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男人的占有欲

  宋清晚還想繼續談晚香的事情,便被他冷聲截斷,“不要讓我生氣。”

   她一口氣悶在胸腔裡,未說出來的話就這樣堵在了心口。

   她沒再說什麼,披了一件外套,只身下了樓。

   陸承頤閉上眼睛,將心裡頭的煩躁給壓了下去。

   宋清晚手腕上的血滴在了樓梯和地板上,她來到廳裡,此時也只有老陳還在,見她神情疲憊的下樓,不禁詫異道,“夫人,這麼晚了您怎麼下來了?”

   她苦笑,“陳叔,麻煩你幫我拿一下醫藥箱吧。”

   老陳這才瞥見她手腕上的傷口,一驚,眉頭直蹙。

   “您怎麼受了這麼嚴重的傷?”

   她靠著沙發輕聲道,“別問了。”

   “是,我這就去。”

   過了一會兒,卻是晚香回來了。

   她的臉色相比之前已經好了很多,整個人也變得精神了起來。

   宋清晚一緊張,語氣帶了斥責,“夜晚風大,你怎麼起來了?身體還要不要了!”

   晚香見她如此焦急,心中一暖,朝她笑著分辨道,“夫人,我的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這兩天陳叔悄悄的給我送了西藥,今天我都已經可以干活了。”

   “陳叔有心了。”

   聽她這麼一說,宋清晚放心下來,但語氣卻不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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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錦園有陳叔和紅兮打理,你不用急著做事,好好的休息,總長那邊我去幫你說。”

   很少有人這樣真正的關心晚香,她想,縱使是為夫人送上一條命,她也是甘願的。

   眼角微微濕潤,她打開藥箱半蹲在宋清晚的面前,“夫人,我才不在你身邊兩天,您就瘦了這麼多,還弄得到處都是傷,我怎麼放心的下。”

   將她的袖子給折了上去,傷口不深,但是看起來卻也觸目驚心。

   晚香的眼淚一下子就迸了出來,她哽咽道,“怎麼好好的就受傷了呢?”

   宋清晚笑著低下眉眼,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頭。

   “沒事的,別難過,一點都不疼。”

   “你的身體剛好,別到時候又哭的暈了過去,反倒是讓我擔憂。”

   都已經這個時候了,宋清晚還有心情開玩笑,惹得原本心憂的晚香破涕為笑。

   宋清晚其實還是很欣慰,在這錦園裡,能得到一個可以信任的人,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所以她很珍重晚香,現如今已是把她當做自己的親生姐妹一般了。

   包扎好後,宋清晚回到房間,陸承頤似乎已經睡去,她沒有開燈,摸黑進了被子,小心翼翼的動作著,生怕把他弄醒。

   躺下之後,她沒有一點睡意,心裡還牽掛著陸景墨的傷勢。

   一想起陸承頤的話,她不禁打了個冷顫,同時下定決心不能將他牽扯進來。

   只是宋清晚沒想到,這只是一個開端,後面的麻煩會接踵而至。

   刺殺事件過去的第二天,各家報社報館已經在錦園恭候多時。

   陸承頤和趙副官才從大門一出來,記者們穿著最新式的西裝,照相機的鎂光燈對著二人一陣哢嚓拍攝。

   “總長,昨日在關南街道上有人預謀刺殺您,請問您是怎麼看待這次刺殺事件的?”

   “我們得等到最新的消息,據說這次的刺殺是何家的人做的,您這邊有什麼證據了嗎?”

   陸承頤站定,臉色冷冰冰的,目光刀子一般掠過他們,“這一次不是刺殺,只是一些個別人鬧不滿而已,現在已經查出來了。”

   “據說當時在車上的是夫人,是陸家的二少爺救了她的,傳聞陸家兄弟不和,現在二少以命相救,您是怎麼想的呢?”

   有人提出來的問題倒是尖銳。

   陸承頤抿著唇,趙副官立馬咳嗽了一聲,給門口的門衛使了眼色。

   “抱歉各位,總長還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門衛攔住記者,給他們開了路。

   陸承頤卻沒有動。

   “身為記者,我希望大家都能實事求是,我今天是怎麼說的,你們就怎麼寫。”

   “還有,我們陸家兄弟向來和睦,這種傳聞也早該做一個了斷了,大家明白?”

   語氣平常,卻無形中給眾人一種壓迫感。

   而且在這南平,誰敢得罪陸承頤?

   眾人收了筆,已經心有靈犀的不再問任何問題,自覺地站到兩邊給他讓了路。

   上車以後。

   趙副官坐在一旁沉默寡言,臉色有些猶豫。

   “問吧。”

   趙副官心裡暗驚,他憋了很久,確實是有問題想要問。

   只是沒想到陸承頤會這麼敏銳的察覺到他的心思。

   “總長,我不明白,為何不借著報社直面刺殺的問題。

   這樣一來,可以給新澤那邊的人施加壓力,民間的輿論也會指向他們,對我們來說,不是一件好事嗎?”

   “如果利用輿論就能打壓到他們,那還需要我們來做什麼?干脆讓那些記者對付他們就好了。”

   陸承頤淡淡的回答,卻讓趙副官微微頷首,等待他接下來的話語。

   陸景墨沉吟道,“現在南平看似安穩,但實際上,何家和江家早就盯著南平了,現在只是因為我們的軍力較為強大,所以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若是記者把刺殺的事情登報,流傳到民間,到時候人心惶惶,還打草驚蛇,我們還怎麼找到他們在南平的老巢?”

   陸承頤的回答讓他恍然大悟。

   “是屬下思慮不周。”

   “還有一天的時間,盡快查到何家在南平安排的人。”

   “明白!”

   陸承頤突然想起什麼,沉聲吩咐,“掉頭,回錦園。”

   “是。”

   自從發生過一連串的事情以後,陸承頤對錦園的保護也加強了很多,間接性的也限制了宋清晚的自由。

   她知道,他還在介意陸景墨的事情。

   也不知道這個芥蒂他何時能消去,只想趕緊回到以前,能夠去上課,去感受外面的世界。

   想來也不禁好笑,明明他心裡也有別人,也從來沒有喜歡過她,卻要讓她的身心忠貞於他。

   這個男人的占有欲,是真的很可怕。

   晚香看她沉悶不語,勸慰她道,“夫人,等過一陣子你就能去學校了,這幾天你好好的養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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