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一條繩上的螞蚱

  “你就這麼愚蠢嗎?!”她怒不可遏的同時又顧忌著門外有人,所以聲音壓得很低,嗓音也就變得嘶啞了不少。

   宋靖柔被她揭穿了心事,有些惱羞成怒,“是你先勾引景墨在先,你不就是想讓他知道你的身份嗎?那我就成全你啊!”

   “勾引他?”宋清晚銳利的眸光直視著她,“宋靖柔,你用你的豬腦子好好想一想,如果我要和陸景墨在一起,我只需要坦白身份,可是為什麼我沒有?”

   宋靖柔反唇相譏,“因為你現在是高高在上的總長夫人,你又何苦眼巴巴的來跟他在一起?”

   宋清晚靜靜的凝視著她,胸腔裡翻湧著的憤怒如何都壓不下去,她拿起茶杯,朝她臉上一潑。

   宋景柔嚇得立馬站了起來,不斷的擦著自己的臉,“宋清晚!你干什麼!”

   茶水是冷的,所以對她並無傷害。

   “我是想讓你清醒清醒。”

   “你!”

   如果這不是在錦園,宋靖柔怎麼可能就這樣放過她,現在是宋清晚的地盤,所以她只能忍下。

   宋清晚冷聲道,“前段時間的上官晟,你知道是如何死的嗎?”

   “他如何死的,又與我有何干系?”

   “上官晟的四肢是活著的時候被陸承頤命人一刀一刀的切下來的。”

   這話她說的輕飄飄的,可是內心的翻湧,卻只有她自己知道。

   宋靖柔一聽,臉色一變,“你跟我說這個做什麼?”

   宋清晚自顧自的繼續往下說,“他失去雙腿的同時,眼珠子已經被挖出來了,甚至有各種蟲蟻在他身上爬行,他就像個垃圾一樣被關了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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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靖柔的臉色逐漸蒼白了下來,額上也沁出一層汗珠子,搭在桌上的手指微微顫著,仿佛她也正受酷刑一般。

   “別說了,我不想聽。”

   “上官晟的手指是被人一根一根的切下來的,最後死的時候,他的血已經流淌盡了,只是他的感覺還在,所有疼痛,他都依然感受的真真切切。”

   “別說了!”

   “為什麼不說了?”宋清晚突然猛地一拍桌子,“宋靖柔,你今天如果戳穿了我的身份,你以為你的下場又會好到哪裡去?”

   “你想利用我的事情來威脅陸景墨,讓他娶你,你覺得他會為了一個有婦之夫而受你的裹挾嗎?!”

   宋靖柔有些不可置信的望著她,她沒有想到自己的所有心思都被她看穿。

   她的臉色比剛才還要白上幾分,甚至胃裡有些翻湧的感覺。

   “我今天只是提醒你,陸景墨和陸承頤兄弟關系本就不和睦,如果你指望利用我讓陸景墨妥協,那你的算盤可就打錯了,但凡陸景墨知道了這件事情,那麼你以為這個秘密還能隱瞞多久?”

   “陸承頤知道以後,那麼不僅是我,宋家所有人,下場都將會和上官晟一樣。”

   她湊到宋靖柔的耳旁,語氣極其緩慢,“一個都逃不了。”

   宋靖柔閉上眼睛,仿佛遭受了一場酷刑,她的後背已冷汗連連。

   她抓起自己的手包,“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她似乎是想要起身,卻被宋清晚又按了下去,她又穩穩當當的坐回了椅子上。

   “明白了就好,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死了,你也得死,若是我出了任何問題,無非就是宋家人來陪葬,你只需要記住這一點,知道麼?”

   宋靖柔渾身一震,身體早就泛了虛。

   宋清晚很少會展現出她這樣凜冽的一面。

   以前的宋清晚,唯唯諾諾,處處被她們掌控,明明是她的外婆在她手上受到要挾,可如今,卻似乎是反過來了。

   宋靖柔打量著眼前的人,總覺得她哪裡改變了。

   “我先回去了。”

   她現在胃裡泛酸,滿腦子都是宋清晚講的關於上官晟的事情,哪還有心思真的留在這裡吃飯。

   宋清晚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也不再留她,“正好,陸承頤還沒有回來,我讓陳叔送你回去吧。”

   “不必了。”她冷著臉,拿包快速起身離開。

   剛好碰上端茶水上來的晚香。

   “二小……”

   話沒說完,人已經快步的離開了,而且神色十分異樣。

   進了屋子,宋清晚正凝著眉坐著位置上,手中拿著空的茶杯擺弄著。

   晚香給她斟了杯茶,“夫人,二小姐不留在這裡用餐了嗎?”

   “嗯。”她吐出口氣,神色十分的疲憊,抬手揉了揉太陽穴,“總長回來了嗎?”

   “趙副官去接總長了。”

   宋清晚突然想起一件事來,“晚香,今天的事,總長知道嗎?”

   “你放心吧,總長不知道,原本二小姐是讓我去找總長,只是我想到上次總長發火,所以就搬了趙副官這救兵來。”

   只是難保趙副官不會將事情說給陸承頤聽。

   她眉間愁緒加深,一時之間又找不到好的說辭,要如何解釋她三番兩次和陸景墨糾纏在一起?

   晚香看出她的擔憂,笑道,“夫人,你不必擔心趙副官會告訴總長,這件事情我已經拜托過他了,他也答應這件事情不會說出去。”

   宋清晚一愣,在她印像裡,趙副官不像那麼好說話的人啊。

   她困惑道,“趙副官怎麼會答應你呢?”

   “上次因為那件事情,我差點沒了命,所以趙副官心裡也一直覺得愧疚,自然也就答應了。”

   “就這麼簡單?”

   “是。”

   “您放心,趙副官一向說話算話,他既然答應了,自然不會出爾反爾。”

   趙副官跟在陸承頤身邊時間久了,所以脾性跟他十分相近,不近人情還冷漠,除了陸承頤的話,他何時聽過別人的?

   如今卻因晚香的一兩句話就答應了?

   這只有一種可能……

   宋清晚突然定定的望著晚香,唇邊露出深深的笑意。

   晚香被她看的不知所以,“夫,夫人,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晚香,你老實告訴我,趙副官是不是喜歡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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