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誰刺傷的
“她說你什麼?”姜中跡聽見姜東愛突然不說話了,然後眼睛瞪得圓圓的,隨即又低下頭。
“反正她的傷跟我沒有關系!是她自己刺的,對,對,是她自己刺的,她要嫁禍給我!”姜東愛好像是突然想通了一般,突然吼叫了一聲,姜中跡見此就更加眉頭緊皺,眉頭皺成一個“川字”,中間的縫隙都可以夾死一只蚊子了。
姽珠珠則是淡定地站在一邊,但是眼神卻看向了姜中跡身後的桌子,那上面整齊地擺放著文件,一絲不苟猶如這個男人做事,一向都是不拖泥帶水的。
姜中跡直盯盯地看著姜東愛,然後看向了姽珠珠,“姽小姐,當時你洗手間出來就是池瑟躺在血泊裡的場景嗎?東愛的手上有沒有拿著刀?”
姽珠珠聽見姜中跡問話自己然後回過神來,“沒有,刀子在周思莉的身上,當時東愛都嚇壞了,就站在原地,我過去打電話給陳醫生讓他過來的。”姽珠珠作出思考的狀態,然後慢慢回答。
“咚咚咚。”
“進來。”姜中跡說了一聲。門被打開了,佣人看到裡面的場景,然後直接在外面恭敬地說道:“先生,池小姐醒過來了。”本來全家都是叫周思莉是周小姐的,但是後來大家也是會看顏色的,自從周思莉替姜中跡挨了那一槍之後,大家都叫她為池小姐,畢竟就連總裁都說她是池瑟了,那麼她就是了!
姜中跡擺擺手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後就徑直走出門去了周思莉的臥室,自然後面的兩個人女人也跟上了,“東愛,你跟姐透個底,這件事情是你做的嗎?”姽珠珠在身後拉住了姜東愛的袖子,然後輕聲問道。
這個時候姜東愛就是著急沒人相信自己,她朝著姽珠珠搖搖頭,“珠珠姐,真的不是我,是她跟我說我,算了,反正我雖然很生氣,但是我沒有捅她啊。”這個時候姽珠珠對於姜東愛來說就像是在大海上抓到的浮木,姽珠珠思慮了片刻,然後點點頭,“東愛,你放心,我相信你。”
姜東愛跟姽珠珠的嫌隙好像一下子就沒有了,她們兩個跟著姜中跡就走進了周思莉的臥室,此時姜中跡已經坐在了周思莉的床邊,而周思莉則是看著天花板,兩眼無神空洞,然後聽到了門口的動靜的時候,眼神出現了一絲的恐慌,然後雙手微微地顫抖著,很明顯,姜中跡感受到了她的變化。
姜中跡向後瞥去就看到了自己的妹妹,“東愛,咳咳,為什麼?”周思莉的一句漫不經心的話成功點燃了姜東愛的怒火,她像是一下子就被人點燃了,然後向前衝去,“你說什麼!周思莉,你跟大哥說,是你自己刺的自己!我什麼都沒有做!”
“夠了!”姜中跡看著姜東愛這樣不顧自己形像的樣子,當即就大聲呵斥了一聲,姜東愛一下子就老實了,站在原地,兩個眼睛充滿著怒意,好像是可以燎原的火苗在裡面燃燒。姽珠珠則是站在身後看著這一切的變化,她看向周思莉勾起了一個笑容,這個女人心思好深。
“池瑟,到底怎麼回事?”姜中跡自然要聽過兩方的話才會定奪判斷這件事情。
周思莉轉過頭,眼裡已經蓄滿了淚水,然後閃著盈盈的淚光,“都是我不好,我想要上樓去房間休息,然後就移動到了樓梯口,等著到時候佣人過來了就讓她把我帶上去,誰知道這時候剛好東愛下來了說我擋著她了,後來就發生了一點口角,然後她氣不過就,不對,都是我不好不該說那些話。”
周思莉說著就還向著姜東愛道歉,姜東愛看著這個女人的演戲,恨不得把她的臉給撕下來,當初怎麼還會覺得她好騙,會被自己利用去對付宛小如呢!
姜中跡想到當時姜東愛也是說到什麼就不說了,好像難以啟齒的話,當即就繼續問道,“你們發生口角都說了什麼?”
周思莉的臉上一閃為難的神色,姜中跡就更加確定了有古怪,“到底說了什麼,沒事我在這裡。”姜中跡以為周思莉是因為姜東愛在這不敢說,就安慰道。
“她說,她說我這次的擋槍是故意想要騙取中跡你的信任,就是想要得到總裁夫人的位置,然後說我根本就不配。”周思莉斷斷續續地說著,因為剛剛受過傷,所以語氣都是弱弱的,很吃力的樣子。
“沒有!她胡說!”姜東愛在旁邊馬上出口道。
“我當時讓你說了是什麼情況,你不說,只是一昧地說自己沒有做,你讓我怎麼相信你?”姜中跡冰冷地說道,面上毫無起伏。
“中跡,是我說了自己喜歡你,想要當你的妻子,雖然我現在不記得小時候發生的事情了,但是我現在對你,可能還是重新愛上了你,所以東愛聽了這個話才生氣的。”周思莉伸出手試圖拉住姜中跡的胳膊,但是最後還是無力地放下了。
姽珠珠在旁邊眯起眼睛看著此時周思莉的一舉一動,她相信姜東愛,因為她了解她了,姜東愛不過就是生長在溫室裡的花朵,她太嬌弱,或許是霸道蠻橫,那是從小驕縱家人疼愛的結果,別人幾乎能夠一眼看透她的刺。但是周思莉她卻猜不透,此刻她這麼做到底是有什麼目的,只能靜靜看著。
姜東愛看著周思莉自編自導的戲真的是想要笑,“大哥,你不會是相信這個女人的話吧?”姜東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然後氣急反怒道。
“好了,從今天起小姐照舊在房間裡,沒有我的允許就不許出來!”姜中跡對著家裡的人說道。這是又要把姜東愛關進房間裡,“不要!憑什麼!”姜東愛不是氣被大哥關進房間裡,而是氣自己被這個女人利用,“大哥,我說,我說,當時發生了什麼事情!”
周思莉抬眸看向了姜東愛,眼神微波一轉,然後隨後又恢復了空洞無波瀾,好像房間裡的事情跟她毫無關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