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他碰你哪兒了

  到了別墅,黃管家從裡面出來,就見靳沉一臉陰沉的拉著喬安安進來。

   他愣了愣,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靳少,喬小姐,你們這是……”

   靳沉沒有理會黃管家,拽著喬安安直接上樓。

   一進房間,他就將她甩在床上,“說,除了後背,他還碰你哪兒了?”

   喬安安只覺得很疲憊,她深吸了口氣,“岩楓沒碰我哪裡,我和他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喬安安,到現在你還不肯說實話是吧。“靳沉眼神一凜,俯身壓住她。

   喬安安閉了下眼睛,聲線很無力的道:“我說的就是實話,為什麼你就是不相信!”

   “我都親眼看見了,你還有臉問我為什麼不相信。”靳沉嘲諷一笑。

   喬安安皺了下眉,“你看見什麼了?”

   “看見你脫了衣服,看見他在親你後背,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可說。”靳沉赤紅著雙眼,薄唇抿出幾分薄涼。

   聽聞此言,喬安安眼睛微微瞪大,覺得很可笑。

   他到底是怎麼看的,竟然會覺得靳岩楓親她。

   喬安安毫不閃躲的對上靳沉森冷的雙眼,認真道:“我是脫了衣服,可我並沒有脫完,我只脫了一半,而且岩楓也不是在親我後背,他是在給我看傷。”

   看傷?

   靳沉捏住喬安安的臉,眼中滿是鄙夷,“你身上有什麼傷我還能不知道?你的傷,早就好了,說謊也要有個根據。”

Advertising

   “我沒有說謊,我是真的受傷了,而且就在......”

   “夠了!”靳沉黑著臉,不耐的打斷她,“既然你不肯說實話,沒關系,我也不想聽了,就當你全身上下都被他碰了。”

   他起身,拽著她的手,把她從床上硬拽下來。

   喬安安一個不防,跌落在地。

   但靳沉毫無憐惜,也不等她站起來,直接把她往浴室拖。

   好在地面上都有地毯,喬安安也沒覺得多痛,但她卻很害怕。

   “你到底要干什麼?”她顫聲問。

   靳沉眸子危險的眯了眯,頭也不回的回道:“當然是把你身上,那些惡心的氣味統統洗掉!”

   聽到這話,喬安安臉色一白,心裡慌亂起來。

   她不知道他要怎麼給她洗。

   但直覺告訴她,那一定是場折磨。

   喬安安扒著浴室的門框,嘴唇顫抖,“我不要進去。”

   “由不得你!”

   靳沉松開她的手,彎腰將她抱起,把她丟進浴缸。

   然後拿過一旁的花灑對准她,另一只手,將開關打開。

   冰冷的水從喬安安頭頂澆下,冷的她直打哆嗦。

   她撐著浴缸邊緣,想要逃離這裡。

   “想走?”靳沉發現了她的意圖,將她摁了回去,不屑的冷哼,“都還沒有洗干淨,你以為我會放你走?”

   他把水開得更大了些。

   很快浴缸裡都積了一半的水。

   喬安安全身都濕透了,耳朵和口鼻都灌了水,嗆得直咳。

   見她這般模樣,靳沉眼中劃過一抹不忍,將水關了。

   花灑丟在地上,靳沉冷酷的看著她,“喬安安,這次就先放過你,下次在讓我發現,你跟別的男人卿卿我我,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還有,記住你的身份,你是我的情婦!”

   說罷,他抬腳便要離去。

   喬安安抓住他的褲腳,身子抖得厲害,“我沒有跟別的男人卿卿我我,我和岩楓,是清白的……”

   靳沉偏頭,看向她的雙眸裡淬著冰雪,“岩楓岩楓,叫的可真是親切,你處處護著他,甚至做夢都夢到他,喬安安,你讓我怎麼相信,你們之間是清白的。”

   “我……”喬安安松開他的褲腳,心裡抽痛的厲害。

   她很想告訴他,她夢見靳岩楓,是因為四年前她流掉的孩子。

   可是她不能說。

   說出來,她還不知道他會做出些什麼。

   見她不開口,靳沉笑了,笑意諷刺又冷淡,“沒說話了是吧,那我就去找靳岩楓算賬!”

   喬安安頓時慌了,手抓著浴缸邊緣,“你想怎麼對他?”

   “我當然是要他生不如死。”

   “不可以!”喬安安白著小臉,劇烈搖頭,“你不能對他動手。”

   她已經害得靳岩楓被靳沉打了,

   不能再害他受到其他傷害。

   以靳沉的性子,說是生不如死,那就一定是讓他生不如死。

   靳沉像看死人一樣看著喬安安,“我為什麼不能對他動手。”

   “因為……”喬安安語頓了頓,一時間說不出,讓他不要對靳岩楓動手的理由。

   想了想,她咬唇說出一句,“因為他是我朋友。”

   靳沉發出低沉的嗤笑,“可笑,你朋友,與我何干?”

   “但是……”

   “沒什麼但是,敢給我戴綠帽子,就要付出代價!”靳沉緊握拳頭,低吼道。

   喬安安身子一抖,明白他是下定決心要對付靳岩楓了。

   深呼吸了一口氣,她望著他,“靳少,既然你一心認為,我跟靳岩楓之間有不正當的關系,那請你放過他,我願意接受所有懲罰。”

   一眼看出女人眼中的乞求,靳沉嘴角掛起一絲冷笑,“你求我?”

   “我求你。”喬安安想也沒想,從浴缸裡出來,顫抖著身子走到他跟前,看了他幾秒後,朝他跪了下去。

   靳沉瞳孔放大,心仿佛被揪了一把。

   在她膝蓋快要接觸地面的時候,他突然抓住她的領子,將她提了起來,壓抑的情緒驟然爆發,“喬安安,為了一個男人,你竟然連尊嚴都不要了,靳岩楓對你就這麼重要嗎?”

   尊嚴?

   心下苦笑,她還有尊嚴嗎?

   從簽下契約合同的那一刻,她的尊嚴,就全都沒了。

   指甲嵌進手心,喬安安面色發苦,“是,他對我很重要,也對我有恩。”

   聞言,靳沉的眸子隱晦的沉下。

   恩?

   他救過她那麼多次,她都沒有記著他對她有恩,偏偏靳岩楓的,她記得那麼清楚。

   這個女人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啊。

   心底升起一抹疲倦,靳沉松開她的領子,打算走人。

   但在松手的那一刻,目光瞥到她後頸上露出來的一點紅印。

   當即,靳沉瞳孔皺縮,才緩下去的怒火,再次復燃。

   他抓起她的手,把她推到牆上,“喬安安,痕跡都留下了,你剛才到底是哪來的臉,不肯承認靳岩楓親了你,你就這麼缺男人嗎?還是我這兩天沒有滿足你,所以你才找了靳岩楓?”

   他的話語,冰冷如刀刃,一開口,喬安安就被刺的遍體鱗傷。

   她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痛楚,剎那之間,又從心底湧了上來。

   “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喬安安憤怒瞪著他,眼底有淚光閃爍。

   靳沉呵了一聲,滿口嫌惡,“你做的做得出來,還怕別人說?”

   喬安安氣得差點昏倒,她身子動了動,想推開他。

   靳沉根本不給她機會,一手將她狠狠的抵在牆上,一手毫不留情的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