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離開a市
周思莉從姜宅出來的時候,轉過頭看著二樓的某一處,然後眼神裡更堅定了一點,姜中跡,第一夫人的位置她坐定了,抬起右手,然後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就馬上轉過身行色匆匆地離開了。沒有發現剛才在經過的時候,一輛車子突然開過去,裡面的人看到周思莉微挑眉毛。
姜中印來到家裡的時候,很快就感受到了家裡的低氣壓,他走到剛剛在整理餐桌的王媽的身邊,“王媽,這家裡發生什麼事情了嗎?”王媽也算是字啊姜宅的老人了,很多事情比平常的佣人知道得多,想著畢竟是主人家的家事,還是不要多插嘴的好,“二少爺,好像找到了。”說完就好像怕姜中印再追問似的就馬上離開了。
姜中印聽見這莫名其妙的話,有點反應不過來,然後抬頭就看到姜中跡、姜東愛還有姽珠珠一起下樓了,三個人都明顯懷有心事的感覺,這種感覺真的太不爽了,“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姜東愛看了一眼姜中跡,然後就對著姜中印說道:“池叔叔的女兒找到了。”而姽珠珠站在一遍臉色黑得嚇人,剛才自己一直在克制,但是現在一想到事情好像越來越復雜了,心就開始慌起來了。
“池叔叔的女兒?”姜中印重復了一遍,然後想到了在門口看到的周思莉身影,“你們說的不會是剛才走出去的女人吧?”千萬不要,姜中印在心裡祈禱。
“恩。”看到姜東愛說完,姜中印臉色也非常不好看,“這還沒調查清楚的事情,先別亂說。”姜中印應該開心的,至少姜中跡曾經訂過娃娃親的姑娘找到了,自己跟宛小如不是應該有機會了嗎?但是現在知道是周思莉也許是池叔叔的女兒的時候,他心裡有種不踏實的感覺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思莉回到家之後,急急忙忙拿上了自己的包還有收拾了一下自己就直接出門了,她之前想到了如果以姜中跡的手段,可能調查清楚自己的十八代都有可能,自己從小時候就已經沒有跟那些親戚聯系了,所以現在最重要的是回一趟老家, 那裡還有自己最後一個親人。
選擇了最快的車子回到了老家的時候已經是將近深夜了,周思莉走進家門,就聞到了衝天的酒氣,她嫌惡地皺起眉頭,然後小心翼翼地找著空地走進去,周父此時趴在桌子上睡著了,一邊抱著酒瓶子嘴裡念叨著什麼,周思莉站著猶如盯著螻蟻一樣看著自己的親身父親,是的,即使不想承認,現在這個喝得爛醉如泥的男人就是自己的親身父親。
周思莉摩擦著小拇指上的戒指,這個戒指也根本不是自己擁有的,但是這的確是跟姜中跡那個一對的戒指。周思莉好像在模糊中看到了一個五歲大的孩童蹲在牆角,用羨慕的眼神看著旁邊一起玩的伙伴,另一個看著脖子上掛著的這個戒指,然後就對著她說,“如果你把戒指給我,我就跟你一起玩。”也許從這個時候開始,兩個人就開始互相糾纏的命運。
周父因為刺眼的燈光,咒罵了一聲,然後准備起來去關燈,但是一看到旁邊竟然杵著一個人,就嚇得倒退了一下,就一屁股摔在了地上,因為疼痛腦子瞬間清醒了一半,看到自己的女兒竟然站在自己的面前,他馬上爬起來,“思莉,你回來了,我正想找你呢,上次你給我的……”
看看,這就是自己的父親,從來沒有關心自己在外面生活地是否好,而是只是把她當做一個提款機,周思莉定了定心神,“我知道了,你別說了。”周父看著自己的女兒越來越滿意,比上次走之前更加有氣質了,“那你這次多給我點,我這真的不夠啊。”
周思莉伸出一只手,“五千,好啊。”周父看著就高興地說道,然後直接伸出手,“五萬。”周思莉沒有看他,直接說出了一個數字,卻把周父搞糊塗了。“我這次給你五萬,但是又一個條件,你離開這裡,我說的離開是離開a市,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周父一下子也聽明白,“五萬就想把我永遠打發了,你這算盤打得也太厲害了吧?”
周思莉看著父親的嘴臉只覺得惡心,然後直接拿出五萬塊現金放在桌子上,周父看著紅色紙鈔一摞的刺激,就有點動搖,但是一想到這五萬在外面才幾個月花的,就又轉過頭去不妥協。
周思莉又從包裡拿出一只打火機,“剛才我來的時候,已經在地上潑滿了汽油。”周父一聽,屋子裡還有濃郁的酒氣,他剛才還醉著一下子沒聞出來,但是現在被她一提,果然有股汽油味道,周父一副看瘋子的眼神看著眼前陌生的女兒。
周思莉從他的表情裡就看出來他已經相信了,然後繼續說道:“你要麼拿著這五萬遠走高飛,也許我待會還會多給你點,要麼我們就同歸於盡,反正拖著你就是個無底洞,不如大家都不要活了算了。”周思莉拿著打火機威脅道,臉上全是森然冷酷的表情,周父從來沒想到過自己這個女兒竟然可以這麼決絕。
“呵呵,不愧是老子的女兒,有種!”周父想著就先拿走這五萬塊錢,到時候他就不相信自己來找她,她還不會不理自己。
“你不用想著到時候錢用完了來找我。”周思莉不愧是親身女兒,馬上就知道周父這麼容易答應,一方面是惜命,一方面就是打著這個算盤。“如果你到時候來找我的話,我不知道會不會做出比現在更加瘋狂的事情。”說完,打火機悠悠地點燃了一下,空氣好像都凝固了,周父恨恨地拿過桌子上的錢。
“等一會兒。”周思莉說著又從包裡拿出五萬塊錢和一張車票,“這是我全部的錢,去了就不要回來了。現在就走吧。”周父拿起車票看到上面的時間,就是三個小時之後,呵,原來她都已經算好了。
周父看了周思莉一眼,在燈光的照映下,周思莉的臉更加深邃,這一刻,他竟然好像衝淡了剛才對她的怨恨,有的只是一點點對女兒的眷戀,好像醉了這麼多年,終於在最後一刻清醒了,但是卻是離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