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我替佛祖懲罰你
沒有毒藥,千塵剛才從馬上馱負的物品中看到了辣椒面,這是張全隨身攜帶的,張全帶辣椒面是為了自己吃,並不是為了對付敵人,可千塵看到這樣東西,馬上想到將之演變為克敵制勝的殺器。
剛才悟性靠近千塵的時候,千塵就想要亮出殺器,可思來想去,兩人距離太近,如果扔出辣椒面,也是殺敵一萬自損五千的結果,搞不好會將自己也嗆住,於是千塵收起了這個念頭。
這會兒形勢危急,恰巧大雨短暫停歇,正是運用這一殺器的最好時機,對千塵這個機會主義者來說,是絕不會錯過這種大好機會的。整整一大包辣椒面扔了出去。
悟性雖然武功勝過千塵,可顯然也不是什麼一流高手,如果扔來的是一塊石頭他或許躲得過,可千塵扔過來的是一包辣椒粉。悟性這一巴掌拍得雖然痛快,可拍出的後果卻是無比慘重的。
被辣椒粉突襲的悟性如同折翼的大鳥一般落了下去,不過還算他能耐居然平穩落地。
被辣椒粉突襲的悟性如同折翼的大鳥一般落了下去,不過還算他能耐居然平穩落地。
悟性還沒有從被辣椒粉襲擊的痛苦中解脫出來,他的視聽受到了極大的影響,剛剛落地,毛竹就橫掃而至,正中他的左臉,打得悟性一顆禿腦袋向右猛然旋轉開來,隨之飛出的還有兩顆雪亮的牙齒。
千塵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揚起手中的毛竹,雙臂用力,一個標准的力劈華山,蓬!的一聲砸在悟性的天靈蓋上。
悟性被砸得直挺挺倒了下去,拐杖也丟到了一邊。
千塵比悟性更加謹慎,剛剛自己就是利用偽裝騙過了悟性,難保這廝不會采用同樣的方法對待自己。千塵揚起這跟足有兩丈長度的毛竹,瞄准了悟性的褲襠,笑容殘酷又邪惡,:“當了和尚還六根不淨,我就替佛祖懲罰你!”粗大的毛竹全力戳了過去,正頂在悟性的襠部。
果不其然,悟性真是裝暈,他也想學習千塵剛才的辦法,來個絕地反擊,只可惜在陰險的千塵面前,今天悟性就像個純潔的孩子,千塵但心思縝密,更是心狠手辣。這下搗得悟性屁滾尿流,慘叫一聲就昏死過去了。就算今天不死,半條命也被千塵給折騰掉了。
千塵生怕這廝使詐,揚起毛竹照著這廝的襠部又狠頂了兩下,能對一個出家人下此狠手的,天下間除了千塵之外,只怕也找不出幾個。
千塵確信悟性徹底喪失了反抗能力,方才走了過去,利用找來的繩索將之結結實實捆了起來,之所以沒殺他並不是千塵心慈手軟,目前還不知道其他人的中毒情況,必須先留下這人的性命,以防萬一,如果自己解救不了,還得依靠這個活口找出解藥。
千塵找了一圈,找到還沒被移走的北景寒,輕聲叫道:“北景寒,北景寒!”雙手還不斷晃動他的肩膀,可惜沒有起到任何的效果,北景寒仍然不省人事。
千塵看了看一旁的桌子,上面剛巧有一碗冷水,只好端起冷水,潑在北景寒臉上,北景寒還是沒有任何反應,看來這幫惡僧所用的迷藥效力極強。
千塵無奈將北景寒重新放在地上,轉身回到院落之中,這會兒功夫雨又開始變大,悟性被鋪天蓋地的冷雨一澆,居然清醒了過來。
千塵來到他身邊蹲了下來,掏出鋒利的發簪片在悟性面前晃了晃,陰森森道:“把解藥交出來,不然我在你身上戳出幾百個口子,讓你鮮血流盡而死。”
悟性哈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得非常瘋狂,形容可怖,一句話不說只是狂笑不停。千塵看得焦躁,揚手就是一拳,狠狠砸在這廝的鼻梁上,打得悟性鼻血長流,仰頭摔倒在地上。
千塵跟了過去,用發簪抵住他的咽喉眼道:“老禿驢,你信不信我先把你變成太監?嗯?”那聲嗯如果單聽,肯定充滿了無限的誘惑,可如今,如去催命的符咒一樣。
悟性滿口是血:“要殺就殺,何必折辱於我?”
千塵不語,直接照著悟性的前頂穴扎了下去,悟性頓時暈倒過去。千塵在悟性身上摸索了一遍,找到了一個綠色的瓷瓶兒,旋開瓷瓶,湊在瓶口一聞,一股腥臭刺鼻的味道刺激得她接連打了幾個噴嚏。
千塵拿著瓶子走都到了殿內,將瓶口對准了北景寒的鼻子,北景寒吸入那瓶中的氣體,接連打了幾個噴嚏,從昏睡的狀態中清醒了過來。
天空中就是連續幾道閃電,隨即滾過一連串的悶雷,眼前的千塵衣衫浸濕,破破爛爛,滿身滿臉都是些血,額頭上一片淤青,如同從修羅地獄爬出來的索命使者一樣,北景寒一把抓住千塵的手臂,急切的問道:“你有沒有怎麼樣!”
千塵倒了杯水,道:“沒事,只是那張全他們還沒找到。”
北景寒讓千塵攙著自己出去,雖然他不知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有一點她是知道的,肯定是千塵力挽狂瀾,將他們救了出來,倘若不是她機警,恐怕這一行人……北景寒幾乎不敢想下去。
千塵先將北景寒帶到了偏殿,途中又看到那名被她事先干掉僧人的屍體,北景寒身為男子自然見慣了血腥殺戮,雖然沒有感到害怕,可內心中仍然驚奇不已,千塵不會武功,卻能殺了他們,而且從屍體上看都是干淨利落。北景寒並不知道具體的情況,其實還有兩名僧人被千塵殺死在後院之中。
回到偏殿,千塵拿起那瓷瓶,依次湊近那四名護衛的鼻子。幾名護衛在這種臭味的刺激下全都清醒過來,他們並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一個個表情茫然,剛剛清醒過來和北景寒一樣,但他們沒有北景寒那麼好的內力,一個個都是四肢酸軟無力,估計要有一段時間才能徹底恢復體力。北景寒畢竟武功根基頗深,趁著剛才的功夫已經調息了兩個周天,體力雖然不能完全恢復,可是也已經能夠行走自如。
悟性和尚躺在地上,臉上的鮮血已經被大雨給洗刷得干干淨淨。看到北景寒被千塵攙著出來,知道解藥已經被他們找到,今天精心策劃的這場搶劫可謂是全盤落空,悟性懊惱到了極點,剛剛被千塵一通狠虐之後,身上更是疼的要命,想起千塵的狠辣手段,心中不禁陣陣發寒,以這女人的陰狠,保不齊干出什麼事情來。
千塵讓北景寒將藏在廊道內的屍體拖到後院,將另外兩具屍體放在一處。因為之前聽這幫惡僧說過,要將屍體全都扔下山崖,所以推測出他們所說的山崖應該在後門不遠處。
果不其然,出了後門前方不到十丈就已經是萬丈深淵,千塵為了以後麻煩,一不做二不休,將三具僧人的屍體全都從山崖上扔了下去。
悟性看到自己所處的環境,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剛才的蠻橫和頑強已經被風吹雨打的干干淨淨,慘叫道:“大爺饒命,大爺饒命,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北景寒不屑笑道:“此時再說這種話豈不是太晚?”
悟性道:“大爺……我給你銀子,大雄寶殿的佛像裡面,我藏了不少的銀子,你拿了銀子走吧,求您饒了我的性命。”
北景寒走到悟性的身前,一腳踩在了悟性的胸前,腳尖如金剛鑽般狠狠的的鑽著悟性的胸骨。
悟性立刻疼的哇哇大叫。
“說,是不是有人讓你干這一切的!”
那悟性顫聲道:“我們四個原本就是打家劫舍的強盜,因為被官府清剿,抓到了西川牢裡被判秋後處斬,可是有天有個人把我們救了出去說要讓我們在這裡等著你們,然後找機會殺了你們以後,我們就可以自由了,於是在你們一進到這裡的時候我已經開始部署了,這附近地勢偏僻只有這一處落腳的地方,而如今又是梅雨季節,所以無論下不下雨你們要找地方休息,就只有這一處,所以我們殺掉了幽蘭寺的和尚,將這座廟宇據為己有,等著你們……”
“把你從牢裡救出來的那人是誰?”北景寒的較勁又一個用力,悟性頓時又大叫起來。
“我……我不知道……那人是帶著面具的……我沒見過他的真面目”
“是男是女?”千塵問道。
“是個男人,口音不是西川的,到像是京城的人!”
“京城!”北景寒和千塵相互對望了一眼,兩人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想活命就要乖乖的聽我們的話!否則……”千塵話好沒說完,悟性看著千塵如羅剎一般的表情,猛的點頭“我聽,我聽,你們讓我干什麼都行,就是別殺我!”
“廢了他的武功!”
北景寒蹲下,連著拍了悟性身上幾次,悟性便面色扭曲,連吐幾口鮮血,暈了過去!
“李錦昊,你帶他回京,在城郊東南處有一個地方,那的主人叫寒瀟湘瀟,你對她說此間無明月,她就知道了。”
歷經了一場生死劫難之後,四名護衛已經是無地自容了,他們此行的目的是沿途護北景寒和千塵,可到頭來反而成了被累贅,別的不說,單單是今晚的遭遇,如果不是千塵,只怕他們早就被扔到山崖下喂狼了。
李錦昊猶豫到“大人……”
“馬山就到西川了,應該沒什麼危險了,這人十分重要你們一定要安全送到!”
今晚的事情,四人早已被千塵的氣勢和膽量所折服,於是說道:“是!屬下遵命!”
張全和吳生恢復了體力之後,直接去寺裡拆了幾處廢舊的門板,用刀劍劈開後,在偏殿內生起火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