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誰對她動手了

  這種無賴的行為,宋清晚能說什麼?

   她氣的身體發抖,看到他臉上得逞的笑容,胸腔湧出憤怒。

   不知道為什麼,陸承頤看見她臉上的有些惱怒的表情,覺得十分有趣,他很喜歡她在他面前展現出多種不同的表情。

   只有那樣,似乎才是一個完整的人,也更加生動一些,而不是在他面前如此的拘謹和小心翼翼。

   像是他會把她給吃了一樣。

   外面的光線透過窗子折射進來,微亮的光線下,陸承頤才看清楚她臉上多了一個巴掌印。

   俊眉一蹙,聲音沉了下來,“臉是怎麼回事?”

   宋清晚已經忘了這回事,她偏過頭,將被打的那半張臉藏了起來。

   “沒事。”

   陸承頤微撩雙眉,目光緊緊的盯著她,“被誰打了?”

   宋清晚站在原地不動,像是沒有聽見似的。

   “把臉轉過來。”他又耐著性子說了一遍。

   兩人僵持著,袁書瑤又打了一盆熱水進來,她擰干毛巾,走到床邊,“我給你擦擦臉。”

   陸承頤的目光卻還停在宋清晚的身上,袁書瑤動作一僵,心中有些不舒服。

   “昨天晚上回來,誰對她動手了?”

   這話是在問袁書瑤。

Advertising

   “是我打的。”

   “為什麼?”

   “你受傷,不就是因為她麼?我擔心你,就算打了她又怎麼樣。”

   她承認的倒是很利落,手搭在床邊,唇邊露出幾分自嘲,“陸承頤,現在算什麼?你是在責怪我麼?”

   兩個人吵架,在唱的第三個人就有些尷尬了。

   “我先出去了。”

   宋清晚說完,也不等任何人的回應,急忙轉身離開了房間。

   袁書瑤盯著陸承頤,似乎是想從他眼睛裡得到些什麼信息,這段時間,因為宋靖語,她和他之間已經發生了太多爭吵和以前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她能感覺到,陸承頤嘴巴上不承認,可是他所有的表現,他的心,分明都在偏向宋清晚,她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

   房間裡的氣氛有些沉悶和怪異。

   過了好一會兒,袁書瑤將毛巾放下,她問,“我現在這樣,很討人厭吧。”

   陸承頤收回目光,去看她。

   大概是守了自己一個晚上的緣故,所以她的臉色十分憔悴,眼底還有烏青。

   他嘆了一口氣,“書瑤,你要我拿你怎麼辦呢?”

   “對於宋靖語,你就真的這麼介意麼?”

   這個問題,就像是一把明晃晃的刀子扎在她的心口,袁書瑤站起身來看著他,目光凝著嘲笑。

   既然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她索性也就說開了。

   “介意?”

   “哪個女人不介意要和別的女人來分享自己的丈夫?”

   說起這個,心裡的酸澀就無法忍住,她哽咽道,“陸承頤,娶我之前你是怎麼說的?如果我不高興,你可以休掉她,可是現在呢?為什麼她還是陰魂不散的出現在我們的生活裡!”

   “我現在變得就像是個潑婦一樣,你以為我想嗎?我也不喜歡這樣的自己!”

   袁書瑤有些歇斯底裡。

   “她宋靖語才是個插足者!”

   陸承頤看著她的淚珠子從眼眶裡迸出來,心裡當然疼惜。

   他蹙緊了眉頭,他向來做事果斷,可為什麼碰上宋靖語後,他竟變得這樣的優柔寡斷。

   陸承頤確定自己對袁書瑤的愛,那為什麼宋靖語能對他影響這麼深?

   袁書瑤低著頭,靠近了他一步,微微低身抓住了他的袖子,“承頤,我真的很愛你,不要讓我難過,好不好?”

   陸承頤心裡早就軟了,似乎他已經有了什麼決定。

   他嘆了一口氣,“書瑤,我答應你,等我結束戰爭,我就讓她離開,也希望你能體諒我。”

   袁書瑤是個聰明的女人,她也懂得適可而止,所以便點了頭。

   夫妻間的吵架,來得快去的也快,兩人很快就和好了。

   而站在門外一直沒走的宋清晚將兩人的對話一字不落的聽進耳裡。

   她更像是一個外人,宋清晚其實也知道,陸承頤有多在乎袁書瑤。

   袁書瑤在他面前,可以像個孩子一樣撒嬌,有最明媚的笑容,她有他寵著她,足以。

   而陸承頤對她呢,是占有,是利用。

   也難怪,他不肯放她離開,不就是因為宋鴻銘現在的身份,還能幫助他收復新澤那些地方麼?

   她明明看的很通透,可是心裡頭仿佛是壓了重鼎,甚至覺得自己有些呼吸不過來,仿佛衣領太緊,讓自己覺得很壓抑。

   離開了那個地方,她來到荷韻閣,在魚池邊坐下。

   雙手跌在欄杆上,下巴靠在手臂上,眼睛盯著池子裡游來游去的小魚兒,竟然有些羨慕它們。

   最起碼它們是自由的,能夠掌握自己的方向。

   而她呢?就像是顆棋子,被人利用過來利用過去,若是她沒有一點點利用價值,那麼她應該也早就活不下去了。

   “後悔跟他回來麼?”

   背後冷不丁響起陳正伯的聲音。

   她一驚,忙回頭,眸子都掙得圓圓的。

   宋清晚第一反應是去查看四周,看有什麼人注意到他了。

   “你怎麼進來的?”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為什麼每次他進錦園好像都很輕松一樣?

   看出她的疑惑,陳正伯一笑,坐在了她旁邊的長廊椅上,一條腿搭在椅上,身姿瀟灑不羈。

   宋清晚狀似不經意的換了個方向,避開他看到自己被打的臉。

   他為她解惑,“我知道錦園有一條小道,從那裡進出都很方便,上次我也是這樣帶著你離開的。”

   說起上次的事情,他多少還是有些歉意。

   今天他換了一身黑色長衫,摘掉了眼鏡,身上的書生氣息少了不少,干淨利落了許多。

   宋清晚點了點頭,臉色緊繃,比當事人還要更緊張一些。

   “你找我有什麼事?”

   陳正伯看她凝著眉頭的樣子,不禁覺得好笑。

   “放心吧,現在還早,你這裡也只有晚香,一時半會不會有人看見我。”

   若不是因為跟他有過生死與共的經歷,她真的會對這個男人產生毛骨悚然的心理。

   他未免把這錦園了解的太透徹了些。

   “文件我還沒有翻譯完,還需要一些時間,等我翻譯完了,我會送到一盞茶館去。”

   她知道他是因為這件事而來,所以干脆在他問之前一同回答了。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