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你的病只有我能治
顧一念的目光並沒有多停留在微博內容上,她立馬點開評論。
“我記得上一次這個陸殃不是還和顧靖雯在一起嗎?”
“顧靖雯和顧一念鬧得那麼凶好像也是因為這個陸殃吧?”
“這就是傳說中,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你們說的太絕對了吧?只是拍到走在一起,而且不是立馬就走了嗎?這就斷定兩個人有關系?”
“對啊,視頻照片上連手都沒有牽,這樣就認定有關系?”
看著評論參差不齊,顧一念微微蹙眉。
明明陸殃就不是這個圈子的人,為什麼也要這樣被人議論。
顧一念一想到這裡,就默默的繼續往下翻著評論。
越往下看,下面的評論就越發不堪。
“陸殃不是說自己有妻子嗎?”
“我猜這個就是原配吧?至於顧靖雯和顧一念我看都是自作多情罷了。”
顧一念越看越頭疼,所以將手機還給江貝貝,道了一聲謝謝,沒有再多說別的。
江貝貝看著顧一念失落的樣子,還以為顧一念是因為這些新聞傷心,她溫柔的安撫一句,“你別想太多,也許陸殃只是送普通朋友回家而已。”
“我沒有多想,我只是覺得這些網友太閑了,整天盯著別人的生活,難道就不累嗎?而且陸殃送這個女人回去,我是知道的。”
顧一念耐著性子的解釋,她說的是真心話。
她的內心深處是很相信陸殃的。
一聽顧一念這麼說,江貝貝的臉上不僅多了一抹笑容,就連說話的聲音都變得溫柔起來。
“你能這麼想是最好的,呆在這種圈子裡,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多心,不能太在意別人說的話。”
顧一念點頭,對於江貝貝的話表示認同。
……
江淮一路上都是很沉默,他將顧一念送到酒店門口之後,也沒有說什麼。
只是靜靜的望著顧一念走進了酒店。
看著顧一念那蕭條的背影,江貝貝挑眉衝著江淮玩味出聲,“還看呢?人都走遠了。”
“姐,你剛才為什麼要把那些話說出來?你知道的,我不想讓她知道這些事情。”
江淮緊鎖著眉心,表示沒有辦法理解江貝貝這種行為。
江貝貝卻是極其自然的聳聳肩,她的語氣很是冷靜,像是有些理所當然,“難道你要讓顧一念一直裝糊塗嗎?這樣說清楚不是更好嗎?你和她沒有可能。就算你不說結果也不會改變。剛才她那麼相信陸殃的樣子,你又不是沒有看見。”
“我看見了,可是這並不影響我對她的喜歡。”
江淮緊握著方向盤,像是賭氣一般的說出了這麼一句。
江貝貝輕笑一聲,這笑聲中透著一絲輕蔑和毫不在乎。
“江淮,你真的以為一輩子不說,你就能和顧一念一輩子保持這樣的關系嗎?顧一念並不是一個喜歡玩弄別人的人,她不會跟任何人曖昧不是嗎?”
江貝貝直接而又冷靜的戳穿了江淮最後的希望。
江淮緊鎖著眉心,他加快車速,良久才緩緩才吐出一句,“夠了,不要再說了。”
“不說你永遠都沉浸在這種沒有任何希望的事情裡,人要學會放手。”
江貝貝說到後半句的時候,整張臉微微一沉。
語氣也多了一抹感嘆。
江淮只是輕輕嘆了一聲,他沒有再開口。
……
夜幕降臨,整個天空都是一片黑色,幾乎沒有任何星光。
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陳科孤單的身影出現在夜色之下。
他的手指上夾著一根香煙,站在路燈下,一手打著電話。
神色和聲音都溫柔的不行。
“早點休息,我明天過來看你,一天都守著你好不好?”
電話那頭明顯是蘇蘇的聲音,稚嫩而又清脆。
陳科輕笑一聲,跟著掛斷了電話,他微微抬起眼睛,就看見陸殃走到了他身前。
兩個高大的身影站在路燈下,顯得那麼孤傲。
陸殃的手指上也夾著一根燃著的香煙,他輕輕的吸了一口香煙,吐著煙霧。
夜幕之下,兩個男人臉上的神色也很是落寞。
“事情都辦好了?”
陳科率先發問,他的語氣冷靜而又理智。
全然已經不像是剛才和蘇蘇說話的神情。
陸殃輕輕點頭,“都安排好了,不過你真的確定要這麼做嗎?”
“當然確定,蘇蘇是我的妻子,我應該這麼做,不是嗎?”
陳科挑眉輕輕說出這麼一句,全然沒有半點猶豫。
一向冷靜理智的陸殃在這一刻,也猶豫了一秒鐘。
他抬眸,緊緊盯著陳科,再次確認。
“陳科,你真的確定?這不是小事,做為你的朋友,我還是希望你放棄。”
“陸殃,你不用再勸我了,換做是你,你也會這麼做的,不是嗎?”
陳科沒有直接回答陸殃的問題,而是直接反問陸殃。
這一次,輪到陸殃沉默了。
這樣的沉默維持了三分鐘的樣子。
陸殃才一字一頓開口,“那我不勸你了,只是你讓蘇蘇知道這些事情之後,該怎麼生活下去?”
“那就永遠都別讓她知道,她不需要知道這些。我只希望她以後的日子裡都是可以每天看見陽光的。至於那些男人交給我來處理就好。”
陳科神色嚴肅的一字一頓說出這麼一句。
他說完之後,很是正經的盯著陸殃。
陸殃輕輕嗯了一聲,沒有再多話。
這是一個不安定的夜晚。
兩個男人就這樣草率而又堅定的做了一個會影響自己一輩子的決定。
而這個決定,都是為了一個女人。
為了保護各自的女人。
……
此時躺在醫院的蘇蘇並不知道這些事情,她只是靜靜的望著天花板。
旁邊的醫生感覺到了蘇蘇的異常,關切的低聲問了一句。
“蘇蘇,你沒事吧?是不是有什麼事情?還是說你想起了什麼事情?”
醫生的問題讓蘇蘇的心裡更加凝重,她坐起身,目光緊緊盯著醫生。
“你們都很不想我激起那些事情,是不是?”
她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個想法,但也許是藏在內心很久的疑問。
醫生只是笑著搖頭,說了幾句寬慰的話。
蘇蘇覺得沒趣,只好讓醫生離開。
十多分鐘過去,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蘇蘇還以為是醫生,連頭都沒有回的直接揚聲,“醫生,我想先休息了,我明天再回答你的那些問題好嗎?”
“醫生?我可不是什麼醫生,是我,景顏。”
這個聲音讓蘇蘇猛地回過頭去,她瞪大雙眼。
“景顏?你怎麼來了?”
景顏畫著濃妝,雙手抱在胸前,趾高氣昂的揚聲,“因為你的病只有我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