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我跟他走

  而隨著她的話落下,下面的眾人也紛紛表態,說不願意。

   靳氏作為江城的龍頭企業,而靳沉又是靳家的掌權者,在場的人,自然不敢得罪。

   “喬安安,你聽見了嗎?他們不願意呢。”蘇嫣微笑,眼中盡是得意。

   喬安安咬緊嘴唇,沒有吭聲。

   就在這時,靳岩楓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誰說沒人願意!”

   什麼?

   所有人都向他看去!

   有人猜測他的身份,也有人議論他的大膽,敢在靳沉的婚禮上,當眾撬牆角!

   “靳、岩、楓!”靳沉看到靳岩楓,瞳孔猛地一縮,臉色頓時冷沉到了極致,猶如六月寒霜。

   靳岩楓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沒有理會,理了理身上的西裝後,徑直朝喬安安走來,走到她跟前停下。

   “抱歉安安,現在才出來幫你。”靳岩楓對她微微一笑,隨後又動作輕柔的理了理,她因為扯掉頭紗而亂了的頭發。

   他的溫柔,讓喬安安那顆千瘡百孔的心,終於有了一點安撫,她流著淚搖頭,“沒關系,岩楓,謝謝你。”

   “傻丫頭!”靳岩楓將她眼淚抹掉。

   束娜此刻也激動不已的看著他,“靳醫生,你來的太好了。”

   靳岩楓微笑著點點頭,“接下來,交給我吧。”

   說著,他笑容收斂,冷漠的看向錯愕的蘇嫣,以及憤怒的要殺人靳沉,“靳總,這場鬧劇該結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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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岩楓,這不關你的事,這是阿沉跟喬安安之間的事,你沒有資格管!”蘇嫣收起錯愕,扭曲著臉斥道。

   靳岩楓甩都沒甩她,只是對靳沉笑的譏諷,“作為一個男人,我真的看不慣靳總這低劣的報復手段,就算在你看來,安安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你要報復無可厚非,但你的報復手段,卻十分讓人看不上!”

   “對對對,我也這麼認為。”束娜趕緊附和一句。

   喬安安沒有說話,低著頭,讓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但她身上卻一直散發著低落和難過的氣息。

   靳沉陰鷙的眸子,毫無感情的掠過束娜,最後定格在靳岩楓身上,“低劣?那有她低劣嗎?”

   指著喬安安,靳沉目眥欲裂的低吼道:“為了蘭尼.希爾,她四年前可以狠下心讓人襲擊我,四年後她可以假裝愛上我,謀取我的信任,盜走靳氏的核心資料和能源技術,這種種令人發指的行徑,在你們看來就是高尚嗎?”

   “我沒有,這些我通通沒有做過,為什麼你就是不願意相信我!”喬安安也同樣激動的吼了回去。

   她那張本來就蒼白的小臉上,寫滿了崩潰和絕望。

   靳沉嫌惡的看著她,“你總會說你沒有做過,總覺得我冤枉了你,那你是不是要讓我把蘭尼.希爾叫過來,你才肯承認?”

   “好啊,你叫啊!”喬安安梗著脖子。

   蘇嫣拉了拉靳沉的袖子,小聲提醒,“阿沉,蘭尼.希爾幾天前已經回國了。”

   靳沉皺眉。

   “所以喬小姐,蘭尼.希爾是叫不來了,不過就算了叫來了也無濟於事,你覺得在阿沉跟前,他會幫你撒謊嗎?”蘇嫣睨著喬安安譏笑。

   喬安安神情一怔,眸色很快就灰敗下來。

   是啊,蘭尼.希爾怎麼可能會說實話。

   這個人,從一開始就對她抱有極大的惡意。

   思及此,喬安安只感覺眼前有些發黑,身子大受打擊般的晃動了一下,往後倒去。

   靳沉見了,眼中飛快的閃過一抹急色,伸出手去,想要將她拉住。

   但途中,卻被蘇嫣摁下了。

   蘇嫣對他搖了搖頭,“阿沉,喬小姐都那麼對你了,你不要在對她心軟了!”

   聞言,靳沉腦海裡瞬間浮現出,喬安安跟蘭尼.希爾躺在同一張床上的畫面,心裡的那抹擔憂,頓時煙消雲散,眼神也重新變得冷漠起來。

   他將伸出去的手捏成了拳頭,重重的收了回來。

   見此情況,蘇嫣嘴角隱晦的勾了勾。

   靳沉沒有去管喬安安,但靳岩楓卻很著急。

   在喬安安身子快要接觸到地面的時候,他將她接住,掐上她的人中,給她簡單做了一個急救。

   “靳醫生,安安沒事吧?”束娜急得快要哭了。

   靳岩楓沒有回答,臉色嚴肅的拍著喬安安的後背。

   一直到喬安安咳了幾聲,眼睛重新睜開後,他才停了下來,回答束娜的問題,“沒事了。”

   “太好了!”束娜松了口氣,破涕為笑了。

   喬安安並沒有真的昏過去,她的意識一直都是清醒的,她知道靳沉冷漠的站在那裡,看著她往下倒,沒有出手拉她一把的意思。

   她也知道,在在場所有人當眾,最擔心她的,是靳岩楓跟束娜。

   “小娜,岩楓,謝謝你們。”喬安安靠在靳岩楓的懷裡,笑的十分虛弱。

   靳岩楓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好了安安,你別說話,我馬上帶你去醫院。”

   “對,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裡,這裡臭氣暈天,我一點兒也不想在這裡呆了。”束娜說話的時候,眼神掃過靳沉跟蘇嫣兩人。

   蘇嫣如何聽不出來,束娜口中的臭,指的就是她跟靳沉,心裡一陣火大,正要站出來說話,就被靳沉抬手制止了。

   “你要帶她離開這裡?”靳沉危險的凝視著靳岩楓,盡量不去看他懷裡的女人。

   靳岩楓點頭,“當然,你沒聽安安說嗎?只要有人願意娶她,可以馬上領證,所以靳沉,我該實現承諾,帶安安去領證了。”

   領證兩個字,刺激到了靳沉。

   靳沉拳頭捏的咯咯作響,關節都泛了白,“你們以為你們走的出這個教堂?”

   “為什麼走不出?”喬安安突然說話了。

   她從靳岩楓懷裡出來,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走到一旁的婚禮蛋糕前,拿起旁邊盤子裡的刀舉了起來。

   這把刀並不是塑料刀,而是一把貨真價實的金屬刀,刀刃還泛著銀光。

   她忽然舉起刀子的行為,讓眾人心全部提了起來。

   靳沉更是眼角一跳,心髒驟然收緊,但面上卻還是冷冰冰,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嘲諷道:“喬安安,你想玩自殺這套威脅我嗎?”

   “就當是吧。”喬安安雙目毫無神采的回了一句。

   束娜怕喬安安傷了自己,趕緊勸道:“安安,把刀放下!”

   蘇嫣沒有說話,嘴角掛著略顯瘋狂的笑意,她巴不得喬安安自殺,自然不會制止了。

   同樣沒有制止的,還有靳岩楓。

   靳岩楓推了推反光的眼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那你以為,你能威脅到我?”靳沉冷哼一聲,眼裡寫著不屑。

   喬安安抬起手腕,將刀刃抵在手腕上,聲音清冷寡淡的說道:“我不知道能不能威脅到你,你如果你不讓我們走,我一定會割下去!”

   說完,刀刃往下一摁,手腕頓時劃出一條血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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