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幕後主使

   姜中印聽著宛小如突然凜然的聲音,就知道她有點不高興了,然後就直接轉過身體背對她,宛小如見此也沒有做逗留,直接離開了辦公室。

   宛小如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很快就把剛才的事情忘掉了。她現在滿腦子都是之前姜中跡對自己說的話,他說過他把之前試圖侮辱她的三個人已經抓起來了,一定會找到幕後是誰做的這件事情。

   宛小如其實第一個就想到了周思莉,因為是她自己出去吃飯的,而且是她端起飲料給自己的,但是宛小如又覺得周思莉現在沒有理由這麼做,所以如果說有幕後的人讓周思莉這麼做倒是有可能,所以宛小如心裡的直覺就是姜東愛,因為她看到自己在機場跟姜中跡在一起,但是她不能現在毫無根據,僅憑推測,就說是姜中跡的妹妹。

   所以這兩點推測她都沒有告訴姜中跡,就直接全權交給他去處理了。

   姜中跡從宛小如公司回來之後,就直接開車前往了關著那三個人的審訊室,姜中跡進入了另一間房間,裡面的人一看姜中跡就立馬站起來,姜中跡只是無聲地抬起手壓了壓,示意他們不用行禮,然後他們坐下之後就直接繼續監察著裡面的動靜,姜中跡走進來站在他們身後,看著裡面的三個人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姜中跡看著就是這樣的三個人,差點毀了自己疼在心尖上的女人,就想親手把他們槍斃了,但是理智告訴自己不能這麼做,所以靜靜地看著他們,然後對著其中一個的耳邊說了些什麼,那個人眼睛瞪大,然後就點頭出去了。

   “說什麼啊。”那三個男人裡尖嘴猴腮的那一個,翹著二郎腿,他們只是以為被關在普通的警察局裡,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可是專門審訊窮凶極惡的人,所以還是用一貫對著警察的法子說話,反正他們又沒真的干出什麼事情來。

   “態度給我認真點,昨晚在廢棄工廠那裡,那個姑娘是怎麼被你們抓來的?”審訊的人對付這種地痞流氓最是難搞。

   “沒干嘛,就是哥幾個一起喝酒開心一下,人那是自願的。”老三還試圖狡辯,完全不拿這裡當回事,只以為隨便問兩句話就可以直接走人的。

   突然,房間裡進來了一個人,他在審訊員的耳朵邊嘀咕了兩聲,審訊員的眼裡突然放光,連忙看向一邊看不到外面的牆上點點頭,那三個人被這形式搞得有點摸不清頭腦,但是也顯然感覺到接下來可能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那個審訊員原本就是退役的軍人,平時看著這種流裡流氣的人最是討厭,但是因為規定現在又不能對他們做什麼,只是做常規的審問。他也看出來了這幾個就是不吃點苦頭是不會交代的,他們這種最吃的就是肉體上的折磨。不像平時這裡審訊的,都是些骨頭硬的,只能從精神壓力方面的。現在有上頭的指示了,看著這幾個還交代不交代。

   那三個人還沒有搞清楚是怎麼一回事,就看著那個原本無奈的審訊員突然眼睛放光,看向他們的眼神好像是待宰割的獵物,然後看著他快速地從腰間拿出一把匕首,那可不是鬧著玩的了,亮晃晃的刀在頭頂的照明燈下顯出更冷的光芒。

   門口的姜中跡看著那三個人的反應就知道這招肯定成了,然後嘴角揚起嗜血的笑容,敢動他的女人,必須要承擔後果!那個傳達完通知的人進屋就看見了姜中跡的笑容,媽呀,這還是他平時知道的溫文爾雅的總裁嗎?

   那三個人都顫抖著假裝鎮定著說,“呵呵,你這是要用私刑?這是犯法的。”“你他娘的也知道犯法?那你把人家黃花大閨女帶走的時候怎麼不知道自己是犯法的?”那審訊的知道上頭的意思之後,也就不憋著自己,直接拿出在軍營裡的那種粗獷之氣。

   這三個人哪見過這種場面,這人一下子怎麼變這樣了,然後就正襟危坐,但是就是不開口,想著自己肯定是能夠出去的,說不定自己什麼都不交代哪女人還會給自己支票!那審訊員看著他們好像又恢復了之前的樣子,就直接拿出刀子指向了尖嘴猴腮的男人,剛才那個進來的人說過,如果要下手就直接找尖嘴猴腮的這個男人下手。

   雖然他也不清楚為什麼,不過自己的確也是看著這個男人最不順眼,也就直接拿著刀有意無意地指向他。所以說一個男人的嫉妒報復心是很強的,姜中跡在進入工廠的那一刻,就是看到這個男人在用腳踢打著宛小如,雖然當時只是簡單的一瞥,但是卻不會忘記,這一刻不就記起來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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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審訊員慢慢拿著刀子走向對面,“你要干嘛?”那三個男人顫顫巍巍地說道,“到底是誰指使你們做的這件事情!”他身上的氣勢一下子變得凌厲起來,那三個人正面面相覷不知道到底說不說,想著這刀也許是唬他們的。但是,還沒等反應過來,那刀子直接插進了一個男人的肩胛骨處,殺豬般的吼叫充斥在整個房間,那兩個人男人都震驚了還沒有反應過來。

   尖嘴猴腮的男人痛苦地整個五官就糾結在了一起,然後最後直接就昏厥過去了。這樣的做法,給最後兩個清醒的男人一記警鐘,刀子上還在滴著鮮血,一滴一滴,審訊室裡好像安靜地能夠聽到血液滴在冰冷地板的聲音。

   “我,我我說。”老三最先扛不住這樣壓抑的氛圍,就直接交代,但旁邊的那個男人也沒有阻止,因為他覺得這已經不是自己原本所以為的審訊這麼簡單了。也許今天不交代,自己就算把命交代在這裡了,估計也不會有人追究他們的責任。

   “有一天晚上,有一個女人過來找我們,說願不願意做件事情,事成之後給我們支票,然後就昨天下午又找到我們,告訴我們時間地點,就讓我們去了。”老三說得很簡略,“我說了我都說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她是怎麼找的你們?還有她模樣還記得嗎?”審訊員並不理會她的哀求,只是問著自己重要的信息。

   “她是打電話給我們的,然後她帶著墨鏡,直接的頭發長長卷卷的,其他晚上看不清楚想不起來了。”老三努力回想著但是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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