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叫我名字

  “股份多了嗎?”喬安安接過文件,問了一句。

   閆秘書搖頭,“並沒有,她手裡的股份,還是百分之五,沒有增加。”

   “怎麼會?”喬安安臉上微微閃過一抹詫異,緊接著快速翻開手裡的文件。

   文件的結果,證明了秦蓮手頭的股份,確實只有那麼多。

   “靳沉沒有給她股份嗎?”喬安安沉思低語。

   閆秘書想了想,說道:“靳總跟秦蓮又沒什麼關系,我想是不會無緣無故給她股份的。”

   “可是他當時明明說過,只要我不簽那份股份轉讓書,就把股份轉讓給秦蓮的啊。”喬安安放下文件,表情有些不解。

   他向來是個說到做到的人。

   可為什麼這次,卻食言了呢?

   “董事長你說,靳總原本想把股份給你?”閆秘書捕捉到她話裡關鍵的一點。

   喬安安嗯了一聲,“我沒要。”

   “為什麼?”

   “閆秘書,你知道我之前半個月沒來公司,是因為什麼嗎?”喬安安看向他。

   閆秘書疑惑的推推眼鏡,“靳總派來的人說,是你身體不好。”

   “其實不是的,我是孩子沒了。”喬安安摸著小腹,冷冷道:“還是被他親自拉到醫院打掉的!”

   閆秘書震驚的眼鏡都歪了,“什麼,竟然有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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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笑吧?”喬安安閉了閉眼,將眼中的悲痛斂去,換上了濃濃的嘲弄,“當初他讓我簽下股份轉讓書,說是對我的補償,他想用他手裡的股份,買斷那個孩子的命,我又怎麼可能同意!”

   “靳總他......哎!”閆秘書扶正眼鏡,嘆了口氣。

   難怪董事長突然離開靳總。

   想來最大的原因,就是這個吧。

   一個女人,哪怕再怎麼愛那個男人,被多次傷害之後,也會心死。

   “好了閆秘書,你先出去吧,我休息一會兒。”喬安安有些疲倦的揮了揮手。

   閆秘書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喬安安一個人坐在偌大的會議室裡,靜悄悄的,也冷冰冰的,就如她此刻的心一樣,又孤寂又清冷。

   她靠在椅背上,小睡了一個小時,才起身離開這裡。

   回辦公室,喬安安繼續處理上午那些,沒有處理完的文件。

   一直到下午五點,她丟開鋼筆,活動了一下手腕後,收拾包包,准備下班。

   回公寓的路上,喬安安去超市買了一些菜,准備晚上自己做飯。

   她做到一半,就聽到客廳外傳來關門聲。

   喬安安停下手中的菜刀,想到了什麼,拿著菜刀,抿著小嘴走出廚房。

   “你怎麼又來了?”她不悅的瞪著門口的男人。

   這男人,屢教不聽呢!

   她都已經說過,不許再來她這裡打攪她,他還來!

   而且還自帶拖鞋,把這裡當他家嗎?

   聽著喬安安毫不歡迎的口氣,靳沉淡定的把皮鞋放進鞋櫃後,邁著長腿向她走來。

   他走到她跟前停下,看著她手裡的物件,眉尾不禁挑了一下,“你拿著菜刀干什麼?”

   “這跟你無關!”喬安安把菜刀放到背後,小臉冷冷的,“靳少,你還沒有回答我,你怎麼又來了?”

   “我來自己女人這裡,有什麼問題嗎?”靳沉越過她,走到沙發上坐下。

   喬安安另一只手捏起,“靳少,你還把我當情婦呢?”

   靳沉皺了皺眉,“喬安安,你是聽不懂,我說的是女人嗎?”

   自從決定跟她重新開始之後,他就已經沒有把她當情婦了。

   “女人跟情婦,對你來說,有什麼區別嗎?”喬安安冷嘲一聲。

   靳沉抿著薄唇,“喬安安,你能不能不要渾身帶刺?”

   喬安安聞言笑了起來,笑的自嘲,“帶刺?靳少,我為什麼帶刺你不明白嗎?我以前不是這樣的,現在的我,是被你一步步逼成這個樣子的!”

   “行了。”靳沉揉了揉太陽穴,聲音有些喑啞,“我來不是跟你吵架的。”

   “我也不想吵,所以請靳少你離開吧。”喬安安用菜刀指著門口。

   靳沉看著那把泛著銀光的菜刀,嘴角微不可及的抽了一下。

   這時,空氣中忽然飄起了一股糊味。

   靳沉皺著眉頭看向廚房的方向,“你在煮什麼?”

   一語驚醒正處於氣憤中的喬安安,她臉色一變,連忙收起菜刀,往廚房跑去,“我的湯!”

   靳沉薄唇抿了抿,眼裡噙著一絲淡淡的笑意,也起身往廚房走去。

   喬安安拿著湯勺,正不停地在鍋中攪拌,小嘴撅得高高的。

   都怪靳沉,要不是他,她也不會忘了自己這鍋湯。

   幸好搶救及時,不然這鍋湯就全都要不得了。

   重新蓋上鍋蓋,喬安安洗了幾根蔥准備切,打算一會兒放進湯裡面。

   靳沉靠在門框,看見她這動作,頓時開口,“我不吃蔥。”

   喬安安菜刀一錯,差點切到了手指。

   她回頭,表情不爽的瞪著他,“我有說留靳少你吃飯嗎?”

   靳沉就當沒聽見,目光在她身後的菜板上掃視,指著其中幾樣,“還有蒜和辣椒也不要,花椒也不要。”

   “你夠了!”喬安安大喝一聲,松開菜刀,走到他跟前,“靳少,請你給我出去!”

   說著,她摁住他的胸膛,想把他往外推。

   然後推了兩下,靳沉就像一塊堅定不移的石頭,怎麼也推不動,還反倒是被他握住了手。

   喬安安先是一愣,然後掙脫了兩下,沒有掙開,惱怒的道:“靳沉,你放開我!”

   “不叫靳少了?”靳沉凝視著她的臉。

   喬安安皺了皺眉,想起他曾經說過,她沒有叫他名字的資格,心裡嘲諷連連,面上卻冷淡的開口,“行,靳少,請你放開我。”

   聽著她立馬改口,靳沉有些不舒服的沉了沉臉色,“以後,就叫我名字。”

   “啊?”喬安安以為自己聽錯了,表情有些呆。

   “我說,以後就叫我的名字。”靳沉忍著耐性,重復了一遍。

   喬安安呵呵了一聲,“靳少,你還真是善變呢,說我沒資格叫你名字的人,是你!現在又讓我叫你名字,你到底想讓我怎麼樣?”

   “喬安安,以前的事,你為什麼非要記得那麼清楚?”靳沉額角青筋跳了跳。

   他是說過這種話,可他現在不是已經改了嗎?

   喬安安深吸口氣,“不是我想記得那麼清楚,而是你帶給我太多陰影了,讓我想忘都忘不掉,好了靳少,把我手放開好嗎?我被你捏痛了!”

   她看著他。

   她眼中的冷漠,令靳沉心髒揪了一下,有些刺痛。

   “給我洗個杯子。”他放開她的手。

   喬安安揉著手腕,“你要杯子干什麼?”

   “上次帶來的紅酒,還沒有喝完。”靳沉淡漠道。

   喬安安下意識的回了一句,“醫生說了,你不能喝酒。”

   “你在關心我?”靳沉嘴角輕勾,似笑非笑的睨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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