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風雨欲來
人有的時候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明知不可為卻偏偏而為之,現在青鱗派就是這個樣子,整個青鱗派瞬間的集中了近一百五六十口,聚集在一個小小的庭院裡面,而現在正在庭院大廳裡面坐著的都是這青鱗派的重要頭目,大大小小的竟然達到了五六人之多,一個個的相互爭論者好像是有什麼意見不合一樣。
“老三你別說了,這次嚴虛雖然有過錯,但是這古越也實在是太不講理了,竟然如此的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抓我們的人,嚴密之前出手傷人是不對,但是也不至於被人家直接的抬回家呀,我們青鱗派確實在滄武城成立時間才半年之久,但是都是血腥的漢子,這種虧就算是我能咽的下,手底下的兄弟們也咽不下呀。所以我還是支持四弟的注意,我們幾個合力去教訓教訓這個號稱鬼旭的古越去,我就不信打不過他。”說此話之人年紀在五六十歲左右,比嚴虛要打上幾歲的樣子,一臉的胡須,有些矮胖,看上去倒是頗具仙風道骨,只是這麼一大把年紀竟然如此的容易動怒,可想而知年輕的時候也是熱血的很呀。
“大哥,你就不要添油加醋了,你剛剛沒有聽嚴莫說嗎?之前古越這老兒已經給足了四弟面子了,現在再去打鬧的話估計青鱗派就真的在滄武城呆不下去了,而且之前程寬那老賊並沒有實現自己的諾言,分明了是那我們當炮灰了,去試探這古越的接受程度了,難道這一點你也看不出來嗎?”說這句話得人看上去和之前的就有點形成對比了,這個人臉上很是平滑,雙鬢自然下垂,有些精瘦,年紀看上去竟然和古越差不多,但是真實的年齡卻在嚴虛之上。
“大哥,三弟說的也不無道理,想當初這鬼旭的名號可不是自己的隨便封的,這古越的狠辣程度絕對不是你我能夠應對的,搞不好就真的如三弟所說了。而且讓我奇怪的就是這古越怎麼會平白無故的建立一個六扇門這麼奇怪的組織,之前可是有傳言他是歸隱的。”說此話的人確實一個光頭,禿禿的頭頂上面不剩一根頭發,但是雙眼卻不停的在眼珠子裡面打著轉悠,一副賊眉鼠眼。可知道這人一定是個精打細算的主。
“二哥,三哥,難道我青鱗派就這樣讓人家當了墊腳石了?莫說其他的就是綁架嚴密這個事情我這個當父親就不能繞了這個古越。”剛剛從病床上站起來的嚴虛說話還是有些有氣無力。
“好了,四弟,你就先別著急了,我和你二哥的意思並不是這件事情就此放下,而是另外的找個方法,已將損失降到最低。”這個禿頭眼珠子轉了轉繼續說道。
“之前嚴密就是因為這程寬而得罪了那個少年,如今我們何不在此拜會一下程寬,看看他的意思呢?畢竟在這滄武城裡面鬧到了,聯郡府那邊就交代不過去呢,支吾他一生多少也算是一個策略不是?”
“二哥,之前這程寬老頭子並沒有幫忙,難道這次他會管?”嚴虛一臉的不爽。
“他管不管我不知道,但是六扇門卻是得罪了這個老狐狸呢,所以多少的應該有些幫助吧。”
“我同意二哥的想法。”老三站起來說道。
四個人意見一個統一,馬上的就付出了行動,准備了一輛角馬車,向著振遠鏢局不倒鏢程寬家奔馳而去。
“少爺,青鱗派人已經派出了兩輛馬車,目的地好像是振遠鏢局。”就在青鱗派的馬車走了沒多久,在青鱗派的對面的房頂上,一身穿選黃色長衫,頭戴有黑色面具的少年正在聽一個年輕人想自己回報工作,這兩個人一個就是白鱔,一個就是安蒙。
“恩,辛苦你了白鱔。”戴面具的少年沒有說什麼一個縱身已經消失在了房頂上。之前古越警告嚴莫這件事情,安蒙也是知道的,現在青鱗派依舊死性不改,安蒙還真的有點頭疼,畢竟如此的人打架,這就是群體性事件,要是上綱上線,搞不好再給自己弄個起義的帽子,到那個時候自己豈不是有理都沒地方講了。
“噢?你們四個的意思是要教訓一些這個古越??”程寬自從過完了自己的七十大壽之後,人也顯得老了,只是幾天不見得時間看上去竟然憔悴了許多,沒有人知道他是因為什麼而憔悴的。
“程老爺子,事情就是剛剛我們告訴過你的那樣,這古越雖然號稱鬼旭,但是我相信以我們四個人的力量多少的還是能夠教訓教訓他的,來這裡就是想請老爺子給做個主,我們青鱗是被逼無奈的,要是聯郡府追究下來也好”禿頭漢子對著坐在正坐上的程寬說道。
“放心吧,聯郡府這邊還沒有時間估計到你們的,只是之前我聽聯郡府的人說著六扇門裡面可是有著一塊寧王府的要腰牌的,而聽守城的士兵說這腰牌就是那天那個戴面具的流星佩戴的,所以這件事情怎麼做也不用我多說吧?”程寬擺明了是不想再趟這趟渾水了。
“既然聯郡府沒有什麼動向最好,反正我們又不是去殺人放火,對於那個帶腰牌的小子我們只是教訓一下就行了。”青鱗派的老大也就是所謂的大長老高聲說道。
“恩,不管你們下的什麼決定只是希望你們能夠三思而行,要是出了什麼差錯,這可是和我程寬沒有半點關系的。”程寬早早的就將自己撇清了,而這四個人有沒有什麼辦法,只能忍氣點點頭答應了。
坐在回去的馬車上,嚴虛嘟囔道“大哥這個程寬實在是太膽小了,竟然一個古越就嚇成這個樣子,真不知道他著不倒鏢是怎麼被封的。”
“住嘴,四弟,你的性子怎麼變得大不如從前了,之前的你萬萬不敢說出如此放肆的話語的,難道”青鱗派老三剛要說什麼,卻被禿頭攔住了,“好了,三弟,你就不要說了,既然事情已經定下來了,我們現在就行動吧,至於要帶的人,就我們四個去吧,要是去的人多了,搞不好會落人話柄。讓家裡的兄弟們都准好好休息吧,這件事情完了,我們還有幾趟鏢要保呢。”
待倒禿頭說完話之後,嚴虛這才將早已准備好的信鴿從馬車的暗格中抽了出來,然後再腿上綁了一個軸卷,然後就放飛了。
咻一道亮麗的光芒在天空中閃現,緊接著一張有著半米見方的網在天空中打開,將剛剛飛行過去的信鴿直接的網在了網兜裡面墜落下去,就在信鴿要掉落在一戶人家房頂上的時候,一道黃色虛影閃現,仔細一看竟然是剛剛帶著面具的少年安蒙,只是這個時候少年的手中多了一只信鴿。
“呵呵,這幾個老狐狸,還真是不要臉呀,竟然還有臉說這種話。”安蒙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手中的紙卷再次捆綁在信鴿的腳上,然後放飛出去,而安蒙的身影再次的跳躍幾下然後就消失不見了。
“大哥,我們到了,前面就是飄香樓了也就是六扇門的所在地了,而古越就在這個飄香樓裡面,我知道嚴密也一定在這裡。這次無論如何我們也要將嚴密帶回去。”自從嚴虛找到自己的幾個哥哥之後,上位者的氣勢馬上的變了,完全的一副小弟弟的樣子。
四個人魚貫而出,沒有任何的停留都疾步行走,短短二十幾米的胡同在一個呼吸之間四人就已經站在了飄香酒樓的面前。
而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人影已經落在了他們的眼中,而這個人就是他們一直想要要回去的嚴密,看到這個精裝的漢子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這四個人倒是沒有太過於衝動,但是發現嚴密沒有和他們說半句話,就知道這嚴密一定是被人點了穴道了。
而站在嚴密身邊的就是帶著面具的安蒙負手而立,而安蒙的身邊站的自然就是手拿古怪鐵錘的李玉了,就像是一個殺神一樣。至於古越根本就看不到半點的影子。
“哈哈哈,青鱗派果然都是守信用,就是不知道鬧了多少錢來,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了。”安蒙空洞的聲音在天空中響起,就像是一個催命符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