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我想你了
說話間,他的目光已經轉向了姜瀾。
艾蕾卻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固執的吼叫:“你不是保證過媽媽不是因為你的關系去世的嗎?那這些是什麼?是什麼?你說啊!”
“這些……”克勞斯凝眉,一時間竟連搪塞的解釋也說不出來,這可和平時的他不一樣。
艾蕾咬牙切齒道:“說不出來了?心虛了嗎?我就知道媽媽不會無緣無故生病,果然、果然是你!”
克勞斯沉著臉,吩咐姜瀾,“把她帶出去。”
然而艾蕾卻嘶吼道:“你開口啊!你說啊!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對媽媽?!”
“砰咚”一聲,克勞斯將床頭櫃上的物品揮落,砸了一地,也嚇住了正在憤怒中的女兒。
“給我滾出去!”
姜瀾連忙拉住艾蕾,將她帶了出去。
“艾蕾,不管有什麼事都已經過去了,你作為女兒,剛才對你父親實在有點過分了。”
聽到姜瀾的話,艾蕾推開她,“你懂什麼!要是你母親被你父親害死,你也若無其事的喊他爸爸嗎!”
“我當然不會。”姜瀾盯著她的眼睛,“所以直到顧業明去世的時候,我都沒有來得及原諒他。”
艾蕾一愣,本以為姜瀾不能理會她此刻的心情,然而對方的表情讓她一瞬間有一絲同病相憐的意味。
“你……”她動了動嘴唇,“看來你和我一樣,都有一個不靠譜的父親。”
姜瀾來到旁邊的花壇邊慢慢坐下,“你今天太衝動了,就算克勞斯做過對不起你母親的事,那也應該調查清楚再去質問他,而不是現在不明不白的衝上去。”
“那些信件就是證據。”艾蕾的眼中除了憤恨,再無其他,“當初他騙我說媽媽只是生病,精神上有問題,所以才一次又一次的進精神病院,誰知道……”
“你怎麼就確定他是在說謊?”
艾蕾冷笑:“雖然那時候我還小,不大懂,但也隱約知道他當時聘請一些專業人士制作精神類藥物,後來長大一些,我繼續調查過後,才發現那些藥物有致幻和麻痹的作用,我母親很有可能是被當做藥品實驗人員了!”
姜瀾聞言,並沒有感到多驚訝。
在了解克勞斯的為人這麼長時間後,他能做出這種泯滅良知的事情一點也不奇怪,娛樂圈這種例子比比皆是。
“現在你知道了,其實也拿他沒辦法,想想他是你父親,而且事情過去那麼久,光靠這盒子裡的東西,又能做什麼?”
艾蕾脫口而出:“我媽媽不能被白白害死!”
她也算終於懂了,為什麼克勞斯對她那麼寬容,也從來不提繼承家族遺產的事情,原來真如姜瀾所說,他壓根沒有想過讓她有權利!
“你想怎麼做?”無意中知道克勞斯家族這麼勁爆的事兒,姜瀾當然更加好奇。
不過這時候,艾蕾反而冷靜下來了,冷冷的瞥她一眼,“關你什麼事?”
輕哼一聲,艾蕾轉頭離開了這棟別墅大門。
望著女孩離開的背影,姜瀾眯了眯眼,回頭看向燈火通明的別墅,不用問,克勞斯一定是在等著她,至於她回去之後會面臨什麼,也就由不得她想像了。
回去,還是不回去?
姜瀾撫摸向自己的肚子,准備前進的腳步頓住。
她還有孩子,不能拿肚子裡這個來冒險。
想著,姜瀾步步後退,卻在這時聽到管家的聲音:“姜小姐,您該進去了。”
毫無疑問,這是克勞斯特意吩咐他出來找自己的,恐怕他還有更多話要質問,現在艾蕾發泄一通走得瀟灑,可不就只能找她興師問罪了嗎?
“我想在外面吹吹風。”姜瀾平靜的一步一步後退,“裡面酒氣太濃厚了,你進去對克勞斯先生說一下吧。”
管家卻不依不饒的開口:“請您先進去,克勞斯先生有話要問你。”
“我如果就是不進去呢?”眼看管家朝她走過來,姜瀾的余光掃向院子裡一輛紅色小轎車。
幸好她今天回來的時候特意讓人把車提出來,因為早孕反應,原本想出去兜兜風的,但管家攔著沒讓,生怕吹感冒。
“姜小姐,請不要讓我為難。”管家說著,竟要上前逮她。
姜瀾動作極快,一骨碌跳上駕駛座,關門的時候差點夾到管家的手。
“這麼晚了,你要是出去,克勞斯先生是不會放過你的!”管家威脅道。
姜瀾輕笑一聲:“告訴他,能不能放過我可不是由他說了算。”
說完,她利落的踩上油門,絕塵而去。
一路開出好一段距離,期間手機鈴聲不斷響起,不用問都知道是克勞斯打過來的。
在街邊停下來後,她看了看
今天她還算運氣好,為了照亮書房所以一直帶著手機,要不這大半夜的出來都沒法聯系人。
劃過一截屏幕,指尖停頓在某人的名字上面,姜瀾猶豫半晌,最終還是將手機放下,開車直接前往陸家大宅。
萬籟俱寂時刻,姜瀾的車停在了熟悉的目的地,除了門口有燈光,房間裡一片幽暗,就連盡忠職守的管家也不會在此刻出現。
門鈴聲響得很突兀,姜瀾按下之後安靜的等待。
沒一會兒,是陸行州親自開的門。
看見姜瀾一身睡衣,面色蒼白的站在面前,陸行州眼中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他便冷冰冰的問:“你來干什麼?”
姜瀾平靜的望著他,“我想你了。”
陸行州上下打量她一圈,連調侃也沒有,而是問:“出什麼事了?”
“功夫不負有心人,總算知道克勞斯的一個致命問題。”看男人並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姜瀾也只好收起別的心思,認真回答:“也許,我們可以從私人方面出手調查。”
她頓了頓,“你就讓我一直站在門口說嗎?”
陸行州側身,放她進去。
姜瀾輕車熟路的進了浴室,不慌不忙洗漱一頓,換好干淨的睡衣後才出現在陸行州的臥室門口。
“要不,今天還是別說了,我太累,想早點休息。”望著房間裡安靜坐在床頭的男人,姜瀾故意開口。
然而,她得到的回答是那樣冷硬,“不要告訴我,你特意過來,就是為了睡一晚。”
男人漠然的眼神,單薄的唇,讓姜瀾心口一陣陣抽痛,但她發現自己竟然還笑得出來。
“有什麼不行嗎?好歹夫妻一場,今晚我比較倒霉,就當是在你這裡借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