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顧衍
宛小如覺得繼續呆下去沒有什麼意思,就准備轉身離開。張月看到宛小如准備離開,像個勝利者的姿態,憑什麼!剛才如果說自己還有一些顧忌的話,那麼現在自己反正已經成不了姜中印的女朋友而且也已經被辭退,那麼就沒有什麼值得自己顧忌了。
“宛小如!”她大聲朝著宛小如方向叫住了她,所有人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你一邊跟哥哥搞曖昧,一邊跟弟弟談戀愛,是不是覺得很有成就感?”
張月想到姜中跡的身份,所以沒有明確說是誰,但是她的這番話馬上引起了周圍的竊竊私語,大家都紛紛猜測起來,如果說宛小如是在跟總裁談戀愛,那麼總裁的哥哥就是姜中跡了,天哪,大家好像同時想到了些什麼,然後看著宛小如的眼神也變得不一樣起來。
宛小如沒想到自己跟姜中跡認識的這件事在被人看起來就是自己跟總裁在搞曖昧,她渾身覺得前所未有的冰冷,她環顧了一圈,大家對她的眼神有不屑的,有不可思議的,就連之前跟她坐在一起談笑吃飯的幾個人也下意識退後了一步。
宛小如突然想到原來所有人都知道姜中印的哥哥是總裁,就自己還傻傻地什麼都不知道,不過現在也不重要了。“張月!”宛小如正准備開口的時候,就聽到了姜中印冰冷的聲音,她從來沒看到過這樣的他,渾身散發著寒氣,雖然臉上未有動怒的表情,但是每個人都可以感受到他現在心情的非常的差。
“中印,我,我。”張月畢竟也只是剛才頭腦發懵腦子一股熱血就說出來了,現在冷靜下來才覺得自己說的話可能得罪了姜中印,“終止一切與張氏集團的合作吧。”姜中印淡淡的一句話可以說是把張氏的財路斷了一半,被姜中印公司拒絕的以後誰還敢找他們。
“中印,我知道錯了,你別這麼殘忍對待我爸爸的公司,畢竟……”張月試圖上前求情,但是得到的只是姜中印冷冷的一瞥,然後拉著一動不動站著的宛小如離開了食堂。
周圍的人還沉浸在剛才的氛圍中,這是替宛小如委屈嗎?天哪,我們的總裁真的被宛小如已經拿下了,公司關於中午的傳言添油加醋地在公司傳開了。
姜中印拉著宛小如來到了外面,宛小如掙開了姜中印的手,“你放開我。”說完就准備回去。
“你跟我哥。”姜中印想問宛小如,但是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如果她說的是真的呢?我跟總裁搞曖昧?你後悔剛才衝動幫我嗎?”宛小如沒有轉過身,只是微微側頭說道。
“宛小如,我哥不適合你。”姜中印說完就轉身離開了,我哥他有要等的女人,所以你別等他了。
“我也知道啊。”宛小如落寞地說道。
宛小如以為姜中印說的是他們兩個之間身份差距的事情,不過也好,自己已經跟姜中跡說清楚了。上次之後就已經好長一段時間沒有看到過他了,他應該也是一時興趣,畢竟自己也是第一個跟他身邊崇拜順從他的女人不一樣,但是貓咪偶爾的脾氣覺得有趣,一直處於不順從誰都會沒有耐心的。
Z國。
姜中跡這次來z國是秘密來的,他沒有發布任何官方消息,連夜乘坐班機來到了z國,這次他只帶了趙寧前往,下飛機之後,顧衍的人已經等在了外面,“請問是姜先生嗎?”顧衍的人沉穩地問道。
“嗯。”姜中跡回答之後,就坐上車前往顧衍所在地。
姜中跡來到的是顧衍的私宅,是一座位於山上的別墅,別墅外看是一座普通的建築,但是進入到裡面就是別有洞天的設計,走進裡面最先入眼的是一座院落,用青石板路鋪街而成,旁邊放著一塊花理石大案,上面擺放著最古樸的筆墨紙硯,可以看出主人的風雅愛好。
再拐彎走進去,便可以聞到一股清香,不似嬌花般奪人耳鼻,只是淡淡的,讓人置身於大自然般的清淨優雅,各種松和奇草翠冷欲滴,入眼走過的路旁都有休息歇腳的石板和亭廊,“顧衍真的是會享受生活。”姜中跡看著這裡完全與外面不同的風格建築,讓人能夠不由自主靜下心來,就感慨了一句。
“那這次你可要多待幾天。”聞言,從一座翠竹中走出一個男人,穿著一件純色的毛衣和一條休閑的褲子,臉上帶著淺淺輕柔的微笑,身上是那種鄰家男孩的溫暖的感覺,就像是與世無爭的不諳世事的大男孩,但是誰會想到這個人竟然是一國的總裁。
顧衍曾經一個人在孤立無援的情況下保住了這個位置,至於當年他到底經歷了什麼 ,他都沒對任何一個人說,仿佛曾經的傷痛對於現在來說真的太過於微不足道。
姜中跡和顧衍都是那種人中之龍,年輕身上的擔子重,而且能夠把一個國家治理得如此井井有條,兩個如此優秀的兩個人先更多從兩國的政治經濟方面著手,兩個人本是隨意切磋商談,但是因為身份的特殊性又帶有了不同的意義。
“好了,我現在可不是在工作。”說著,顧衍擺擺手就不想跟姜中跡繼續說下去了,姜中跡也停住這個話題,畢竟自己此次過來就算是接著姽遠上次的出訪。他拿起石案上的茶杯,開始煮茶,顧衍看著姜中跡熟練的手法,好奇地問道:“你還會煮茶?”
“嗯,略懂,要不要嘗嘗。”說完,就安靜地繼續煮茶,一套動作行雲流水,不禁讓顧衍邊看邊贊嘆到,“不錯不錯,看來我也要好好學學了。”
“你不會?”姜中跡從煮茶空隙抬起頭看了顧衍一眼。
“哈哈哈哈。”顧衍尷尬地笑笑,“我只會喝茶。”
“那你擺在這裡是?”姜中跡毫不留情說道。
“好看啊,你不覺得這青山翠竹中,這塊石案上放一套青煙色的茶具非常有感覺嗎?”顧衍理所當然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