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故意報復

  靳沉沒有回答她,脫掉外套後,手又伸向最後一件襯衫。

   喬安安連忙掀被下床,想要離開這裡。

   “站住!”靳沉光著上身叫住她。

   喬安安腳步微頓,沒有回頭,嘲諷著開口,“靳少就這麼飢渴嗎?連我一個剛打了胎的女人都不放過。”

   “......”靳沉臉一黑。

   這女人,以為他要對她做那種事嗎?

   狠狠吸了口氣,將心頭的慍怒壓下,靳沉冷聲道:“我對現在的你可沒興趣。”

   “那你脫成這樣是什麼意思?”喬安安扭頭看著他。

   靳沉指了指自己的右肩,“我剛才說了,你咬了我,你要負責,你把我咬成這樣,你覺得我會這麼算了嗎?”

   喬安安一怔,目光轉移到他的右肩,眼睛微微瞪大。

   只見他的右肩上,一個醒目的咬痕印在那裡,讓人看了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被咬的那塊肉都呈了紫色,周圍更是殘留著已經干掉的血跡,可見下口之人當時有多狠心。

   “我咬的?”喬安安指著自己的鼻子,眼裡透染著茫然之色。

   靳沉眉尾微挑,“不記得了?”

   喬安安沒有回應。

   她不是不記得,只是記得不清楚,她知道自己咬了他,但卻完全不知道,下了多重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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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不管你記不記得,你咬了我是事實,現在過來給我上藥。”靳沉從抽屜裡拿出之前醫生離開時,留下的幾只外傷藥丟在病床上。

   喬安安看了一眼,站在原地沒動。

   靳沉蹙眉,“快點!”

   聽出他的不耐,喬安安眼裡閃過一道精芒,抬腳走了過去,然後彎腰撿起床上藥看了看,是消毒的碘酒,和消腫散瘀的噴劑,以及紗布跟棉球。

   “你太高了。”喬安安一邊拆碘酒的包裝,一邊冷漠的說了一句。

   從始至終,連個眼神都沒給他。

   這讓靳沉感到一絲不滿,薄唇抿了抿,卻也沒說什麼,坐在了床沿邊。

   喬安安拿起沾了碘酒的棉球,直接往他肩膀上重重一拍。

   靳沉頓時痛的嗯哼一聲,擰緊眉頭看著她,“喬安安,你故意的吧?”

   聽到這話,喬安安手上動作不停,依舊大力的清理著咬痕上的血跡,面不改色的回道:“靳少既然覺得我是故意的,可以找別人。”

   說完,她真的丟開棉球不干了,准備去洗手間洗手。

   她剛踏出一步,靳沉就拉住她,盯著她的臉深深的看了一會兒,清冷的吐出兩個字,“繼續!”

   “那就請你松開。”喬安安看著前方,就是不看他。

   她這般模樣,靳沉更加不爽。

   不爽的同時,心裡還有些空,好像失去了什麼。

   但他沒有多想,將手松開了。

   喬安安重新拿起一團新的棉球,繼續清理他肩膀上,還沒清完的血。

   而她這次的力度,比剛才更加的重了。

   靳沉疼的眉目緊緊皺起,都成了一個川字。

   他現在已經完全確定,這女人就是故意的。

   故意在報復他!

   清理完血跡,喬安安扔掉棉球,拿起一旁的噴劑搖了兩下,對准靳沉肩膀上的咬痕就是一通噴。

   這噴劑可比碘酒的威力大多了,剛接觸到傷口,靳沉頓時就感覺到火辣辣的刺痛,猶如針在錐一般,滋味十分酸爽。

   本來噴一下就可以上紗布了,但喬安安卻一直摁著開關不放開,一直噴他的傷口。

   連續的刺痛,讓靳沉再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痛呼。

   “很疼嗎?”喬安安垂著眸子,聲音清冷寡淡的問。

   靳沉額角滲出汗水,扭頭看她,“你說呢?”

   這女人,到底還要噴多久?

   喬安安微微一笑,“疼就對了,我當時可比你這疼多了。”

   流完產剛醒來的時候,她不止肚子上的刀口疼,心也很疼,疼的幾乎窒息。

   “所以你現在這麼做,果然是在報復我?”靳沉忍著肩上傳來的痛意,語氣肯定的道。

   喬安安埋著腦袋,“也不算是吧,我只是想讓你體會一下,痛是什麼滋味而已。”

   “你現在說這些,未免也太晚了,四年前我就體會過,你帶給我的痛了。”靳沉捏起拳頭,眼裡噙著星火。

   喬安安撇了下嘴角,臉上既有傷感又有自嘲,“是嘛,那看來我挺有先見之明啊。”

   “所以你現在很驕傲?”靳沉一撩眼皮。

   喬安安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突然間噴劑自己停了,她搖了搖,聽見裡面鋼珠清脆的碰撞聲,遺憾的嘆了口氣,“噴完了。”

   靳沉看著自己的半邊身體,都被褐色的液體給淋透了,臉色不由的一黑。

   用一瓶噴劑來報復他,真不知道她是幼稚還是手段退化了。

   明明她以前還那麼狠辣,狠辣到派人毀了他。

   喬安安把用完的噴劑扔進垃圾桶裡,擦了擦手後,用剪刀剪了一塊紗布下來,直接拍在靳沉肩膀的咬傷上,然後隨便貼了兩條膠布固定住,就完事了。

   “傷口處理好了。”丟下這句,喬安安毫不猶豫的轉身,去了洗手間。

   靳沉盯著被她貼的歪歪扭扭的紗布,無聲的抿了抿唇。

   這明顯就是她在敷衍了事。

   經過流產一事,她還真是變了許多啊。

   不但敢給他甩臉色,還敢無視他,她就沒有想過,這樣惹怒他會有什麼後果嗎?

   正想著,喬安安從洗手間出來,邊走邊甩著手上的水漬。

   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一滴水甩到了靳沉的臉上。

   靳沉表情立馬黑下,抬手抹去臉上的“”水,咬著牙一字一句,“喬、安、安!”

   “靳少你還沒走啊?”喬安安淡淡的望著他。

   靳沉額角青筋跳得厲害,“你是專門氣我是吧?”

   “沒有。”喬安安抽了張紙巾擦手,聲線淡漠,“是靳少你自己脾氣太暴躁了,動不動就生氣。”

   “你以為我想嗎?”靳沉站起來。

   他是脾氣不好,但也不是像她說的那樣,動不動就生氣。

   他生氣哪次不是因為她?

   “靳少,時間不早了,你可以走了嗎?”喬安安打了個哈欠,下了逐客令,“我要休息了。”

   再一次被她驅趕,靳沉手背青筋綻露,氣息都沉了下來。

   “喬安安,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什麼時候輪得到你來趕我走了?”他斜眼看她。

   喬安安低著頭,看不清表情,“那靳少你留在這裡吧,我走!”

   反正這一層都被他包下了。

   她去其他病房總行吧?

   見喬安安真的往門口走去,靳沉眼眸剎那幽深,“站住,誰准你走的?”

   “可是我現在不想跟靳少你呆在同一個房間。”喬安安頭也不回的說道。

   “你以為我想跟你呆在一起嗎?”靳沉心髒一揪,但面上卻波瀾不驚。

   他說完這句話,穿好衣服,越過喬安安大步往外走。

   走到門口,就撞到了提著一個巨大袋子的黃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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