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收買人心
在這個只有幾米寬的街道上,五個人展開了一場混戰,也許是環境的限制,幾個人一直在對比的都是自己的戰鬥技巧,根本就沒有實用什麼破壞性大的的招式,但是惟獨一個高個子漢子,手中黝黑色的錘子呼呼生風,掄到那裡那裡就是一片的狼籍,好好地一個小街道竟然被這個漢子完全的砸的坑坑窪窪,沒有一點的平坦之地了,最為倒霉的就是住在這黑市兩旁的人家了,被這高頭漢子猛的亂砸以後,完全的通上了街道。
“好家伙,李玉這要是讓你去干拆遷隊,要是不給你個小隊長當,還真是屈才了呢。”安蒙躲過錢雨的一擊之後,環顧一下四周,看到如此的狼籍,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吭有事一聲巨響,這是這次李玉的鐵錘沒有擊打在地面上,而是和嚴虛手中舞的密不透風的彎刀撞在了一起。
李玉的虎口傳來一陣的麻痹,而嚴虛手中的大刀在翁明一陣之後,完全的飄飛出去,狠狠地沒入了周圍的牆壁裡面,手上更是因為強制握刀,弄的虎口完全的紅紫起來。由此可知使用了內力的李玉在實力上還是強於嚴虛的。
李玉不傻根本就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強忍著虎口傳來的劇痛感,左腳為軸,掄起鐵錘狠狠地想著嚴虛砸去。
而這個時候張康和錢雨,發現了這個情況,但是自己這兩個人面前的這個小子根本就不給自己過去的機會,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嚴虛被鐵錘論起來在空中轉了一遭之後狠狠地砸在了地上,也昏死過去了。沒有猶豫學著安蒙的樣子,將嚴虛向自己的身後扔去,又是一道人影出現,接住了嚴虛,然後消失在了飄香樓裡面。
“哈哈哈哈,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個要求竟然提的有點簡單了。”站在飄香樓二樓的帶鵬看著青鱗派的長老和掌門一個接一個的被收拾了,帶鵬嬉笑這說道。
“簡單?呵呵,不過現在看來確實是有點簡單了沒有想到逐月那個小子力量竟然那麼大,直接的將嚴虛手中的大刀給轟飛了,真是厲害呀。不過自始至終流星都沒有在使用拿到黃色的光芒呀。”站在帶鵬身邊的古越有些惋惜的說道,畢竟這兩個人都已經看出來了,現在安蒙的勝利只是時間的問題了。
禿頭張康現在郁悶非常,“自己的拳頭什麼時候如此的柔軟了,自己至少在錢雨吸引安蒙注意力的時候,攻擊了不下十幾次了,但是現在看看自己面前的這小子完全的就像個沒事人一樣,難道是鐵打的,就算是鐵打的這回也應該有點凹陷了吧,最為可氣的就是安蒙這個小子背後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縱使避開自己的要害。
就在禿頭張康,再次的准備攻擊的時候,一道黑色的光芒閃現過來,張康大驚,剛剛還在幾丈之外的李玉,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直接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手中的長劍,沒有含糊,目標直接的轉向攻向自己的鐵錘,禿頭張康知道自己不能夠和李玉的鐵錘硬碰硬,所以在即將碰觸上鐵錘的一瞬間,張康手中的長劍直接的由刺轉為畫圓,在內力的引導下,竟然漸漸地將李玉甚是剛猛的一錘慢慢的引導了偏離了原來的軌跡,身體一個凌空翻轉已經躲了過去,但是隨之而來的竟然是重重的一腳直接的踢在了自己的腰際,實實在在的撞到了街道的牆壁上。
剛要起身李玉迅速跟上,猛的一錘狠狠地砸在了對方的後背上,一口鮮血直接的噴了出來,然後又是一個暈死過去,和前面的幾個人一樣,這個張康,也被六扇門的人帶走了。
其實在這四個人裡面最能打的就是老三錢雨,第二就是老大高槐,第三就是嚴虛,這個禿頭卻是裡面最不能打的一個,但是要是論花花腸子,估計這裡面當真這老二第一了。
在配合錢雨攻擊安蒙的時候,安蒙也發現了這一點,自然每次都是讓禿頭張康攻擊到自己,而不是讓錢雨,因為之前的接觸,安蒙知道自己的身體能夠禁住張康的攻擊,但是確實禁不住錢雨的,畢竟錢雨的內力確實實打實的深厚,當然是針對於安蒙來說的。
而在李玉剛剛收拾了嚴虛之後,安蒙有意無意的將自己的戰鬥場地向著李玉拉近,在虛晃錢雨一招之後,安蒙這才和李玉配合著將禿頭張康解決掉,因為安蒙知道,只有自己和李玉兩個人配合才能將這個錢雨穩穩拿下。
“哎,現階段自己不實用內力實在是太難對付了,但是王勇有說過李玉可以使用內力,但是自己最好慎用,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弄的現在李玉都要快要比自己強了。”安蒙自言自語道。
“錢雨前輩,怎麼樣,現在不知道還有沒有打下去的必要呢?”安蒙手握一柄從別人手中借來的長劍和李玉占到一排之後,看著自己對面提著長刀的錢雨詢問道,畢竟在這四個人裡面安蒙還是比較佩服錢雨的,之前禿頭一直的偷襲自己,可是在錢雨的嚴重安蒙能夠發現一種不喜,自然知道自己面前的錢雨並不喜歡這種偷偷摸摸的事情,而且一開始錢雨要是使用武器的話,安蒙早就完蛋了,而安蒙手中的長劍也是這個錢雨在人群中借來給安蒙使用的。
“小子,我很佩服你的能力,年紀如此青青就有如此的本事你的將來不可限量,今天我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對手,自然也沒有再打下去的必要了,就連你身邊的這個高個子漢子,我有可能都打不過更何況是你呢,只是希望你能交出自己的幾個兄弟,不要難為他們,然後我們會自然會履行自己的諾言的。”錢雨想到之前的諾言自然心裡一陣的哽咽,畢竟青鱗派是這幾個人一手操辦起來的,怎麼說也有了半年的光景了,多少還是有些感情的。
“錢前輩,其實另外的三個前輩,只是被在下安排下去養傷了而已,並沒有難為他們,青鱗和六扇門之間根本就沒有什麼恩怨,之所以發生如此的事故都是小子一時狂妄,古先生已經教訓過了,還希望錢雨前輩能夠和在下了了這段因果,畢竟冤家宜解不宜結嗎。”安蒙的聲音很是誠懇,而且錢雨聽到安蒙說自己的幾個兄弟竟然被人家拉下去急救了,一時之間覺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更是顯得對不住安蒙了。
雙手抱拳對著安蒙行了一個禮數,然後說道“小兄弟的胸懷實在是讓我老頭子慚愧呀,你放心,我錢雨再次就答應小兄弟,六扇門和青鱗派之間已經不負什麼恩怨了,而且希望和六扇門結交聯盟,希望小兄弟能夠看得起青鱗派。”錢雨就是這個一個將正義看多比什麼都重要的一個人,而之重任一半醉在乎的就是一個恩情,自然安蒙在之前就已經通過一定的渠道了解到了這件事情。
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而安蒙現在就是深刻的利用了這個謀略了。
“這個小子能夠如此的抓住錢雨那個老兒的性格,是不是你這個老頭子從中做什麼什麼手腳呀?”帶鵬現在才知道感情自己剛剛不只是在看別人的好戲,自己的好戲竟然被自己面前的這個古越給看了、
“我說帶老頭子,你自己沒有腦子還說別人嗎?到現在六扇門是干什麼的呢估計還不知道呢,哈哈哈哈,真是不知道你到底適不適合六扇門還真的應該重新的審視一遍了。”古越哈哈大笑一陣之後走下了樓梯,因為安蒙的人物已經結束了,下面就是自己表現的機會了,畢竟青鱗派怎麼說也是一個門派,自己要是不出現的話多少還是不合適的,而且這也不違背安蒙和帶鵬之間的約定。
“六扇門真正是做什麼?不就是發布什麼任務,然後從中獲得之間的利益差價,然後招收門人,為逐月那小子復仇嗎?”帶鵬一時之間不知道古越話的意思。
但是當帶鵬仔細的回味了之前安蒙和自己說過得話,還有六扇門與發布任務之間的關系之後,帶鵬的雙眼竟然透出了一陣的精光。
“哈哈哈,沒有想到沒有想到,老子如此辛苦的忙碌十幾年,竟然不知道還有這樣的門派存在,安蒙這小子有前途實在是頭前途呀。”這個時候的古越已經走下了酒樓,只留帶鵬一個人在哪裡自言自語,然後哈哈大笑。
“老子要進六扇門,老子一定要進六扇門。”自言自語一陣之後,帶鵬這次一個閃身,已經追了古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