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你不要臉

  未婚夫?

   眼角抽了抽,靳沉目光詭譎的看著喬安安,聲音裡摻雜著讓人聽不懂的情緒,“她是這麼跟你說的?”

   “是啊。”楊律師點頭。

   靳沉意味不明的呵了一聲,“她還跟你說了什麼?”

   “喬小姐只提了一句你是她未婚夫,就沒什麼了。”

   “是嘛。”眸子沉了沉,暫時將這個所謂的‘未婚夫’壓下,問道:“你剛才說的遺囑,是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楊律師將喬安安在他這裡修改遺囑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

   靳沉聽完後,眉頭擰得更緊了。

   他竟還不知道,她把身後事都打算好了。

   她就這麼覺得,她一定會死嗎?

   掛了楊律師的電話,靳沉丟下喬安安的手機,從口袋裡拿出自己的,給陸三打了過去。

   很快,陸三打著哈欠的聲音傳來,“靳少,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我以前讓你找的心髒資源,找得怎麼樣了?”靳沉捻著拇指,淡聲問。

   陸三一個激靈,清醒過來,“這個......還沒有消息呢。”

   靳沉臉色一沉,對這個答案感到很不滿意,“幾個月了,還沒消息?”

   “呃......我真的和努力的在找了,可是喬小姐的心髒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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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面的話,陸三沒有說下去了。

   靳沉也明白,就因為如此,他才更加的煩躁。

   “再多派一部分人,去另外一些國家尋找,盡快找到吧。”靳沉半撫著發脹的額頭,聲音滿是疲憊。

   陸三頷首,“我知道了。”

   “還有內奸的事,查的怎麼樣了?”靳沉又問。

   陸三苦笑聲響起,“抱歉靳少,別墅的幾個佣人沒有任何問題。”

   “你是說,別墅沒有內奸?”靳沉手握了起來。

   他身上的陰沉氣息,即使隔著一個電話,陸三也感覺到了,發虛的回答,“調查結果,是這樣的。”

   “那可真是奇怪啊!”靳沉眼裡噙著冷鷙的笑,無端的讓人心中發毛。

   陸三吞了吞口水,“要不靳少,我再擴大調查範圍?”

   “不用了!”靳沉閉了下眼,將所有情緒斂下。

   那個口罩男人神出鬼沒,總是在人不經意間搞點事情出來,讓人防不勝防。

   偏偏人在暗處,除了知道戴著一個口罩之外,一點線索都沒有。

   他出動全部情報組調查了幾個月,都沒有查出口罩男人到底是誰,可想而知這人背景有多深厚。

   既然別墅的佣人沒有問題,那口罩男人,或許是用其他什麼方法,得知喬安安在醫院的也不一定,比如監聽!

   想到這,靳沉面無表情的吩咐,“明天帶幾個檢查通訊設備的人過來。”

   他倒要看看,別墅是不是已經被口罩男滲透了。

   “好。”雖然好奇,但陸三聰明的沒有問,點頭應了下來。

   通話結束,靳沉收起手機,倦怠的呼了口氣。

   等到腦仁兒沒那麼脹痛了後,他去衣帽間拿了睡衣,給喬安安換上。

   換完准備把髒衣服丟進浴室的時候,喬安安卻突然抬起手,抓住了他的胳膊,不讓他走了。

   靳沉停下,皺著眉,想把她的手掰開。

   然而喬安安卻像是早有所覺,將他的胳膊抓的牢牢的,他一時還沒有弄得開。

   “別走......”喬安安嘴唇微微動了動,呢喃了兩個字。

   音量很小,但靳沉還是聽清楚了。

   他瞳孔微微縮了縮,目光深邃的看了她一會兒,“讓誰別走?”

   她現在夢裡是誰?

   喬安安沒有回答,似乎又睡過去了。

   但靳沉卻不死心的又問了一遍,“喬安安,你想讓誰別走?”

   這次喬安安有了反應,她身子動了動,語氣帶著哭腔,“小旭,別走……”

   靳沉臉色一黑,抓著她髒衣服的手緊了緊。

   原來竟叫的是喬安旭。

   他果然就不該對她報什麼希望!

   深吸口氣,將心底那抹不爽壓下,靳沉強硬的扯開她的手,去了浴室。

   再出來時,手裡拿著一條干淨的熱毛巾,回到床邊坐下,給她擦臉擦手擦腳。

   整個過程,他臉都是陰沉著的,但動作卻恨輕柔,生怕弄醒了她一樣。

   他這輩子,還沒伺候過別人呢。

   基本上所有的第一次,都用到這個冷心冷情的女人身上去了。

   可她卻……

   越想越氣,靳沉忍不住報復性的,捏了把喬安安的臉,這次他稍微用了點力度。

   “嗯......”睡夢中,喬安安感覺到痛意,秀眉皺了皺,睫毛也跟著顫了兩下,有醒來的征兆。

   靳沉眼尾一挑,另一只手將她的眼睛蓋住,“不准醒,繼續睡。”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聽進去了,還是她本來就沒打算醒來。

   喬安安很快就不再動了,安靜了。

   靳沉將手移開,看著她沉睡的蒼白小臉,又想起了剛才楊律師電話裡說的話,心裡就是一股難以壓抑的慍怒。

   要不是楊律師,他到現在都不知道,她竟然已經在安排身後事了。

   “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我會讓你一直活著!”靳沉手指摩挲著喬安安的臉,平淡的低語。

   他以前說過,讓她背負著親人的性命活著,又怎麼能食言呢。

   嘴角勾起一抹涼薄的弧度,靳沉將手裡的毛巾往床頭一丟,起身關燈,離開了房間。

   門剛一關上,喬安安的眼睛,就睜了開來。

   她眼裡一望無際的清冷,哪裡還有一絲睡意,顯然早就已經醒過來了。

   她摸了摸剛才被捏的臉,嘲諷的笑了起來,“活著?”

   雖然不知道靳沉怎麼突然說這樣的話,不過她聽得出來,他說話的時候語氣那麼冰冷,根本不是真心實意想讓她活下去,而是帶著別樣的目的。

   是為了能夠一直折磨她,才這麼說的嗎?

   可惜,她不會給他機會了。

   經過靳沉這麼一出,喬安安沒有了睡意。

   她干脆下床,去陽台的吊椅上坐著,看著星星發呆。

   這一坐,就是天亮。

   直到聽見鬧鐘響起,喬安安才從吊椅上下來,提著僵硬的腿,回了臥室。

   臥室裡的暖氣,驅逐了她渾身的冰涼,她打了個哆嗦,搓了搓手臂後,洗漱下樓。

   樓下,黃管家拿著剛送來的報紙走進客廳,看到喬安安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不禁愣了一瞬。

   “喬小姐,你這麼早就醒了?”

   這才六點多吧。

   喬安安笑了笑,“早啊黃叔。”

   “早。”黃管家點點頭,打量著她,看著她眼瞼下方的黑眼圈,在蒼白皮膚的對比下,格外的顯眼,“喬小姐,昨晚沒睡好嗎?”

   他給她倒了一杯熱水。

   喬安安接過抿了一口,“嗯,有些心事,沒什麼睡意。”

   聞言,黃管家以為她還在想失去孩子的事,有些心疼,又有些無奈,“別多想,吃完早餐再去休息一會兒吧。”

   喬安安隨意的點了下頭。

   這時,玄關處傳來一道帶著喘息的女音,“有人在客廳嗎,幫我倒杯水,渴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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