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靳律風的偶像?
顧一念突然覺得,陸殃好像挺懂的她的,如果有個機會能和顧家,和顧靖雯宣戰,她的確很樂意,看到他們顧家的人膈應,她就覺得很愉快。
顧一念微勾了嘴角,臉色因為酒意緋紅,眯了眯眸子,拿手指輕輕彈了一下陸殃的茶杯,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了。”
這個動作在陸殃看來,是有些像挑逗了,他看到顧一念修長白皙的手指慢慢收回,那雙倒映了星辰的眸子瀲灩無比。
撩的陸殃覺得有些心癢。
“你這麼容易得手?”陸殃收斂心思,挑了一下眉,帶著一抹打趣的語氣。
顧一念卻是無奈的聳肩搖頭,有些感嘆的語氣,“其實不知道怎麼的,有時看到你的臉總會讓我想起一個故友,所以毫無保留的相信你。”
“是誰?”陸殃眸光微微一亮的反問。
顧一念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陸殃,“一個很久都沒有聯系了的朋友。”
陸殃收斂眸中的光彩,取而代之的是眼底的一片陰郁。
直接轉了話鋒,“跟你結婚需要什麼聘禮嗎?比如三金六銀?”
顧一念只是搖頭,指著方才客廳茶幾上的那一束玫瑰低聲道:“就它好了,我很喜歡。”
兩個人談妥以後進了屋子,顧一念正好看到蘇蘇坐在沙發上一側,正在偷偷摸摸地看靳律風,忍不住失笑,年輕人啊。
蘇蘇今晚喝的有點多了,她平時不怎麼喝酒,但因為今天心情好,所以多喝了幾杯,正大著膽子伸手去拿靳律風身邊的遙控器,還小聲嘀咕道,“老年人才一直看這麼枯燥乏味的節目呢。”
陸殃和顧一念進來正好聽見,蘇蘇隨便切了一個音樂頻道,好像是在放跨年演唱會,“這才是我們年輕人該看的嘛。”
靳律風無奈的笑笑。
蘇蘇看到顧一念來了,又抱著她的胳膊撒嬌道,“念念姐,你明天就讓我陪你一起去厲家吧,不然那幾個王八蛋又欺負你怎麼辦啊……”
顧一念無奈地拍了拍蘇蘇的腦袋,靳律風問了一句,“你明天去厲家?”
“是的,我有些私人物品還在那兒,要拿回來。”
陸殃在旁邊聽了,笑著調侃道,“不如讓律風陪你去吧,只要他們敢欺負你,我們靳律師就能說出一大堆法律知識堵的他們啞口無言,是吧,靳律師?”
“你怎麼不說你自己陪著去,他們要是敢出言不遜,你就直接帶人踏平厲家?”靳律風睨眼,毫不示弱。
顧一念笑著拒絕了他們的好意,“風波還沒有平息呢,你們的身份都不適合陪我去。”
陸殃想了想,又對顧一念提議道,“不然我讓凱撒陪你去,給你長長威風。”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我的東西大部分都在那套小洋房裡,厲家沒多少我的東西。”顧一念還是覺得不太妥,凱撒好歹是條軍犬,這麼大材小用,她可不好意思,而且萬一凱撒在厲家出了點什麼事可怎麼辦,她可賠不起。
玩笑歸玩笑,但陸殃的提議也是認真的,“凱撒也好久沒出去了,你就當帶他溜達溜達,明天我讓警衛員給你送來。”
“只不過記得還回來,別讓凱撒一去不回了。”陸殃略帶一抹感嘆的語氣。
像是在話裡有話。
顧一念只聽出了陸殃的語氣還有幾分不容拒絕,並沒有多想,她見陸殃執意如此,也只好點頭說好,反正她是挺喜歡凱撒的。
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三個人聊了幾句,還在播放的電視響起了比較動感的音樂,陸殃突然點名提到靳律風,略有深意地笑道,“律風,這不是你偶像嗎?”
節目放到一個女歌手,是首唱跳的歌曲,旋律響起來的時候很熟悉,節奏感很強,顧一念認識這個女歌手,以前是女團出道,後來單飛,現在的流量女星,人氣火爆,名叫虞歡。
“看不出來啊靳律師,你竟然還追星啊?”
靳律風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目光落在電視裡的身影身上,不知名的情緒在眼底閃爍。
一曲完畢,鏡頭拉近,是虞歡那張艷如玫瑰的面容,一雙波光粼粼的雙眸對著鏡頭wink了一下,唇角微揚一抹勾人的笑。
不知道是不是女人的第六感,顧一念總覺得沒那麼簡單,看靳律風那神情,顯然很不對勁。
直到鏡頭黑屏,主持人介紹下一個節目,靳律風起身,神色已經恢復如常,看了眼窗外道,“天色也不早了,阿殃,我們該走了。”
顧一念送兩個人到門口,道了別,陸殃臨走前對顧一念說道,“明天我就向領導遞申請,等審批下來,你和我去見見家裡人。”
本來顧一念還想多問問陸殃家裡的情況,但場合不太合適,也就只是點點頭,說了聲好。
翌日,顧一念本來想舒舒服服的睡了個懶覺,然後才慢悠悠地起床的,但沒想到一大早就聽到了敲門聲。
是上次在軍區見到的警衛員,帶著凱撒,身姿筆挺的站在門口。
凱撒一見到顧一念就跑到她身邊輕吠了兩聲,顧一念也抱著凱撒愛不釋手,警衛員和顧一念打了聲招呼後便離開了。
剛到厲家門口,就碰到了在院子裡澆花的厲母正背對著她,她不想節外生枝,想趁著厲母沒看見她的時候快一些進去,卻沒想到剛踏入大門,厲母那尖厲的叫聲就傳了過來。
“顧一念你居然還有臉來我們厲家!”厲母快步走到顧一念面前,氣勢洶洶地朝她吼道,“你這個心腸歹毒的女人,不僅騙我你懷了孕,居然還真的和自己的丈夫對薄公堂,明明自己跑去和別的男人搞三搞四,反而來誣陷我們致謙,男人那點應酬能叫亂搞嗎?”
“我們厲家這是造了什麼孽啊,才碰上你這麼一個喪門星,鬧的我們厲家不得安寧!”厲母冷嘲熱諷道,“都已經達到目的拿到錢了,還來這裡做什麼!”
“真是和你那個躺在醫院不知廉恥的媽一個樣兒,自己當了別人的小三,女兒呢就出去亂搞……”
顧一念的臉一下子就冷了幾分,母親一直是她不可觸犯的底線,她可以容忍別人數落她,但是絕對不能牽扯到她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