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不歡而散
“剛才那個男人就是法國見過的男人?”姜中跡靠在她的頭邊,然後嘴唇貼著她的耳朵慢慢說道,宛小如覺得此時身體上好像有一股激靈閃過,然後聽清楚了姜中跡說的話的時候,就輕笑了一聲,姜中跡聽到她的笑,就看著她的側臉,她的臉干淨白皙,還有因為彼此靠得太近而泛起淡淡的紅暈,誘人極了。
姜中跡忍不住就輕咬了一下,是真的咬了她的臉一下,宛小如吃痛地叮嚀了一聲,“你剛才是吃醋了嗎?”宛小如繼續問道,好像是抓住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姜中跡一愣,吃醋?自己剛才是吃醋了嗎?“對,宛小如我吃醋了,我看見你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就刺眼。”托著宛小如下巴的雙手用力收縮了一下。
聽到他這麼大方地承認,宛小如反而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說下去,“你想太多了,我跟他只是朋友。”宛小如解釋道。然後想到了剛才顧長爵關心自己的問題,而眼前這個可以說是自己男朋友的人,在知道同樣的消息的時候,只是淡淡地說一句他知道了。
想到這個兩方的對比,宛小如的心裡一下子就委屈了,現在他還有理來質問自己?說著眼睛就撲閃著,眼淚就像是不要錢的金珠子一般掉下來,姜中跡一下子就沒轍了,這眼淚好像就是對他的無聲控訴,他放開了宛小如下顎,然後煩躁地扒拉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宛宛,你這是怎麼了,別哭了。”
“你凶我。”宛小如被這麼一哄就更加難過了,有時候自己一個人堅強久了就越不會哭,但是有人一安慰你或者說是哄你,你就會更加想要哭,宛小如現在就是這樣,整個人就像是在淚水裡浸泡過了一遍一樣。
“我這哪裡是凶你,好了,我不凶你,我這抽空出來看你,看到你跟別的男人談笑,當然就生氣了。”姜中跡說出了自己心裡的想法,然後低下身親吻她掉下來的眼淚,鹹鹹的,但是姜中跡更多覺得是心裡的苦澀,自己該拿她怎麼辦才好。
宛小如一聽心裡竟然泛起了一絲的甜蜜,“我跟顧長爵真的只是普通朋友,你不要誤會了。”然後還繼續抽抽噎噎地說著話,眼睛周圍閃著光亮的淚珠子,姜中跡淺笑一聲,“我相信你。”然後俯身攫取了自己真正想要的領地。
自己也好久沒有見到姜中跡,所以當下也不再矯情,直接雙手攀上姜中跡的脖子,然後仰起身子,不自覺地想要更多,姜中跡看到宛小如的主動就竊笑了一聲,正打算做下一步的動作的時候,口袋裡的振動響起來。
宛小如想要退開讓姜中跡接電話,但是對方只是輕輕擰了一下眉頭,然後完全沒有理會,反而不高興宛小如的不專心,就輕咬了一下她的薄唇,果然,電話不再響了,姜中跡的頭慢慢往下,啃噬著她天鵝般的脖頸,這個時候電話又響起來了,似乎是在較量雙方的耐心。
“shit!”姜中跡碎罵了一聲,宛小如整個臉爆紅,然後依偎在他的胸膛不再說話,整個小心髒還在撲通撲通地跳動著,姜中跡只能夠把手機拿出來看了是家裡的來電就直接接通了.
打電話的是姜東愛,她看著此時躺在地上的周思莉,渾身都是血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所以六神無主,“大哥,周思莉,周思莉她。”姜中跡聽著姜東愛一句話都說不完全就更加不耐煩了,“周思莉到底怎麼了?”
宛小如一聽是周思莉,然後就不自覺豎起了耳朵,她倒是想要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然後從姜中跡嘴巴裡說出這三個字,她竟然覺得有點難過。
“她摔倒了,不是我,我不知道為什麼,好多血流出來。”姜東愛斷斷續續地說著,她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哪裡看見過這樣的場面,當即就已經有點六神無主了,最後電話被一把奪了過去。
“中跡哥哥,是我,珠珠,現在已經沒事了,我已經打電話讓陳醫生過來了,你不用擔心。”姽珠珠皺眉看著眼前的一切,但是還是冷靜地告訴了姜中跡不要讓他擔心了。
姜中跡一愣,什麼時候姽珠珠處理事情這麼冷靜了,印像中姽珠珠是,算了,自己也沒有心思想這些了,“恩,我馬上回去。”懷中的宛小如僵硬了一下,然後快速地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姜中跡掛下電話之後,就看到宛小如已經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還有頭發, 就這樣准備下車了,他拉住了宛小如,“宛宛,你生氣了?”
“我為什麼要生氣,剛才我還不是讓你不要因為我跟別的男人聊幾句生氣嗎,所以同樣地,現在你要回去看別的女人了回到你跟別的女人共同的房子的時候我又怎麼能夠說生氣呢?”誰說陸筱的嘴巴毒的,此時宛小如的嘴巴就猶如有毒的刀子一刀刀刺進姜中跡的心,但是受傷的又豈止是他一個人。
“宛宛,什麼我跟她共同的房子,別說的這麼難聽,池瑟之前出了一點事情,現在她摔倒了我去看看她。”姜中跡想到她為自己擋槍的事情,覺得這件事情還是不要跟宛小如說算了,不然又怕她想多了誤會自己。
“池瑟,現在連當初的名字都叫上了。”宛小如聽著這個名字就會想到跟他有過婚約的事情,這就是她心上的一痛。
“好了,宛小如不要鬧了!”姜中跡現在只覺得無力,為什麼剛才好好地,一說到這件事情兩個人都不能心平氣和地呢?
“鬧?你覺得是我一直在鬧嗎?姜中跡,誰願意自己的男朋友是一個跟別人頂著婚約的人呢,而且這個還是自己曾經的好朋友!”宛小如眼底有苦澀有難以置信,自己盡力裝傻什麼都不問他,只等他給自己一個答案,現在在他看來自己都是在鬧?
“宛宛,你相信我,這是姜家對池家的承諾。”姜中跡揉著發酸的眉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