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盛海和鄭闊
“公子,已經有了王爺的消息了。”說話的人是一直負責寧修的一個小太監。
“有父王的消息了?小李,快說。現在父王怎麼樣了?”寧修焦急的說道。
這個被叫做小李的小太監,並沒有直接回答寧修的問題,而死上前一步,來到寧修的面前,彎腰,將自己手中的一個小竹筒遞給了寧修。
“公子,這是帝都來的消息,你請過目。”小李說著將竹筒遞給寧修,然後便退了出去。
小李在門外守候沒有多久,便聽到寧修叫自己了。
“小李子,去通知盛大人他們。”寧修聲音裡充滿了焦急,顯然對於王爺的消息不容樂觀了。
沒有過多久,盛大人他們就被集中到了一個房間,而寧修就坐在正中間的位子上。
“各位大人,你們坐吧,這是今天我得到的消息,請各位達人過過目,看看有什麼好的想法嗎?”寧修現在反倒是有些冷靜了,畢竟知道自己的父親一時半會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了。
小李子將自己手中復制了十幾分的消息遞到了各位大臣的手中,讓他們一一查看。
“各位大人,你們怎麼看這件事情。”寧修坐在長椅上看著自己身下的這些人,淡淡的說道。
寧修雖然不經常待在寧王府,對於這些大臣也很少接觸,但是在座的每一位大人什麼性格,喜好,家裡情況,都是了如指掌的。
所以現在將這消息放出去,只要觀看個大臣行為上的動作,寧修就知道他有一些想法了。
“軟禁?皇上當真是這麼做了?這也太太衝動了吧?”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寧修不用看,就知道此人是誰了。
微微一笑,詢問道,“鄭大人,不知道你對這件事情有什麼想法呢?”有的時候針對一個人詢問事情,總是要比針對一大群人來的簡單容易,而且還比較深刻。
被寧修成為鄭大人的人,真名叫鄭闊,是寧王身邊敢於進言的以為大臣,只是這人原本是一位文官,但是脾氣卻異常的火爆,只要有一點看不順眼的地方就會說出來,雖然不太招其他大臣的喜歡,但是這種真性情,也讓他在寧王面前贏得了不小的地位,地位上去了,就算是不喜歡的人,也不得不巴結巴結了,而與其最為交好的便是之前所說的盛海,盛大人了。
“公子。”只見,鄭闊站起身來,來到中間,對著寧修稍稍欠身說道,繼續說道,“當今聖上公然軟禁王爺,不分青紅皂白,分明是有意針對我寧王府,倒是有種殺雞儆猴的味道,這種事情放在寧王府,本事不該忍的。只是小不忍則亂大謀,王爺現在被軟禁不假,但是我相信皇上不會對網頁怎麼樣的,所以至於王爺的安慰,我們大可放心,只是要稍微提防一下宋江那只老狐狸便可以了。據我推測,王勇被軟禁,絕對是宋江出的注意。”鄭闊毫不避諱的講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更是大罵痛罵了一頓當朝宰相宋江。
“呵呵,鄭大人,宋江卻是屬於佞臣,必其誅之,但是就像是各位知道那樣,父王軟禁,雖然猜測不會出事,但是畢竟這顆心是總懸著的,自然做起事情來有些畏首畏尾,沃恩這檔該如何示好呢?能夠救出父王是最重要的了。”寧修畢竟是寧王的兒子,就算是再冷靜,自己的父親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現在也是不能淡定的了。
“公子所言極是,只是現在我還是不太贊成調動三軍,畢竟寧王去帝都為的就是要來一個理由,要是我們現在就動用三軍,明顯的是在向皇上示威,到時候就怕寧王會有個什麼閃失呀。”說話之人便是之前的盛海盛大人了,他在鄭闊說完之後補充道。
“是呀,公子,你要三思而行呀。”剩下的十幾個大臣都同意了盛海的想法。
“那現在可行的辦法有哪些呢?”寧修再次將問題踢給了眾位大臣。
“現在安蒙要是在自己的身邊就好了,憑借安蒙的實力,進入帝都就出父王根本就不在話下了,到時候也就師出有名了。”寧修坐在長椅上,腦海中浮現出了安蒙當天晚上告訴自己實力的情況。
“公子,雖然我們打的行動不能采取,但是這旁敲側擊卻不為是一個好的方法呢。”盛海在上前一步,躬身說道。
“噢?盛大人,你就不用這客氣起了,有什麼話也不要在麼吞吞吐吐的了,直說便是了,你說的這個旁敲側擊是怎麼回事呢?”寧修知道,這個盛海看來是有什麼想法了。
“哈哈哈,好那老臣就直說了。”盛海當著著世界個大臣的面子哈哈一笑,捋了捋自己下巴下的胡須,有些倚老賣老的說道。
“你這個家伙,有什麼話就直說,還弄的這麼高深,別以為我鄭闊不知道你心裡是什麼心思了。”說話爽快的鄭闊最看不慣別人的一個地方便是裝樣子,就算是自己的深交好友,鄭闊也要說上兩句了。
“哈哈哈哈哈,鄭大人,你這是著急了?”顯然盛海並不因為鄭闊針對自己而不高興,反而到有種想要逗逗鄭闊的意思,只是礙於現在寧修在,盛海還是放棄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公子,其實方法很簡單,就像是之前鄭大人說的那樣,現在皇上軟禁王爺,無非就有兩種可能。第一,他現在還不清楚,王爺到底有沒有真的屯兵,雖然有一個證人,但是畢竟一介凡夫自然不能隨便聽信的,即便是有宋江在一邊進讒言,皇上畢竟是王爺的親侄子,對於這一點,王爺對皇上的了解比我們在做的都要深,王爺能夠大膽前往,必有自己的打算了,所以現階段我們只要將暴露出來的兵馬分撥轉移,應該會能混淆視聽的。”盛海說完看了位子上的寧修,發現寧修正在思考問題。
“公子,之前你已經號令三軍待命,現在正好借助這個機會,我們把西北方向的屯兵,分批撤離,讓他們融入到東北方向兵營,做到一整畫零的效果,我想就算是皇上去當地取證,估計留下的也只是一個民間傳言了。”盛海說道。
“化整為零,不錯,不錯,這個就依盛大人所說了,只是剛剛你說的第二點是”寧修繼續詢問道。
“其實這第二點就更加的”盛海的話剛剛說道一半,鄭闊竟然直接竄到了盛海的前面,對著寧修作揖說道。
“至於著盛大人的第二種情況,我想我鄭闊已經知道了。”鄭闊說話很有自信。
“哦?那就請鄭大人說說看。”盛海臉上掛滿了微笑的看著鄭闊說道。
其實向著種情況已經出現了不止一次了,就那盛海來說,對於鄭闊這個朋友,他倒是非常的喜歡,就算是打斷他也是一臉的笑意,全然不往心裡去,反而會因為鄭闊了解自己,而感到高興,因為這樣自己就真的有了一個知己了。
“那就請鄭大人說說看。”寧修自然也知道這兩人的關系,其中發生的一些事情自然也是一清二楚,所以倒也是沒有怪罪鄭闊,也是笑眯眯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鄭闊說道。
“是,其實這第二種情況就是所謂的真正的旁敲側擊了,現在皇上軟禁王爺,很大的程度上是宋江的注意,而他們這樣做的目的無非就像是要要挾公子,達到削藩的目的,如此一來,寧王一經同意削藩,自然其他的王侯也不好擁握兵權,自然也會一一釋兵權了。”鄭闊在說的這個過程的時候,盛海一直在一邊點頭微笑,顯然是在贊同鄭闊說對了自己的想法。
“你的意思是?”話已經說道這裡了,就算是稍微有點常識的人也應該知道,接下來自己要怎麼做了,何況是寧修呢。
“不錯,就是要造勢,利用市井之地,廣散流言,尤其是派人在帝都肆意散播流言,裝大我軍的聲勢,事兒我們在此造兵訓練,給皇上壓力,讓皇上知道,要是真的動了寧王,我們一定會全軍壓境,到時候借這個這個機會推了他的腐朽王朝。”鄭闊說的時候,唾沫星子四處飛舞,顯然已經說到激動處了。
只是寧修卻又陷入了自己的沉思當中,“要是正的這樣的話,父親豈不是更加危險嗎?”寧修在心裡如實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