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接聽電話
姜中跡先回了一趟自己的書房,准備把公文等放下再去看周思莉,然後想起中午跟小女人說的要打電話給她,就直接撥打了宛小如的電話,誰知道一遍沒有接聽,第二個還是沒有接聽,姜中跡以為宛小如還在生氣,所以最後打完五個電話之後就把手機放進了口袋,想著還是明天自己再去找她吧。
姜中跡走出了書房然後朝著二樓盡頭的房間走去,打開周思莉房間的門,整個臥室燈火通明,“池瑟?”
姜中跡把東西端過去放在了床頭櫃上,發現床上沒有人,他臉上神色未變,環顧了一下房間,然後聽到了浴室裡傳來了水流嘩嘩的聲音,姜中跡想著她在浴室裡,雖然不知道她受傷了怎麼竟然自己一個人洗澡,但是這個時候也不好出聲就想著待會讓王媽上來幫忙。
正當姜中跡准備退出房間的時候,浴室裡傳來了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伴隨著女人驚訝的一呼,“啊。”姜中跡想都沒有想就快步走到了浴室的門邊,然後就急切地敲門,“池瑟?池瑟?”
浴室裡的周思莉聽到了姜中跡的聲音,“中跡。”那種虛弱的聲音此時經過水汽的傳播變得柔弱無骨,姜中跡根本就聽不清楚,然後開門進入。
浴室是分為兩個部分的,一部分是干的外間,用於平時洗漱換衣服,再裡面下一個台階就是浴缸和淋浴的地方,都有一個毛玻璃遮掩著。
姜中跡進去的時候,幸好周思莉並不是渾身赤裸的,應該是她剛好要關掉水准備穿衣服的時候,此時水缸裡的水還有一些溢出來,地板上大理石光滑的地面上都是水,而且上面還有被摔碎的玻璃花瓶的渣子。
周思莉在看到姜中跡衝進來的那一刻,臉上飛快地閃過一絲紅暈,雖然現在並不是光溜溜的,但是也只是身上蓋著薄薄的浴巾而已。
姜中跡卻是心無旁騖,然後直接踩著碎渣子就進來了,然後把自己身上的西裝脫下來蓋在了周思莉的身上,又用浴巾托著她,做完這些,然後彎腰就抱起了周思莉走出了浴室,期間,周思莉眉頭皺著,輕聲叮嚀了一聲。
“為什麼不叫王媽幫你?”姜中跡把周思莉抱到床上之後,然後輕聲問道。
“我不好意思。”周思莉這倒是真的,她總覺得怪怪的,讓一個老婦人看著自己洗澡。
姜中跡看著周思莉的腹部隱隱約約有一些血絲滲透出來,就皺眉,“你現在的傷口需要處理一下。”周思莉看了一下自己的腹部,果然有血開始滲透出來,“我自己可以換的。”姜中跡看著時間也不好意思三天兩頭地叫陳醫生過來,而自己以前也經常受傷,換藥這些還是做得來的,“你等我。”說著就走出了房間。
而周思莉還沉浸在剛才姜中跡說的一句話中,你等我,那個意思是待會姜中跡要幫我換藥嗎?周思莉心裡想著,握緊了雙手,然後看著被捏在手心裡剛才姜中跡脫下來給她的西裝外套,突然外套裡傳來明顯的震動,周思莉耐不住好奇看了一眼門口,然後好像有種魔怔了一樣,一只手慢慢地伸進了衣服的口袋。
周思莉掏出手機一看,宛宛兩個字赫然地就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宛小如!周思莉想都沒有想就直接接起來了,“姜中跡,你剛才找我?”宛小如直接開口問道。
“小如,你找中跡?你等會兒,他很快就回房了,我把手機給他。”周思莉慢慢地說著,此時她的每一個字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匕首,說得越慢,就代表她刺的動作越慢然後再是慢慢拔出來,宛小如的動作直接比大腦更快,就直接把電話給掛掉了。
周思莉看著滅掉的手機,然後纖指找到了記錄,很快就把它給刪掉了。
宛小如掛掉電話之後整個人還是懵的,剛才那個人是周思莉嗎?她剛才說了什麼,什麼等他回房了,呵呵呵,真是好笑,現在他們已經不光是住在一個屋檐下了,還是住在一個房間了嗎?宛小如直接把姜中跡的號碼拉黑了。
姜中跡拿著托盤再次走進了周思莉的房間,而周思莉則是一副乖乖地躺在床上的樣子,被子上還有剛才的姜中跡脫給她的西裝外套,自然那個手機也已經原封不動地放進了衣服的口袋。
“起來,我來給你換藥。”姜中跡沉聲說道,然後就直接坐到了周思莉的床邊。
周思莉雙手托著後面,然後靠著被墊,因為受傷的部分是在腹部,周思莉已經換上了浴袍,但是還是不能避免需要把受傷部分露出來。
周思莉小心翼翼地解開了自己的浴袍帶子,然後露出了自己的整片光滑的腹部,最開始周思莉是用後背腹部的地方擋的子彈,現在也已經好地七七八八了,而姜東愛刺的部分則是前面的腹部,這個也就是剛才洗澡的時候滲出血來的地方。
姜中跡的臉上好像是覆了一層霜雪一樣的寒冷,面上沒有任何的動靜,他一想到這個是自己妹妹刺的他的心裡就煩躁。
這件事情一開始就存在太多的疑點,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妹妹自己還是了解的,她說沒有,卻始終不肯說真正關鍵的點,而且那個時候自己回到家看到的血跡,佣人說是姽珠珠讓大家都去照顧周思莉所以沒有及時能夠清理掉,但是姜中跡突然不知道在這件事情中姽珠珠又是什麼角色。
姜中跡抬頭看向了此時擰著眉頭卻還是不吭一聲的周思莉,那副倔強的表情讓他該死地想到了剛才的小女人。
這件事情如果真的是姜東愛說的是周思莉自己一手操控的,可是她的目的又是什麼,周思莉,如果你就這樣,我一定會履行當時父輩的承諾至少把你當做親妹妹一樣照顧一輩子,但是如果,姜中跡的眸子眯起來,希望沒有如果。
周思莉自然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早就已經心思轉了八圈,她那些以為瞞天過海的手段心思只不過是男人不屑去計較或者說等著抓住背後真正更大的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