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悲慘不已

  可是現在這個女人站在他的面前,用她的眼睛在告訴他,這件事情是真的。

   他淡淡的薄唇緊緊地抿成一條生硬的直線。

   “宋清晚,我最後……”

   “我愛上陸承頤了。”

   這句話就像是萬只螞蟻一樣在他心窩口上爬,一點一點的在噬咬著他,甚至要鑽進他的骨髓裡。

   宋清晚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手指緊緊的攥在一起,“我不值得,你值得更好的人,忘了我吧。”

   陸景墨抿著唇,可是那抿出來的笑卻如同十二月的冰霜,讓人覺得發冷。

   “不管你恨我也好,不原諒我也好,請你幫我保守這個秘密。”

   她厚著臉皮提出最後一個懇求。

   陸景墨的手在抖,若不是竭力的控制自己,他只怕自己會掐死眼前的這個女人。

   他沒有回答,轉過了身,一步一步的往外走。

   宋清晚看著他蕭瑟的背影,緊緊的咬著唇,她恨死了自己。

   陸景墨走了幾步,突然又回了頭,他眼睛裡有憤怒,難過,還有些淚光。

   宋清晚愣住,在她的心裡,陸景墨從來都是一個驕傲的男人,他從來沒有在她面前掉過眼淚。

   可是現在,他居然紅了眼睛?

   因為有些震驚,所以直到陸景墨掐著她的脖子抵住了柱子時,她才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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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手上的力氣極大,她劇烈的咳嗽起來,臉紅氣喘。

   陸景墨咬牙切齒,手上青筋暴露,他憤怒的扼住她的脖頸,“宋清晚,你把我當成什麼!你可以隨時丟掉的玩具嗎?!”

   她咳嗽的眼淚從眼睛裡迸出來。

   如果真的就這樣死了,就好了,她想,她欠他的,不知道要如何才能還清。

   如果能這樣還清楚,也很好。

   晚香進來,看見這一幕嚇了一大跳,“夫人!”

   宋清晚抬起手止住了她。

   “別,別過來。”

   “二少爺,你這是做什麼!松手啊!夫人她快不行了!”

   他的眼珠子幾乎像是要從眼眶裡瞪出來,陸景墨是真的想要殺了她。

   眼前突然浮現出以前和她在一起的畫面,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全都牢牢的印在他的腦海裡。

   在這樣的時刻,所有畫面都浮現了出來。

   終究愛她多過恨她,他逐漸松開了手,眼睛裡是無盡的失望。

   那樣的目光就像是一盆冷水潑在她的頭頂。

   “宋清晚,我恨你。”他一字一句的咬道。

   松開手的同時,他揚手將手裡的平安符扔進了旁邊的魚池裡。

   “從此以後,你是你,我是我。”

   只丟下這麼一句話,他轉身離去。

   晚香跑過來扶住她,宋清晚知道自己是在自作自受,所以她應當要承擔這樣的結果。

   她推開晚香,縱身跳進了魚池裡。

   “夫人!”

   陸景墨走到門口,聽見身後傳來噗通一聲的水聲,他只是微微一頓,最後還是狠下了心,闊步離去。

   陸承頤回來的時候,聽說袁書瑤發了高燒。

   已經近了十二月份,外面突然就下起了大雪。

   他當下就去看望了袁書瑤,進去的時候,袁書瑤海睡得朦朧,聽見他的聲響,便睜開了眸子。

   “承頤,你回來了?”

   她手捂著唇,咳嗽了幾聲。

   陸承頤加快了步子,走到她的身邊,“你別起來。”

   “早上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發高燒了呢?”

   袁書瑤虛弱一笑,“沒什麼的,可能就是著涼了。”

   紅兮接話接的及時,“才不是呢,夫人是因為昨夜干干的守了總長一夜,這才生了病。”

   袁書瑤瞪了她一眼,“就你話多,說這些話來做什麼,白白的讓人擔心。”

   “該說。”陸承頤握住她的手給她哈氣,“手怎麼這麼涼,請醫生來看過了嗎?”

   她喜歡他對自己說話溫柔的語氣和樣子,這種獨一無二的寵溺只屬於她,所以袁書瑤整個人的心裡都是暖暖的。

   “看過了,藥也吃了,我睡了一覺,現在已經好多了。”

   “紅兮,吩咐下去,讓人加個壁爐來這房間裡,給夫人暖著。”

   他想著,那女人也應該增些冬天的衣物了。

   所以吩咐完准備要去看看宋清晚。

   袁書瑤抓住他的手,眼神裡有懇求,“承頤,陪陪我吧。”

   “我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好好的聊過天了,陪陪我吧。”

   她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打斷了他要去看宋清晚的念頭。

   末了他還是對紅兮吩咐道,“給二夫人那邊也添一些冬天的用品。”

   紅兮看了袁書瑤一眼,看她沒有反對的意思,這才答了好。

   同樣是生病,荷韻閣就要顯得冷清的多,甚至可以說的上是無人問津。

   宋清晚躺在房間裡的床上,整個人都在發抖,她手裡還緊緊的抓著平安符。

   “夫人,你讓我去找總長吧?”

   她拽著晚香的手,衝她搖頭,“算了,我沒事。”

   宋清晚冷的發抖,但是意識還是清醒的,她想,這都是老天爺對她的懲罰和報應。

   她傷害了陸景墨,就應該得到這樣的懲罰。

   “夫人,紅兮已經讓人去請大夫了,馬上就會好受一些了。”

   宋清晚聽不見她在說什麼,只是緊緊的咬著牙,“對不起。”

   “對不起。”

   晚香以為她是在說胡話,更是著急不已。

   紅兮回到袁書瑤那邊,也沒有准備去請大夫,她心裡冷笑,要是宋靖語能這樣直接死了才更好呢。

   這一個晚上,陸承頤都陪在袁書瑤的身邊。

   宋清晚昏昏睡睡,高燒越發的嚴重了起來。

   晚香去找了陸承頤好幾次,可都是被袁書瑤的人給攔住了。

   她見不到陸承頤,人也出不去,這等於是在等死。

   宋清晚身上原本就有舊傷,現在折騰下去只怕是真的要沒命了。

   晚香哭的不行,正當絕望的時候,門突然被人敲響了。

   “誰?”

   沒有人回應,晚香起身去開門,卻是一個陌生男人,穿了黑色長衫戴了帽子。

   來人正是陳正伯,他原本是要出遠門辦點事,放心不下宋清晚,所以過來跟她道別。

   沒想到正好撞上她生病,而且正處在這麼孤立無援的境地。

   他帽子上全都是雪花,身上帶著外面的濕氣和寒意。

   “你什麼人?”晚香有些警惕。

   “你家夫人的朋友,如果不想你家夫人送命的話,就把人交給我,我現在送她去看病。”

   晚香猶豫的時候,陳正伯人已經踏進了屋子裡,將宋清晚從被子裡抱起。

   她整個人冰冷如同冰水,讓人心驚。

   “拿東西,跟我走。”

   晚香現在已經沒有思考的能力,眼下只有這個救人的辦法,她只能僵硬的跟著陳正伯走。

   陳正伯領著她從後門小道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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