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幕後之人
“是,包括這次你在馬場的遇襲,也是他安排的,我們只不過是提供了消息而已。”紫紫萱也不傻,如今這種情況,髒水當然是要潑在他人身上。
“那你們知道他是什麼人嗎?”千塵最關心的是這個問題。
“不知道,他怎麼可能告訴我們這些,唯一知道就是我們半個月見上一次,就在這雲深閣的房間裡,他會給我下達命令,或者讓我們提供你的情況!”
紫紫萱現在對紫千塵可誒是有問必答。
“你中的是什麼毒你知道嗎?”千塵又問道。
紫紫萱搖搖頭,那人從沒給告訴過她和王氏體內的是什麼毒,只知道不是會立刻要人命的那種,但好像也而不是需要定期服解藥的,因為這麼長時間以來,那人從來沒給過自己解藥。
“好”千塵淺淺一笑,“我暫且相信你,等寒神醫回來,我會帶你們去見她!”
“你真的會幫我們?”紫紫萱心裡還是有些忐忑,自己幾次三番的陷害她,她會幫自己解毒嗎?
“我說過的話,就會做到”只是這解了解的了,就不一定了。千塵後半句話沒有說出來,她們次次想要自己的命,自己可不是普度眾生的觀音,最討厭的事情就是以德報怨,豈能這麼便宜了她們!
當二小姐頭七准備出棺的時候,千塵卻出現在了紫府的大廳之中,起初把紫府的各人都嚇了一跳,只有赫流鳶和茗香她們激動的圍著千塵,絲毫不介意她到底是人是鬼。
不久,紫府二小姐死而復活的的消息,傳遍了整個京城。
“千塵,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世子明明說你掉落水中,你來不及救你,眼看著你被大水衝走。”紫漢看著站在眼前活生生的女兒,這一些系列的變故讓他應接不暇。
“父親,世子說的沒錯,當日我和世子遇害,不得已只能跳入山崖,我也的確被河水衝走,當時我也以為自己沒命了,落水之後我便失去了直覺,可是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河水衝到了岸邊,我也不知道那是哪裡,四周無人,我只好隨著河水往下走,走了一天,快到到晚上的時候才遇見一隊商隊,於是我便求他們帶我入京城。”千塵說著,一邊仔細觀察著紫漢的神色。
“結果我進京了之後才發現,原來京城內都傳遍了我的死訊!”
紫漢的心中早已經把事情的前前後後在心裡想了一遍,可又實在挑不出什麼漏洞,但在官場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的直接告訴紫漢,這件事絕對沒有這麼簡單。
“小姐,我就知道你不會死的”
千塵一回到院子裡,茗香就撲到了千塵的身前,前前後後把千塵翻了個遍。
“小姐,我不管,以後你無論去哪我都要跟著,要死也要一起死!”茗香眼睛還掛著淚滴。
“讓你跟著有什麼用,不如讓流鳶跟著。”綠意打趣到,一邊馬上把屋內散落的抹布絹花收拾起來,一把扔到院子裡,說道:“趕緊把這些子底下給我燒了!”
赫流鳶本身就屬於外冷內熱的,此刻看見千塵平安歸來,心中也是激動萬分,可並沒有像茗香那樣小孩子似的拉著千塵一會哭,一會笑,而是默默的跟在千塵的身邊,淡淡的笑著看著眼前這一切。
流鳶那晚在陷空谷外的失魂落魄千塵都是看在眼裡的。若說茗香和綠意就算了,以為她們不曾跟過來,不知道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可是流鳶不一樣,赫流鳶本來就是負責千塵的安慰的,千塵這一出事,赫流鳶必定會自責自己沒有保護好她,所以千塵當初也萬般猶豫要不要告訴赫流鳶真想,以免她傷心自責之下做出什麼事來,可是北景寒答應自己,會時刻盯著赫流鳶的,為了騙過每一個人,知道的人越少,效果才越逼真。
“流鳶,你不用自責沒有保護好我,這一切都是我計劃好的”等到茗香和綠意等人都散去之後,千塵特意把赫流鳶留了下來。
果然,赫流鳶臉上盡是疑惑之色。
千塵解釋道:“那日是有人故意把火狐放出來,引的小公主去追的,小公主半路拐彎之後,有人仿照一路往馬場之外的馬蹄印,讓我們以為小公主往深處走去了,目的就是為了因我們進陷空谷,好神不知鬼不覺的要了我們的命,幸好,我和北景寒逃過一劫,於是我決定引蛇出洞,讓北景寒先被找到,並且回去告訴大家,我掉落山崖,被河水衝走,然後在秘密回京,找到幕後之人。”
赫流鳶這才明白,問道:“那小姐找到那幕後之人了嗎?”
千塵點了點頭“我到是見到那人了,可我並不認識他!”
千塵反復的想了好幾次,確定自己的確對那人沒有絲毫的印像。而且那人武功極為怪癖,千塵帶著北王府的高手圍追堵截,最後還是被他給逃脫了。
“不管如何,小姐回來就好!”赫流鳶縱然是現在聽著千塵輕描淡寫的講訴這些也能想想的到當時是多麼驚心動魄,險像環生。
紫府迅速的撤了門口的白布,裡裡外外都重新的布置了一番,換上喜慶的鮮艷之色,府裡上下各處都用艾草水灑了一遍,以示清除霉運。
千塵沒心情去管王氏和紫紫萱到底中的什麼毒,在她看來王氏和紫紫萱是自作自受,等到寒瀟湘一回來,千塵就把王氏和紫紫萱丟到寒瀟湘那裡去了。
“寒神醫,我們這毒能解嗎?”紫紫萱看著寒瀟湘已經把手搭在她脈上好長時間了,卻一直閉著眼睛不說話。
“閉嘴”寒瀟湘淡淡的說了三個字,紫紫萱立刻低下頭不在說話。
又過了一會,韓瀟湘大筆一揮,洋洋灑灑的寫了張藥方,說道:“照這個方子吃吧”
紫紫萱想在問幾句,可看見寒瀟湘那張冷若冰霜的臉,想想還是算了吧,等吃過了再說。
回到府中,紫紫萱和王氏的藥味道讓整個紫府避之不及。
侍女強忍著胃裡的翻滾,把那一晚濃黑的藥端到了紫紫萱的面前,連紫紫萱都忍不住後退幾步,擺著手,讓那侍女離自己遠些。
“這是什麼?”紫紫萱滿臉的嫌棄。
“小姐,這是您和主母的藥啊”侍女委屈的說道。
紫紫萱看著那一碗惡心的東西,心裡想著自己能有幾分能把這東西喝進肚子裡。
侍女看著紫紫萱遲遲沒有動作,心裡也是著急的不得了,想趕緊放下藥碗走人。
“算了算了,你放那吧”紫紫萱指著一邊的桌子說道。
侍女如臨大赦,趕緊上前把碗放在了桌子上,然後站回到原來的位置,道:“那我等小姐喝完了,在過來收藥碗!”
“恩”
等到侍女走後,紫紫萱極不情願的捂著鼻子,端起那碗,藥量倒是不多,只是那問道實在難聞,而且很是粘稠,可為了解毒,紫紫萱也顧不了這麼多了,閉著眼睛,一仰頭全部喝了下去。
可是紫紫萱還是低估了自己的胃,剛咽下去的第一口,任憑紫紫萱怎麼屏住呼吸,那酸腐的問道還是鑽進了她的鼻子裡。
“哇”的一聲,紫紫萱忍不住的吐了出來,一甩手,手中的碗跌落在地,混著藥汁四分五裂。
“這個寒瀟湘,莫非是故意的!”紫紫萱看著地上濃黑的藥汁,心裡怨恨的想著。
叫人來清理了屋子,又重新熬了藥,紫紫萱反反復復兩三次才把藥喝完。
王氏和紫紫萱喝了這惡心的藥之後,情況的確有所好轉,想著在紫府,大夫人和紫紫萱盡量少的出院子門,和紫千塵盡量少和碰面,不是因為王氏和紫紫萱悔過了,而是王氏母女知道自己大勢已去,現在不是強出頭的時候,哪怕心中又再多的不甘和怨恨。
王氏本來自紫紫菱死了之後,就大受打擊,身體更是沒好過,現在在紫千塵一死一活的悲喜腳架中,更是如強弩之末。
這天晚上,王氏身體又有不適,紫紫萱便想著晚上過去在王氏旁邊侍候著,自從紫紫菱死了後,也就剩下自己和母親相依為命了,況且現在的情況對於二人來說簡直就是四面楚歌,王氏個紫紫萱都把對方視為了莫大的精神支柱,這時候若是其中一人有什麼不測的話,可想而知對另一個人打擊有多大。
紫紫萱讓人在王氏的床邊放了個美人榻,自己則躺在了上面,以便半夜裡王氏要起夜河水的時候可以照顧下。
忽然一陣狂風,吹開了屋內的窗戶。
“紫萱,怎麼了?”王氏剛喝了點水躺下,聲音蒼老無比。
“哦,沒事,可能是刮大風了”紫紫萱披了件身上的衣服,走到窗戶旁邊把吹開的窗戶再重新關上。
可是當紫紫萱再次回到榻上的時候,窗戶砰的一聲,又重重的像兩邊打開。
紫紫萱不得已,再次披上了衣服,走到窗戶旁邊,黑著臉,伸手准備把窗戶關上。
此刻,一張臉猛然的出現在了紫紫萱的面前,那張臉額頭上有一個深深的傷口,顯得額頭都凹陷下去了三分之一,鮮血順著傷口流滿了半張臉,一雙毫無生氣的眼睛機械的等著紫紫萱,濕漉漉的頭發胡亂的披散在頭上,正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著水,那半張的嘴裡,可見看見少了幾顆牙齒。
“啊”紫紫萱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這個鬼臉,嚇得跌跌撞撞的往王氏的床邊跑去,一邊跑還一邊喊著“來人啊,來人啊”
王氏聽見了紫紫萱凄厲的叫聲,掙扎著從床上起了來,急忙問道:“紫萱,怎麼了?”
紫紫萱滿臉驚恐的躲到了王氏的懷裡,哭著說道:“母親,鬼啊,有鬼!”
王氏雖然病了,但是主母的氣勢還是有的,她一邊拍著紫紫萱一邊說道:“這世上哪來的鬼,我到要看看,是什麼東西在那作怪!”
說完就要起身,紫紫萱緊緊的拉著王氏的衣袖,“不要去,不要去”
王氏卻松開紫紫萱的手,一步一步的像窗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