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兩男兩女
就在眾人為武痴的戰鬥勝利而感到高興和震驚的時候,突然一個身穿醬紫色長衫,頭戴炫黑色面具的輕功高手,瞬間騰空而起,根本就沒有借助人群的力量,直接的飛到了舞台上面,當然此人就是安蒙了。
其是安蒙之所以這麼做,並不是因為安蒙想要顯擺自己的能力,而是他實在是太關心李玉了,雖然自感覺武痴出掌強制中斷的嫌疑,但是李玉受到了傷害,卻是實打實的,容不得安蒙不著急了。
雙腳凌空輕踏,安蒙滑翔著身體便來到了躺在地上的李玉身邊,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在李玉的身上起點幾下,緊接著收獲總青黃色的丹藥被安蒙喂入嘴中。
做完這些之後,安蒙這才轉身對著武痴說道,“多謝武痴大哥手下留情。”安蒙顯然不是來和武痴戰鬥的,轉身便抓起地上躺著的李玉,身體一個起落,借助欄杆和人群中眾人的肩膀,安蒙背著李玉便離開了比武賽場,而武痴和尚由於規則的限制,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安蒙離開,自己卻要接受接下來的任何挑戰了。
“有誰不服,來和我和尚鬥上一鬥。”武痴和尚聲如洪鐘,在整個比武場地上回旋,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大都,武痴內力依舊雄厚照實讓人感到吃驚,而且知道現在,武痴沒有提出要休息,這就更讓人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呵呵,看到沒有,那個戴面具的人,聽說昨天晚上就是一招輕功就將武痴和尚玩弄於掌心之間的,剛開始的時候我還不相信,但是今天親眼所見,我還真是佩服呀。”
周圍的人現在的焦點顯然有一半集中到了安蒙的身上,當然這一半人自然是高手了,或者是高手中的高手。
而待到安蒙帶著李玉離開之後,之前被李玉擊敗的神算子,竟然也快速的離開賽場,默默地跟在安蒙的身後。
“嗯,當然感受出來了嗎?這人的輕功了得,隱隱感覺在我之上了。你看看他的凌空踏步,完全運用上了真氣的外放,這種境界完全是高手中的高手了,這人到底是誰呀?”說這話的自然是有著高深的武功,而卻閱人武術的前輩了,可是當你仔細看的時候,你卻發現,此人的年紀大小竟然和安蒙相仿。
穿著倒也和安蒙的相似,都是醬紫色的長衫,只是體型上要比安蒙高處去不少,背後一柄寶劍將此人襯托的氣質非凡,顯然不是泛泛之輩了。
“哈哈,沒有想道紫竹派的新秀天才人物—玉清竟然有著如此的慧眼,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呀。只是不知道此人的輕功和玉清師弟比起來誰更厲害呢?”說話的人背後也是一柄寶劍,只是要比之前的說話人的要大了不少。
“呵呵,玉清自然是比不上樂壽山(四大門派之一)的桂德師兄了,只是聽說最近桂德師兄要進階,只是玉清不知道這是確切的呃時間是什麼時候呀?玉清可是期盼著呢。”這個被稱為玉清的年輕人顯然也不示弱了,兩人只是剛剛接觸便已經針尖對麥芒了。
“你們兩個都給我閉嘴,這次我們不是出來玩的,所以你們兩個最好都給我規規矩矩的,否則我回去之後已經稟報師祖,看怎麼收拾你們兩個。”這次說話的人,竟然是一個女子,只是這女子年齡較之李璇兒要打上幾歲了,但是卻又比安蒙小上一兩歲。
青色青紗襲身,頭頂也有青紗纏繞,將其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根本就看不清是面貌,但是不管是從她的身段,還是他說話的語氣來看,這絕對是一個美人了。
“哈哈哈哈,既然曦兒妹妹都發話了,我看你們兩個還是不要吵得好,畢竟到現在比賽已經開始了,就冒出這麼多的高手,我怕今年的比賽要較之往年厲害了,而且到現在那幫家伙還沒有出現,只是奇怪,不知道為什麼他們會晚點呢?”這次說話的人,竟然也是也女子,只是此女子的裝束,卻是出家之人,雖然道袍寬松,全身的樸素裝扮,但是她的一顰一笑,妙齡身段,甜美相貌上,你都能夠知道,這人的美貌不在之前那個叫做曦兒的年輕女子之下了,
“聽到沒有,你們兩個要向悔師姐學習一下,就知道自己相互爭鬥還沒有等到他們出現呢,我們就已經起內訌了。”顯然這個叫做曦兒的青年女子是這伙人當中的隊長了。
兩名被說的年輕男子只是相互看了一眼,便扭過身子去不在看對方了,而兩位妙齡女子,也是相互看看,嘴裡一陣的無奈。
安蒙懷抱李玉飛身下台,沒有停留,腳步微微一晃便已經奔向了遠處的驛站去了,而在安蒙進入旅店之後,寧修的身影在人群中出現了,“真沒有想到,安蒙能力出眾出神入化,李玉的能力竟然也是如此的強橫,怪不得哪天能夠堅持那麼長時間,一人對百人,也算得上奇人了。”寧修自言自語一陣之後對自己自己身邊的人說道。
“後面的比賽你就在這裡看著吧,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個武痴和尚應該是今天的冠軍得住了,吳叔,你和我來我們去看看李玉吧。”寧修知道這個時候,自然是最能拉人心的時候了,之前自己誰然知道了安蒙的一些事情,但是畢竟安蒙的存在根本就不是寧修能夠想像的,地位的超然存在,絕對值得寧修百千拉攏了。
“是公子。”身在寧修身邊的一個看上去如不禁風的老頭,對著寧修躬身行禮說道。
隨後兩人便擠出了人群,和一些自己認識的江湖豪俠打了一聲招呼之後便離開了,也緊隨安蒙其後進入了旅店。
“向悔師姐,剛剛離開的那個青年是不是寧王府的世子呀?看來這個世子對剛剛那個戴面具的神秘人很感興趣呢。”之前的那個被叫做桂德的少年,對著自己身邊手持拂塵的女道士向悔詢問道。
“這不關我們的事情,我們也不想理會這些凡人之間的個人恩怨關系。”顯然這個叫做桂德的少年有點不是很招人待見了。
看到這個向悔師姐也不打算搭理自己,桂德心中難免有些不爽了,“一群偽君子,在老子面前還這麼裝,你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們那些事情呀?裝清高,哼!!”桂德在自己心裡一陣的鄙視。
“哎我是不想關心這些事情呀,只是你們沒有發現那個高手臉上也帶著面具嗎?別忘了師傅們再來的時候可是說過,那些家伙各個臉上帶著面具的。”顯然這個叫做桂德的人是要和安蒙死對上了。
“這一點我倒是挺贊同桂德師兄的,這個不管怎麼樣,這個高手身手如此厲害,確實是我們懷疑的對像呢。”這次說話的卻是紫竹的玉清。
“呀?今天真是奇了怪了,沒有想到你們兩個竟然也會穿一條褲子。難道血日從西方出來了?”說話之人,為了配合自己的話,還踮起腳尖向著西方眺望,然後做出一種被強光閃了眼睛的表情,引得向悔一陣微笑。
“哎曦兒師妹,真會開玩笑。”桂德和玉清兩人同時對著那個叫做曦兒的妙齡女子說道。
看到兩人的表情,竟然再次的引來大伙的一陣的大笑,而這兩男兩女如此的談笑卻沒有引起周圍人的注意,因為就在這個時候身在擂台之上的武痴,已經再次一禪杖掀起一個人,又再次的戰勝了一場比賽。
顯然今天的得住非武痴不可了。
其實到現在戰鬥的氛圍反倒降低了,這與人們鑽大賽的比賽規則有關,對於和尚武痴的能力,在場的人,認識他的不認識他的都已經在之前的表演中為武痴定了位置,所以只要是明眼人,自然在第一時間不會選擇和武痴為敵了。
只能將希望放到第二天的比賽上了,畢竟連續七天的比賽要產生六個當天冠軍,去爭奪最後一天的總冠軍,所以直到現在算上武痴,才產生了一個冠軍得主。
所以對於今天的比賽高手來說,他們已經慢慢的回到了自己的住處,因為最為精彩的比賽已經結束了,李玉逐月這個名字已經印在了在場所有人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