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茶館會面
宛小如離開辦公室之後,她想到姜中印竟然知道了那天發生的事情,這件事情除了自己和當初張月那些人,就只有將中跡知道了,而張月她們自然不會告訴姜中印,那麼就只有可能是姜中跡告訴他的,聽姜中印的語氣他好像是最近才知道的,宛小如不明白姜中跡最近告訴姜中印這件事情的目的是什麼。
時間過得很快,宛小如想到下班之後就要去顧長爵昨天說的診所看就有點莫名的緊張,“小如,你下班後要去相親啊?”阿佳心直口快地說道。“你別胡說!”宛小如瞪了阿佳一眼。“那你干嘛這麼緊張啊,不過也是,你都有總裁了。”阿佳笑嘻嘻地對著宛小如開玩笑說道。
“我看上去很緊張嗎?還有,都跟你說多少遍了,我跟總裁除了上下級關系沒有任何關系!”宛小如雖然知道阿佳是開玩笑,但是你這樣說她這樣說,到時候公司不熟悉他的人都會覺得她跟總裁有什麼似的。
“好啦好啦,我不說了,我先走了啊。”阿佳急急忙忙地走出了辦公室。
宛小如來到了上次買咖啡遇見顧長爵的地方,昨天約好了就在這裡等他,沒等一會兒,顧長爵的車就開過來了,宛小如走出咖啡廳就直接上車,“緊張?”顧長爵看著宛小如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腿上,人也坐得筆直的,然後就隨意地問道。
“有點。”宛小如坦白地說道。
不知道開了多久,顧長爵最後在一個比較古樸的巷子外面停下來,“你朋友診所在這裡?”宛小如有些懷疑地說道,因為這個地方實在是不像開醫院的,顧長爵輕笑,“是一家茶館,怕你在診所看著全部白色的牆壁更緊張,所以約了這家茶館,但是專業性絕對不會打折扣的。”宛小如沒想到顧長爵已經考慮了這麼周全,然後點點頭致謝就跟著他走進去了。
來到茶館,一個長相清秀的服務員就上來詢問,“是顧先生嗎?”顧長爵點頭答應,然後就直接跟著服務員去包廂。
宛小如一邊跟著一邊看著周圍的環境,的確清幽雅致,聞著茶香整個人都不自覺放松下來,然後看著前面顧長爵高大的背影,她突然覺得人與人的緣分竟然是那麼神奇,如果跟以前的自己說自己會跟著認識不到幾天的陌生人出來吃飯並且告訴他連周思莉都沒有說的事情,自己肯定不會相信,但是現在有那麼一個人卻讓自己莫名安心相信。
推門進入包廂,宛小如看到桌子正中已經坐了一個人,那個人低頭安靜地泡茶,穿著一件黑色干淨的毛衣,絲毫沒有被他們推門而入的動作打擾,反而繼續泡茶,整個動作緩慢卻利落,“來得正好。”那個人抬頭,宛小如才看清這個人,“陸然,這是宛小如,小如,陸然。”顧長爵坐下介紹著對方。
宛小如點頭致意,陸然這個人眉眼淺淡,感覺沒有什麼殺傷力,但是當他開始仔細看你的時候,你會覺得他的眼睛就像是手術刀一般鋒利,在一層層掛著你的皮膚,讓宛小如不禁想到了羅煒,看來不是所有醫生都像羅煒這麼溫潤的。
陸然收回視線,拿起茶杯聞了一下茶香,“不錯。”然後輕輕飲了一口,不知道是說人不錯還是茶不錯。顧長爵微微露出一笑,“好了,開始吧,小如,你跟陸然具體說一下吧。”顧長爵的稱呼小如,宛小如一下子也沒有注意就開始向陸然說起自己的這件事情。
“我之前因為在洗手間晚上關了幾個小時,那個時候周圍都是黑暗的,然後我就開始出現……”宛小如斷斷續續地說著,陸然始終眉眼不見起伏,拿著一杯茶慢慢飲,“昨天早上我乘電梯的時候,也出現了這種情況……”
等宛小如說完的時候,陸然放下茶杯,然後看著她沒有說話,宛小如被盯得有點不好意思就垂下了頭,顧長爵看了好兄弟一眼,也覺得奇怪。
“被關?”陸然饒有興趣地問了一句,然後看了顧長爵一眼,他昨天打電話讓自己給一個姑娘看看,已經說了大概的情況,但是顯然他也想知道為什麼好端端地她被關在洗手間吧,那他做好兄弟的就幫他問問。
宛小如不想說這件事情,“這原因有關系的嗎?”陸然擺正臉色,“我需要知道全面的信息才能做出最准確的判斷。”宛小如看著陸然一下子變得專業的態度,然後猶豫了一下,“公司裡誤會我跟總裁是男女朋友關系,所以公司裡有些女生就。”
“好了,陸然。”顧長爵也看出來陸然其實這是在替自己問的,心裡覺得好笑自己只是單純想要幫幫這個姑娘,但是顯然陸然誤會了,想要借此知道更多的。他看得出來宛小如並不想說太多,所以他就出聲阻止了,他不想看到她為難。
陸然看了一眼,然後也就沒再多說下去,也就開始認真分析了一下宛小如的事情,“那你之前公司的洗手間都會有恐懼嗎?還是只對那一個?”
“那晚的洗手間恐懼感更加強烈,其他的也會有害怕,但是不會那麼強烈。”宛小如之後在公司的洗手間都是去同一樓層另一邊的。
“之前對又對這種類似電梯的黑暗的空間害怕過,有出現過窒息的這種感覺嗎?”陸然覺得宛小如好像一切都是因為在洗手間之後才出現的。
“沒有。”宛小如想起之前姜東愛把自己關在儲藏室的那一次,也是經歷了一晚上,但是沒有任何的害怕感覺。
陸然了然地點點頭。
“電梯裡昏迷之前的事情你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只停留在燈黑之後的記憶?”陸然問道。
“恩,我只記得電梯出故障之後,然後我很害怕那種在洗手間的窒息感又上來了,之後我沒有昏迷但是做了什麼我完全沒有印像了。”宛小如回憶著說道。
“你都說沒有印像了,為什麼你確定不是直接昏迷而是做了什麼事情呢?”陸然抓住重點問道。
宛小如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心,現在已經沒有一點痕跡了,“因為我昨天回去的時候,手心裡有一些抓痕,是那種雙手指甲的痕跡,但是我清醒之後絕對沒有抓過,所以我覺得只有可能是在我沒有印像的那段記憶力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