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快疼死了

  “不用你管!”簡心一把推開他,大步跑了出去。

   徐長樂不明所以,只能進去問陳正伯,“她這是怎麼了?”

   “怎麼哭成這樣子?”

   陳正伯抬眸看了他一眼,“出去看看她吧,別讓她出事。”

   徐長樂看他這幅模樣,似乎明白了什麼,轉身立即追了出去。

   屋裡沒有開燈,他想宋清晚一定還沒有吃飯,還在房間外等著。

   所以去跟朋友借了個廚房,挽起長袖笨拙的做了幾個菜,做飯途中,他腦子想的卻還是宋清晚。

   送飯過去,果然,他們還坐在石凳上。

   “先吃點飯吧。”

   他將飯菜放在桌子上,宋清晚的眸子卻一直盯著房間,原本以為她會拒絕,可是沒想到她卻很利落的拿起碗筷吃起了飯。

   宋清晚大口的將飯菜送到自己嘴巴裡,沒有任何的味道,她機械的重復著同一個動作。

   陳正伯心疼,感情這回事,還真是因果循環啊。

   又半個小時過去,醫生終於從房間裡出來,他額頭上全都是大汗。

   “怎麼樣了?”

   他們上前詢問陸承頤的情況。

   “子彈取出來了,算是保住了一條命了。”醫生的口氣有些後怕,“他之前手臂上受過傷,而這次子彈又是在同一邊,要是不好好養傷,只怕是以後這只手就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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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進去看看吧,我們這裡醫療條件差,還沒有麻藥,所以只能硬把子彈取出來,不過他也一聲沒吭。”

   醫生說到這裡,眼神中透露出敬佩。

   可宋清晚似乎能想像的那種疼痛,她渾身一震,不敢想像他這兩個小時裡經受了怎樣的折磨。

   “謝謝醫生。”

   宋清晚朝他鞠躬。

   “我先送您出去吧。”趙副官道,然後領著人走了出去。

   宋清晚已經進了房間,看著床上躺著的男人,她將所有眼淚都給憋了回去。

   陸承頤是清醒著的,只是他的臉色白的嚇人,這是這麼長時間以來,宋清晚第一次見他這樣脆弱的樣子。

   陳正伯沒有跟進去,他望了一眼桌上只吃了幾口的飯菜,唇邊露出苦笑,然後輕步離去。

   而房間裡的兩人,沉默相對,陸承頤看她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心裡忍不住有些想笑。

   他朝她抬手,示意她坐到他身邊去。

   宋清晚果真照做了,她坐到床邊,目光落在他肩膀上,忍不住問道,“疼不疼?”

   其實這是多余問的一句,怎會不疼?可是她還是想問。

   “快疼死了。”一直嚴肅著臉的陸承頤輕笑道,也分散了自己身上疼痛的注意力。

   “不過醫生的醫術好的很,中途我跟他聊了聊天,他說以前他是殺豬的,後來無聊了,便改了行,學起了醫來。”

   這話成功的讓宋清晚笑了出來,只是眸中帶淚。

   “我去給你倒杯水。”她說完,起身的瞬間卻被他拉住了手,“別走,就在這裡陪陪我就好,肩膀有些疼。”他輕聲道。

   也許人在生病或是走了一遭生死的時候最為脆弱,此時的他就像是個小孩子一樣。

   這個時候的他哪裡還有平日的做派?

   到底是心軟了,她重新坐回床邊,他的手依舊還握著她不放,“這一次,我差點以為自己會死。”

   他輕聲的說著,宋清晚也就安靜的聽著。

   “那個時候我只慶幸一件事情,那就是給了你休書,這樣日後你也能再找到一個對你真正好的人,我虧欠你的,將來他人都會為你彌補上。”

   這些話,每一句都像是一根刺一樣刺在她的心口上。

   她大約能懂他的意思,他對她或許是虧欠,或許是愧疚,可卻不是愛。

   她的手突然間涼了下來。

   “醫生說你需要好好休息,以後需要好好的保護好自己,再有下次,也許這手就廢了。”

   宋清晚怕他再說出其他的話,便出聲打斷了他。

   陸承頤似乎也累了,嗯了一聲,便沒有再說話,靠著床閉上了眼睛。

   她凝視著他的眉眼,像是要將那張臉嵌入自己的心底。

   有的緣分斷了,就再也糅合不在一起了。

   因為陸承頤的傷比較嚴重,所以只能在這裡耽誤上幾天,宋清晚悉心照顧他,身體也不舒服,只能硬挺。

   這邊早上的太陽還算好,她趁著中午到院子裡曬著太陽眯了一會兒。

   陳正伯來探望她時,便看到那張潔白純淨的臉頰在太陽底下安靜的曬著。

   她的眉眼十分清晰,干淨的讓人覺得很舒服。

   他沒有叫她,而是輕步走到她的身邊。

   細小的動靜也讓她立即睜開了眼睛,看來她睡的並不是很踏實。

   “打擾到你了?”

   “沒事。”她一笑,“找我有事?”

   “等陸承頤的傷好了,你打算如何?和他回南平?”

   這個問題,宋清晚還沒有仔細想過。

   陳正伯覺得自己的問題有些多余,他笑了笑,“你們是夫妻,他帶你回南平,也是應該的。”

   宋清晚沒有回答。

   徐長樂和簡心正巧從這邊經過,只是看到她和陳正伯在一起,簡心扭頭就走了。

   陳正伯和簡心之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簡心似乎在和他賭氣,而對宋清晚則是多了幾分敵意。

   “簡心姑娘似乎對我們有什麼誤解。”

   “她的性子一直是這樣,不礙事,過幾日便好了。”

   “她是個好姑娘,你們在一起其實很般配。”她講的是心裡話。

   可是陳正伯聽在耳裡,卻覺得有些心澀。

   見他沉默不語,她便轉移了話題,“你肩膀上的傷,怎麼樣了?”

   那天他在一歡閣受的傷,她一直很愧疚。

   “一點小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為了證實自己所說的話,他還特意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肩膀。

   “那就好。”她放心了許多。

   兩人之間安靜下來,陳正伯偏頭去看她,只覺得她眼眸裡有許多讓人看不懂的情緒。

   她仿佛還有許多他並不了解的事情和秘密。

   陸承頤醒過來的時候,宋清晚不在身邊。

   “趙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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