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我會輕一點

  “求求你,放過我吧……”

   馮勝痛苦的在地上翻滾著,此刻他無比的後悔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

   “放過你?”陸承頤眯眼,“那剛才你可曾想過放過她?”

   “有嗎?”他問,語氣平靜,眼底的怒意卻讓馮勝一個男人居然哭的驚天動地。

   他害怕的望著靠近他的陸承頤,費力的往後爬著,就像是一條蠕動的動物一般,姿勢引人發笑。

   “大爺,放過我吧……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我再也不敢了。”

   宋清晚看見他的鼻涕就這樣流下來,原來一個男人是真的可以慫到這種地步的,這倒是真的刷新了她的眼界。

   只是門外似乎傳來了別的動靜。

   宋清晚耳朵尖,她仔細一聽,似乎是嘈雜的腳步聲,心中感覺不妙,多半是陳凱的人追了過來了。

   剛想提醒陸承頤,就聽見門外傳來別的聲音,“就在樓上!”

   陸承頤快速的將門給抵上。

   那兩個壯漢眼見有了援兵,立馬就有了底氣,剛想合力去對付陸承頤,就被他用槍指著,“你們大可試一試。”

   這男人身上的氣場實在是太過強大。

   他們立馬就虛了下來,舉起雙手,訕笑道,“大爺,這裡有後門,“我帶你們從這裡離開。”

   宋清晚費力的下了床,陸承頤立馬過去扶著她,“帶路。”

   陳凱一腳踹開們的時候,屋子裡只剩下那個馮勝和另外一個壯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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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上還有血淋淋的鮮血。

   “他們從後門走了!”

   歐陽偖眼神一暗,“陳帥,我現在去追!”

   “這一次,一定不能再把人放跑了,明白嗎?!”陳凱下了死命令。

   “是!”

   宋清晚全身沒有力氣,完全是靠陸承頤支撐,可他身上的肩膀也是有傷的。

   跟著他們的男人發現了這一點,抽出身上的匕首,想要對宋清晚下手,陸承頤眼風掠過他,但是已經來不及避開他的攻擊,能做的,就是將宋清晚拽到自己的懷裡。

   那把匕首深深的插在他的肩膀上。

   宋清晚瞳孔猛地一震,心頭一緊,可陸承頤沒有多余的時間來感受身上的疼痛,而是一腳將男人踹開。

   “快走。”

   兩個人步子艱難,終於從客棧後門裡離開。

   陳正伯剛好尋了過來,看到兩人在一起,他有些詫異,但是看到宋清晚沒事,心裡還算是松了一口氣。

   “怎麼回事?”

   “陳凱的人追過來了。”

   “快走!”

   陳正伯帶著二人上了黃包車,快速的往老宅方向趕去。

   歐陽偖出來,已經看不到他們的人影,狠狠地猝了一口,居然能讓他們跑掉了。

   “老大,怎麼辦?”

   “陸承頤受傷,一定走不遠,他們現在人還在新澤,立馬增派人手,把他們的照片登報,能提供線索的人賞銀一萬銀元。”

   整整一萬銀元,由此可見,歐陽偖要抓到陸承頤的心有多堅決和不惜代價了。

   “是!”

   趕回老宅,陸承頤的臉色已經慘白的不行,兩人身上沾滿了血,簡心和徐長樂也是一怔。

   “愣著干什麼?還不快去請醫生!”

   簡心這才回過神來,腦子雖然反應過來,可是身體卻還是很僵硬的。

   徐長樂比她反應快一些,應了一聲立馬就離開了。

   “不能請醫生。”陸承頤緩緩道,“一點小傷,你來處理就好,現在我們已經暴露了位置,再去請醫生,這個地方可能就很快就暴露了。”

   陳正伯皺了皺眉,只是他說的也很有道理,當下也只能這樣處理。

   他扶著陸承頤,讓簡心扶宋清晚。

   “好。”

   四人進了同一個房間,陸承頤的傷其實要比宋清晚的嚴重的多。

   “先給她看一下,她被人打了。”

   這個時候,他還在掛念自己,宋清晚心情有些復雜,也許人就是這麼健忘,不管之前他對自己有多惡劣,可是此刻,都已經將那些不好的拋之腦後了。

   宋清晚張口,卻不曉得說些什麼,索性便承了下來,也沒有反駁。

   陸承頤是外傷,而她卻是內傷,許多被打的地方都在小腹,手臂,腿上,所以陳正伯不好處理。

   “簡心,你幫她上藥,做得到嗎?”陳正伯眸光深深的凝著簡心。

   那目光好像沒有特別的意思,可是對於簡心來說,這件事情是因她而起,她也沒有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

   陳正伯凝著她的目光讓她覺得脖頸上像是壓了重鼎,有些直不起頭來。

   “好。”

   過了一會兒,她才聽見自己回答。

   宋清晚擔心陸承頤,不想離開,還沒開口說要留下,陸承頤便道,“讓簡心為你上藥,不要讓我擔心。”

   只此一句話,便讓她未說出口的話咽了回去。

   “嗯。”

   她表現的淡淡的,似乎也沒有那麼擔心他,可是只有宋清晚自己知道,看到他肩膀上的傷口時,她的心跟著一顫。

   等她和簡心離開屋子以後,陸承頤才不再強裝無事,悶哼了一聲。

   陳正伯皺眉,他將他的西裝外套脫下,白色襯衫領子上全都是血,若只是那新的傷口倒是沒什麼大事,只是偏巧不巧的,那把匕首就刺在他的槍傷的位置。

   這樣舊傷口等同於再次被撕裂,那樣的疼痛,是真的要命的,這也是陸承頤讓簡心把宋清晚帶走的原因。

   “還能忍嗎?”

   “放心,死不了,只怕留下一個疤不好看。”

   陸承頤開玩笑道,“你這裡有沒有能消掉疤痕的藥?”

   陳正伯眉頭蹙的很深,但是也對他多了些欽佩,對他的印像比之前要好了很多。

   “我會盡量輕一點。”他說完,把沾了酒精的布敷在他的傷口處,陸承頤手指動了一下,這樣的疼痛可想而知。

   一條條干淨的毛巾都沾染了鮮血,盆裡的水也被染紅了。

   陸承頤忍著不吭聲,陳正伯心理壓力倒很大,他的傷口實在是太深,光是這樣簡單的處理,肯定是行不通的。

   “按照簡單流程來就行。”

   他看穿陳正伯的想法,出聲道。

   知道拗不過他,陳正伯也只能先觀察,將他的傷口給包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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