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你有資格嗎?

  靳岩楓突然笑了,笑聲中帶著嘲諷,“安安既然沒有告訴你,那我也不會告訴你。”

   “靳岩楓!”靳沉眼神陰鷙,冰冷的叫了一遍他的名字。

   靳岩楓聳了聳肩,“靳總,我可不是安安,我不會怕你,還有,你既然是來問我安安的事,態度就不要放得那麼高傲!”

   “我憑什麼為了她放低姿態!”靳沉冷笑。

   靳岩楓鏡片後的眼睛裡,閃爍著冷光,“是啊,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又憑什麼把她的事告訴你。”

   兩人你來我往,針鋒相對。

   最後,還是靳岩楓先收起了氣勢,“我聽安安說,靳總你現在把她留在身邊,是在報復她對嗎?”

   “她倒是什麼都肯跟你說。”靳沉嘴角彎起森然的弧度。

   電話那頭,靳岩楓摘下眼鏡,眼裡同樣也是冰冷的可怕,“她都被你折磨得精神不佳,跟我說說話又怎麼了?再說,我可是她曾經的心理醫生啊。”

   心理醫生?

   靳沉被他的話驚了一下,捏著手機的手,也加緊了些許力度,“她發生了什麼需要心理醫生?”

   電話裡傳來靳岩楓諷刺的笑聲,“你看,你不知道她在國外發生了什麼,更不知道她因為你經歷了什麼樣的痛苦,你就打著報復的旗號,這樣羞辱她!靳總,你真的有資格嗎?不要以為你才是那場分手的受害人。”

   說完,靳岩楓就把電話掛了。

   靳沉放下手機,琥珀色的瞳眸裡,是一片深不可測的寒氣。

   這是第二個人,說出跟他調查資料上,不一樣的內容。

   難道,他還有什麼沒有調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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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一想,靳沉眸子沉下,心裡有了什麼決定。

   這時,黃管家敲門進來,還端著一碗瘦肉粥。

   “靳少,喬小姐還坐在地上啊。”黃管家看了喬安安一眼,微微咋舌。

   他還以為,靳少搞定了呢。

   靳沉沒有理他,親自端過粥,向喬安安走了過來。

   他跟剛才一樣,在她跟前蹲下,“起來,吃點東西。”

   他的聲音,沒有那麼冷了,反而帶著些許溫和。

   喬安安抬起頭,聞到瘦肉粥的味道,突然有些反胃。

   她別開眼,虛弱道:“我沒胃口。”

   靳沉見她這樣,卻以為她在耍性子,臉上的表情頓時黑沉了下來。

   力氣都沒有了,還說沒胃口?

   靳沉舀了一勺遞到她嘴邊,“沒胃口,你也得給我吃!”

   唇上沾了一點粥沫,喬安安頓時干嘔了一聲,“拿走......”

   靳沉鼓了股腮幫子,聲音又冷了下來,“喬安安,別挑戰我的耐心!”

   “我沒有......”喬安安搖搖頭。

   她是真的有些不舒服。

   “沒有就給我把它吃了!”靳沉命令。

   聽出男人語氣裡隱藏著的微怒,喬安安猶豫了兩秒,張開了嘴,把勺子裡的粥,吞進了嘴裡。

   但是還沒當她咽下去,惡心的感覺就從喉嚨裡湧了上來。

   她嘔了一聲,捂住嘴,飛快的往浴室跑去。

   但是蹲的太久,腿麻了,跑了兩步,就直接摔在了地上。

   好在有地毯,摔得也不痛,喬安安爬起來,踉踉蹌蹌的跑進了浴室。

   一直安靜站在門口的黃管家,下意識的往靳沉那看去。

   果然看到靳沉臉色很不好,“靳少,這……”

   “去叫醫生,既然她不肯吃,那就給她營養針!”靳沉薄唇抿著,眼裡燃燒著怒火。

   黃管家嘴角抽了抽,“這樣不好吧。”

   靳沉一記目光向他掃了過去。

   黃管家立馬改口,“我這就去。”

   說著,便轉身出門。

   “等等。”喬安安從浴室出來,將他叫住,“不要叫醫生,我不打針。”

   打針就讓她想起了夢裡面的手術台上,醫生給她打的那支麻醉。

   黃管家停下腳步,看向靳沉,“靳少……”

   “去倒杯水上來。”靳沉揮了下手

   黃管家連連點頭,“我知道了。”

   看來靳少已經收起了給喬小姐打營養針的念頭了。

   就說嘛,喬小姐一個健健康康的人,打什麼營養針。

   房間裡只剩下喬安安跟靳沉兩個人了。

   靳沉手裡還端著那碗粥,一直站在那裡,沒有移動過。

   喬安安走過去,抬頭看著他,“把粥給我吧,我自己吃。”

   “你不是沒胃口嗎?”靳沉譏誚,但還是把粥給了她。

   喬安安輕輕攪拌了兩下,舀了一勺吃進去,“剛才吐了,現在好一點了。”

   剛才她聞到粥的味道,是真的反胃。

   可吐過後,這會兒又沒什麼了。

   只是她心裡隱隱有些擔心,她現在經常吃不下東西,還老是感到惡心,她的胃,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喬安安心緒不寧的吃著粥,靳沉雖然有些看不慣她吃個東西都不專心,但念著她好歹也吃了,就懶得說什麼。

   花了十幾分鐘,喬安安終於將碗裡的瘦肉粥吃完。

   她放下碗,扯了一張紙巾擦著嘴角,眼前突兀多出了一只手,手上還端著一杯水。

   喬安安愣了一下,抬眸看著男人。

   男人眉宇間寫著不耐,“愣著干什麼?”

   “抱歉。”喬安安反應過來,忙接過水杯。

   水是溫的,她捧在手裡,卻沒有喝。

   靳沉也不催,交疊著腿,審視著她,“現在說說吧,你跟靳岩楓之間發生了什麼?”

   “靳岩楓?”喬安安抬了下眼,對上他的眸子。

   很快,她就反應過來,他其實問的,是她為什麼蹲在那裡的原因。

   剛才他給靳岩楓打電話的時候,她也聽到了。

   “我跟他之間前什麼都沒發生。”喬安安搖搖頭。

   靳沉抓著沙發扶手,隱忍怒火道:“你跟我拐彎抹角有意思嗎?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一早就去找了他!”

   “我是去找了他,但為的是我自己的事。”喬安安把水杯放到茶幾上,淡聲道。

   “究竟什麼事?”

   “你不會想要知道的。”喬安安垂下眼皮,自嘲一笑。

   他前兩天才說過,她不配生他的孩子。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告訴他,她曾經為他流過一個孩子。

   就算知道了,他恐怕也只是會慶幸,那個孩子,流的好吧。

   見喬安安一副死活不肯開口的樣子,靳沉就覺得很諷刺。

   她什麼都願意跟靳岩楓說,卻總是對他隱瞞。

   “你以為你不說,我就弄不清楚嗎?”丟下一句,靳沉起身出了房間。

   書房裡。

   他脫下外套隨意往沙發上一丟,便將電腦打開,把之前的郵件重新翻了出來。

   看完後,靳沉眉目緊縮。

   資料上,明明白白的寫著,四年前喬安安跟他分手,是因為跟希爾家族聯姻,她出國,也是去跟希爾家族那個男人培養感情去了。

   可無論是靳岩楓還是喬安旭,他們的說法,有跟他調查到的,有完全不同的地方。

   到底是資料出了錯,還是他們兩個替喬安安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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