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正面交鋒
姜芝蘭冷哼了一下,“你未免也過於自信了,現在八字都沒有一瞥的事情。”周思莉知道姜芝蘭是一向不喜自己,也沒有打算讓姜芝蘭就此對自己改觀了。
姜芝蘭的娘家,祖上都是經商的,到了姜芝蘭父親的這一代,經商的已經累計了一定的財富,那麼勢必就會向商界伸出手,那種影響力是潤物細無聲的,多半是通過聯姻的方式。
機緣巧合之下姜芝蘭認識了當時正在積聚民意的姜雲航,所謂民意,自然少不了花錢的,當時的姜芝蘭也算得上是a市的一枝花。兩個年輕人當時的結合可以說是商政兩方最完美的結合。不過從姜雲航去世之後,姜芝蘭的父親也去世了之後,姜氏企業已經大不如前了。
周思莉覺得這麼一個老女人自然不足為懼,而且她知道之所以姜芝蘭這麼遷就類似討好姽珠珠還不是因為看在她的父親是副總裁,就連姜東愛的三個閨蜜,她也沒有阻止她們跟姜中跡的接近,也是因為她們身後的身家背景,她自己就是從那樣的婚姻裡走來的,自然知道娘家的勢力對於一個總裁的重要性。
所以現在對於周思莉冷言冷語就是因為自己已經沒有了父母,就算是曾經名震畫壇的池雲青的女兒又怎麼樣,現在還不是一個身無分文的丫頭,自然入不了姜芝蘭的眼。
周思莉走到了姜芝蘭的身邊,“伯母,我一定會成為第一夫人,就像你當年一樣。”姜芝蘭身體陡然僵直,臉色蒼白,當年一樣,當年第一夫人。
“你到底在說什麼!”周思莉的意思就是自己能夠跟姜芝蘭一樣成為第一夫人,倒是沒有想到她的反應會這麼地大。
周思莉沒有理會姜芝蘭的反應,繼續說著自己的目的,“我知道伯母為什麼這麼不喜歡我,姜中跡需要的不止是一位美麗賢惠的妻子,更重要的是要有一點就是家庭背景深厚,而現在的我顯然就沒有達到要求。”
姜芝蘭挑眉,自己不喜歡她作為自己的兒媳婦這的確是其中一條理由,但是更重要的是理由她不會知道。
“現在陸老爺子很喜歡我,對我就像是親孫女一樣,如果可以的話,我相信他也非常願意當我的爺爺的,那麼姜家就相當於跟陸家結了親,而且我現在手上很快就有一批我父親當年的畫作,至於其中的價值我不說你都知道吧。”周思莉心裡把自己身上的籌碼都告訴了姜芝蘭。
姜芝蘭瞪大了眼睛,她倒是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這麼大膽。“還有你以為姽珠珠就真的靠得牢嗎?她畢竟還是姓姽,姽遠在背後做了多少的事情我不相信你什麼都不知道。”
周思莉雖然在姽珠珠讓自己幫忙偷文件的時候沒有留下直接的證據,但是肯定也不會是什麼對姽家有利的東西,很可能就是這麼多年姽家做的一些不能見光的事情。既然姜中跡的桌子上可能有這份文件,那麼那些事情就不可能是空穴來風。
姜芝蘭沉吟了片刻,“所以你現在是希望我放棄這麼多年的希望,然後改為站在你這邊?”
周思莉展顏一笑,“伯母,我只希望你能夠公平對待我。假以時日,你也許會發現我才是最適合中跡的人。”
姜芝蘭對於周思莉的幻想在心裡嗤笑,真是天真。聽說找來的時候從小就是跟在一個酒鬼老爸身邊長大的,這樣的人,一旦得到過一點甜頭了,怎麼可能就此罷手。
“伯母。”周思莉見姜芝蘭沒有回話,以為是在認真思考自己的提議,心裡暗喜。
“你剛才說你手上有池雲青的畫作是怎麼回事?”姜芝蘭心想當年這些話池雲青鐵打不賣的,而且都是放在家裡的。當年那場大火也早就應該燒盡了,難道還有遺作?
“這你就不用操心了。”姜芝蘭以為她是擔心自己打畫的主意,才不告訴自己的。倒不是周思莉不願意說,而是這畫現在自己還沒有拿到手,之前聯系的人說是這幾天見面的,但是卻遲遲推遲說是在出差,也不知道真的假的,然後最後說了在後天早上見面,現在半吊子的事情周思莉自然也沒辦法告訴姜芝蘭。
“伯母,我是真的喜歡中跡,當年您都可以答應訂下姻親,現在為何就不能夠答應我呢,而且我之前說的話也都是算數的。好了,伯母,我說的就到這裡,早點休息。”說完就直接走向了二樓盡頭的臥室。
翌日。
宛小如睜著眼就到了天亮,莫非昨晚對自己說的話還在耳邊,李霞醒過來就看到了宛小如睜著眼睛直躺在床上,蹭地就起來了,“小如,你這是?”
宛小如回過神,直著眼睛看著李霞,“李霞,你說我這次綁架是不是意外?”
李霞被宛小如看得覺得有點滲人,“這不是意外,難道還是人為啊。”說著就開始起床穿衣服,穿到一半,還沒有聽到宛小如這邊的動靜,李霞悠悠地轉過頭,“小如,不會真的是人為吧?”
宛小如現在也說不好,但是總覺得好像的確不是這麼簡單。當時綁匪們把自己綁去的時候先是推到了外面,然後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突然宛小如想到了穆景醒來之後問自己的問題,然後眉頭蹙得更加厲害了。
宛小如起床了之後,吃過早飯,她來到了操場,聽丁燕說穆景早上一般都會坐在操場,美其名曰看太陽。
宛小如走到了操場,果然一眼就看到了穆景,他坐在干枯的草地上,絲毫不嫌髒亂。宛小如走到了穆景的身邊,沒有發出一點的聲響,她也就坐在了穆景的身邊,順著穆景的目光,果然是在看太陽。不知道是不是穆景看得太過於認真,竟然都沒有發現自己的存在。
“穆景。”最後還是宛小如先出聲。
“嗯?”穆景哪裡是沒有發現她,早在最開始她出現在了自己身後自己就有感應了,不過是因為是她,所以他自然坦然面對。
“你當初在醫院問我的那個問題是什麼意思?”宛小如不知道穆景問那個問題是不是也是想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