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神秘男子

   紫紫菱下意識的說了句“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幫我們?”

   那男子命令道“我是誰你們不用知道,以後只按我的話做就行了!”

   “憑什麼要聽你的?”紫紫萱話還沒說完,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男子瞬間打了紫紫萱幾個耳光,道“以後我才是你們的主人,跟主人說話要有規矩,我才不關你是不是什麼大小姐,只要你替我辦好事,你才能坐穩你大小姐還有主母的位置!”

   想到這裡,王氏三人的冷汗順著後背往下流,無奈紫千塵實在太狡猾了,幾次都抓不住她的把柄,不知道事情辦砸了要受到怎樣的懲罰。

   “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們的愚蠢呢”男子的手在腰間的碧玉要帶上話來劃去,似乎在很認真的思考這個問題。

   王氏立刻雙膝跪地哀求道“主人饒命,主人饒命,我已經想好怎麼對付那死丫頭了,你知道她太狡猾身邊還有那個北王世子護著他”

   男子在聽到北王世子的時候眼神如爆裂的寒冰,嚇的王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哼~,記住,紫千塵早死,你就早解脫,知道了嗎?不夠辦事不利還是要受懲罰的”男子說話間身形已經飛出了屋內,門又啪的一聲關上了。

   男子走後,王氏三人突然抽搐在地,雙手緊緊掐著自己的喉嚨,不停的發出沙啞低沉的哀嚎聲。紫紫萱,紫紫菱身體更是如泥鰍一般不住的在地上翻滾,雙目通紅不=布滿血絲,面色青紫。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三人早已癱在地上,華麗的衣衫如亂布一般裹在身上,早已看不出原來的模樣,發絲散亂,靴子也蹬的散落在屋內,等三人恢復了些力氣,心中恨不得馬上回府抓紫千塵,讓她也嘗嘗這百般的痛苦。

   今日煙華樓派人送來一封信,乃是赫流鳶所寫,想與千塵見一面。

   此時千塵手中正拿著北景寒給她的傳書,除了赫流鳶是眠月國人別的什麼也查不到,讓千塵在想想赫流鳶身上有什麼別的特點。

   “綠意,准備馬車,去煙華樓”千塵看完信後,立刻吩咐道。

   赫流鳶的傷已經好了大半,這幾日她都老老實實的呆在煙華樓內,沒有出去,一是因為身體的原因,二是因為怕遇見那天追殺她的人,給紫千塵到來麻煩。對於紫千塵那日的提議,她也思考過,床邊一顆老樹上,一直鳥兒正外出捕食回來,嘴裡叼著一條肥大的蟲子,樹杈上的鳥窩裡幾只剛出生的小鳥正張著小嘴嗷嗷的叫著。

   不禁讓赫流鳶想到自己的處境,眠月國是回不去了目前自己的狀況也不適合總是在外游蕩,日那在馬車內她跟沒沒聽清千塵是什麼來歷,內傷使她的精神狀態只能維持最低的清醒。但從千塵的談吐舉止上不難看出一定是出自官宦大戶人家。

   至於千塵那天問,願不願意幫她,赫流鳶也反復的想了好幾遍,到底千塵圖的是自己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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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想著,突然倚在窗邊的身體直立,目光看向門口。

   “傷勢怎麼樣了”正是千塵推門進來。

   “多謝,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赫流鳶感激的說道。

   如今的赫流鳶面色紅潤了許多,一身緊身衣更是顯得精神百倍。

   “這幾日想必你為了療傷一直呆在這裡,今日我帶你去個地方,你願不願意?”千塵看雙手附在身後,說道。

   “好!”赫流鳶一口答應。

   千塵先走出門去,兩人上了一輛不起眼的馬車。

   一路上,千塵倒是也沒問道上次的問題,只是靜靜的看著窗外,偶爾跟赫流鳶聊幾句隨意的話。而赫流鳶不說話時,則是閉目打坐。

   不一會,馬車的速度越來越慢,然後停了下來。

   面前的是一家湯池,站在門口就能感受到暖暖的氣息撲面而來,而且來往的客人都是女子,不見一個男子。

   “走吧,進去看看,這天浴池乃是京城一絕,據說裡面的有各種美容養生的秘方,利用泡澡使人體溫度的升高,把藥物滲透到全身,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千塵說玩就有侍女前來領著兩人進去。

   這天浴池占地廣闊,裡面回廊婉轉,香氣襲人。侍女帶著兩人來到房門前,打開了門。裡面薄薄的水汽繚繞,一人半高的白玉屏風豎立在前,隔開了視線。

   “兩位小姐請”侍女輕聲說道,帶領兩人進了屋子,屋內一切用具都已經放置好了,圓形的浴池足夠的大,能同時容納七八個人,白玉砌的浴池邊上擺放著香精,糕點,茶水和清酒,還有一些瓶子,上面都標有標簽,讓人分別。

   “下去吧,這裡不需要人伺候”

   侍女聽完回答了一聲是就出去把們輕輕關上,只留千塵和赫流鳶兩人在內。

   赫流鳶有些尷尬,雖然同是女子,但她還沒在別人面前赤身裸體過,更何況她和千塵還不太熟。

   “你不是害羞了吧”千塵顯然覺得赫流鳶此刻有些扭捏……

   “只是有點不習慣而已”說玩,赫流鳶也開始慢慢的解開腰帶,想了想,還是轉過身去了。

   千塵早已踏進了浴池之中,溫暖的水包裹在全身,千塵看著赫流鳶一件一件的脫掉外衣,突然看見赫流鳶的背部畫著一幅圖騰,可是室內水汽繚繞,千塵看的不是很清楚。

   為了不讓赫流鳶尷尬,千塵便比起眼睛,把頭輕輕靠在了池邊,池內水波蕩漾,赫流鳶也進入了浴池。

   “是不是很舒服”千塵淡淡的問道。

   “通體舒暢”赫流鳶明顯感到身體頓時輕松了許多,千塵又拿起旁邊一個瓶子,往池子裡倒了許一點。

   “那是什麼”赫流鳶看著千塵手中的瓶子,好奇的問道。

   千塵搖了搖手中的瓶子,笑道“硫磺,能清潔皮膚”

   “上次我說的事情,你考慮的如何?”千塵潔白光滑的手臂在水中來回的滑動,掬起一捧水輕輕的撩在自己身上。

   赫流鳶的語氣帶上了一絲謹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我無所謂,但你將來也許會有麻煩”

   千塵突然真個人沉沒在水裡,幾秒之後,隨著水面如花開一般散開,千塵已經在浴池的另一邊。

   “我既然問你,自然不怕後果,你在我身邊必然保你安全”

   赫流鳶嘴角繃直,像是在掙扎些什麼,最後重重的吐出一口氣“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想讓我在你身邊保護你”

   千塵拿起浴池旁邊的一杯酒,放在鼻下聞了聞“好純正的竹葉青”然後看著赫流鳶道“的確,我看你上的就是你的人,但我也給你說明白我不是什麼大家閨秀,反而我的仇人有很多看不慣我的人也有很多,我剛才說過你在我身邊我會保證你的安全,但前提是,我活著,明白嗎?”千塵此刻的語氣,已然是正經嚴肅。

   “你不是幽羽國國人,所以你沒有別的負擔,至少不會被人抓住把柄來威脅你,這樣我的隱患就會少很多。”

   赫流鳶順著池邊,游到了千塵的旁邊,伸手拿起旁邊托盤上另一只酒杯,請輕輕的碰上千塵手中的酒杯,一仰頭,清澈的液體順著喉嚨流到了體內“反正我現在無家可歸,你願意收留我,我很高興,我不能給你說我會在你身邊一輩子但我能給你保證的是若是有朝一日我的仇家找上門來,我會離開盡量不給你帶來麻煩!而且我會絕對保護你的安全!”

   千塵看著赫流鳶明亮的眼神,微笑著喝下手中的酒。

   兩人舒舒服服的的泡完出來後,已經夜晚了,兩人在天浴池內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就准備回府去了。誰知道走到半路,車夫卻說前面堵住了去路。赫流鳶下掀開簾子看了看窗外,並沒有馬上下車,待看清楚車外的情況後,對著千塵說道“小姐先坐著,我下去看看”

   原本寬敞的大街此刻被一群人堵了一半,耳邊忽然聽到一陣駿馬的嘶鳴聲,間或傳來粗魯的叱罵聲。赫流鳶走進人群卻見一旁的馬圈旁,一名矮壯的漢子正在揮鞭抽打一匹小馬,那馬兒渾身泥濘,體瘦毛長,被抽打的遍體鱗傷。因為被套馬索套住脖子,雖然竭力掙脫,卻仍然無法逃脫束縛,只能承受對方的鞭撻,那小馬不停蹦跳,始終沒有放棄反抗。

   赫流鳶看到此情此景不禁心生憐憫怒道:“住手!”這一嗓子只是讓那矮胖的漢子停頓了一下,當他看清出聲制止自己的只是一個女子,唇角泛起不屑的笑意,繼續揚鞭抽打那匹小馬。

   “還打?”此時赫流鳶面色肅然,手已經悄悄的摸上了腰間的銀絲帶。

   馬販愣了一下,停下抽打,皮笑肉不笑道:“小娃娃,我教訓我的馬干你什麼事情?”

   赫流鳶道:“它只是一匹未成年的小馬,你怎麼忍心這樣虐打它?”

   馬販笑了起來,他身邊的一幫看客也都跟著笑了起來,那馬販道:“你要是覺得可憐,就將它買走,一百兩銀子,只要你出得起錢,我現在就將它給你。”其實這是馬市之上很常見的一種經營手法,一些馬販子會拉來瘦小羸弱的馬當眾虐打,皆因這種馬往往賣不到一個好價錢,通過這種方法可以激起某些圍觀者的同情心,湊巧的話還可以賣到一個好價錢,這種經營策略雖然有效,可畢竟陰損了一些,還有虐待動物之嫌。

   此時千塵也從車上下來,走進了人群中,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可赫流鳶並不清楚,因為在眠月國,馬的地位是很崇高的,若是有人當街這樣虐待馬兒,是要被懲罰的。

   圍觀百姓一聽這馬販獅子大開口,一個個紛紛搖頭,實在是有些過分了。

   赫流鳶道:“你不許打他,我……我回頭拿給你……”赫流鳶心裡也在發難,現在她身上只怕連10兩銀子都沒有,如果要買就必須問紫千塵借,可是哪有第一天當人家保鏢就借錢的道理呢?

   那馬販哈哈笑道:“女娃娃,你身上只怕連一兩銀子都沒有吧,我的馬,我當然想打就打!”他揚起鞭子照著馬背上又是狠狠一鞭,抽得那小馬越發凄慘地叫了起來。

   紫千塵暗罵這馬販卑鄙,她緩步走了幾步,向那馬販道:“我給你一百兩銀子,這馬我要了。”

   馬販看到紫千塵裝扮,已經看出她是個小姐,馬販笑道:“喲,原來是位小姐,可我說得一百兩只是給這位女子的價格,對她我可只要了半價,若是小姐想要,這馬可不是這個價錢了。”這幫市井馬販都是極為奸猾,他們見慣風浪,一眼就從千塵的穿著打扮上看出她也就是個生意家的小姐,沒什麼地位,所以趁機坐地起價。

   紫千塵道:“那是多少?”

   馬販伸出兩根粗短的手指在胡小天面前用力晃了晃道:“二百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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