軌幾率高,甜言蜜語害羞靦腆,容易接近女人,也容易被女人接近,但像你哥這樣的,我很好奇有什麼人可以把他拿下。”
“我有沫沫就夠了。”傅靈江說。
徐雯一怔,看兩人的視線發生了些變化,半響,她挑眉,“難怪。”
白沫輕咳一聲,“八字沒一撇的事,你還是……”
“少來,你們在一起這麼多年,又沒有血緣關系,只要邁出心裡那一個哥哥妹妹的坎,我還就不相信你們會放棄彼此。”
白沫選擇沉默。
一場電影看完三人都餓了,就約著一起吃飯。
傅靈江提議叫上羅旭把事情說一說,徐雯冷笑但沒阻止。
羅旭趕來。
他將自己搭理的很干淨,但是眉宇間的疲憊,卻是怎麼都掩飾不了的。
白沫一直低頭吃東西沒有參與聊天,徐雯也基本沒開口,都是傅靈江在問羅旭事情。
片刻後。
傅靈江把話題轉到兩性關系上,“徐雯把事情跟我們說了,今天你那個小女友跑到我公司樓下說失戀,讓我帶她去看電影,這事與我無關就算,惹到我這來了,我有權過問且質疑我合伙人的作風問題。”
“連你都要拋棄我嗎?”羅旭苦笑。
“看來你還不知道你哪裡做錯。”傅靈江冷冷看他。
“我……我只是做了一個大多數男人都會做的事,難道你不想嗎?”
“既然如此,我們也沒合作的必要,在一起這麼多年,我自認為你我都是君子,沒想到,枉與小人為伍。”
徐雯沒想到傅靈江會為了自己跟羅旭鬧掰。
她下意識轉頭,壓低嗓音,“白沫,你哥疼愛你到這種地步嗎?為了你的閨蜜連合伙人都可以不要?”
“傅家哪會在乎羅家……”白沫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這話聲音並不小。
羅旭也能聽得到,臉色當即變得蒼白。
傅靈江伸手在她頭上摸了摸,溫柔地道,“我不會放棄任何一個朋友,但前提是對方值得成為我的朋友,二十幾歲就能拋下未婚妻去找炮友,你認為,徐雯還會把自己未來的六十年、七十年、八十年壓在你身上嗎?”
“我也有衝動的。”羅旭為自己辯解,他低著頭,緊抓著手指。
“執迷不悟。”傅靈江搖頭。
這飯自然吃的不歡而散。
對於諾達和羅家解除合作關系,羅父羅母那邊沒有任何異議,他們現在已經准備去領養一個孩子,徹底放棄羅旭。
羅旭始終不明白,他只是犯了一個再簡單不過的錯而已,為什麼所有人都離他遠去了?
白沫得到這消息時也很驚訝,她端著電腦跑到傅靈江的身邊,“哥,你們這麼做會不會太過分了一點?羅旭畢竟也沒做錯什麼事,徐雯都沒說什麼……”
“白沫,從小事看一生,我們雖看不上羅家,但羅家在這座城市裡的影響力也已是數一數二,他們不會留一個以後可能會有污點的兒子繼承家業,這就是企業家族的殘酷性。”傅靈江解釋。
殘酷嗎?
的確夠殘酷。
一般的人就算約約炮也沒什麼,甚至只要不被抓住嫖娼都沒什麼大不了。
可,做錯就是做錯。
在絕對龐大的利益面前,不能出哪怕一點點錯。
你可以跟非常多的女人交往,可以有一個花花公子的名頭,但不可以做出有損臉面的事,甚至你可以在外面有女人,但前提是必須要把關系處理好。
像這種直接被退婚,有損臉面,留下就是笑柄。
白沫無法體會到其中的殘酷,畢竟傅允商和葉佳從來沒給她灌輸這些。
但經過這件事,她明白了一個道理,想要在這個圈子混,光憑傅靈江的妹妹、葉佳傅允商的女兒這兩個頭銜不夠。
她要懂的,還有許多。
這一年。
季清楠的兒子十七歲要高考,因為跳級的關系,所以他上大學要比其他人早。
小家伙叫季無。
季清楠說取這個名字是因為妹妹,他想一輩子提醒自己,有一個非常可愛、優秀的妹妹。
而男孩子叫舞太娘氣,所以就叫無了。
傅靈江送上一輛車,是限量款。
“謝謝哥哥。”季無是個車迷,喜歡各種各樣的車。
“靈江,一轉眼你都已經成諾達的董事長了……”季清楠感嘆。
“哈哈哈,季叔,你這感嘆說的自己好像老了,其實是我出大學出的早。”傅靈江笑著解釋。
他和季無一樣有跳級,而且他出學校比較早。
按照他的家底應該讀幾個博士再說。
但他覺得那浪費時間,等三十歲左右,有了孩子,事業心沒那麼重的時候再回過頭去考也是一樣的。
季清楠輕笑,“我今天剛跟你父親通過電話,你猜猜他帶著你媽媽去哪了?”
“艾比島?第五叔在那邊。”
“是啊,他們又去找小黑了,他們總是去找小黑,你說,我這裡的環境是比小黑那差,還是我的廚師比他差?怎麼就不願意到我這來坐坐?”
傅靈江笑。
這時,一個年輕的女人走來,她身材非常好,容顏值得打十分。
就連傅靈江這個對美女沒太大興趣的人,看了都眼前一亮。
雖然他在心底認為白沫是最美的,但他也清楚,若把這個女人跟白沫放一起,讓其他人選,不管是誰,都會選這女人,不會選白沫的。
“這是嬸嬸?”
他管季清楠叫叔叔,這女人大概率就是嬸嬸了。
“一開始只是代孕的,不過,現在我饞她的廚藝,就留下了。”季清楠招了招手,女人立刻走到他身邊坐下。
兩人並不曖昧。
“結婚了嗎?”
“季無想讓我們結婚,我就這麼一個兒子,結不結婚也無所謂了。”季清楠說著側身,撩起身邊女人的發絲放到鼻下,“更何況,有了家裡這個,外面的女人也不用看了。”
“也是,有了家裡的一個,外面的女人都是麻煩。”傅靈江看了一眼身邊的白沫。
季清楠是老江湖,更是千年不死的狐狸精,一看這架勢,心裡明了,“你們父母知不知道?”
“暫時不知道。”
“我還是第一個?”
“嗯,明確說出猜測想法的,你是第一個。”
“果然是童養媳,不過,她是穆北洲的女兒,你真能受鵝了?”
季清楠這話根本沒有避開白沫說。
這兩人想在一起,所有問題都需要直接面對。
白沫不知道這兩人在說什麼,有些緊張,“哥……”
“季叔,穆北洲十幾年前就已經死了。”
“那也是他的女兒,他那種……基因那種DNA,你真不怕?”
傅靈江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