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蕭煜出事了
什麼?
漢子不可置信的看著蕭煜,完全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情況。
“你趕俺們走?”漢子嘶吼道:“兄弟們,這群人就和那群貪官一伙的,咱們上啊,反正今日來了這裡他們肯定不會放過俺們。”
他的話有了作用,而且這些人又是有備而來的,手裡的鋤頭鐮刀這裡一類的便成了殺人工具。
看著這現場混亂了,蕭煜也沒想到竟然會變成這樣,臉色又黑了幾分。
突然有個人朝他跑來,手裡的鋤頭即將要落在他身上,他一個閃躲,躲開了。
可身後又有人接了上來,兩人將蕭煜死死圍著。
突然,蕭煜感覺到腰間一痛,他低頭一看,竟然被一個小孩子暗算了,腰間正插著一把小刀。
“不好,保護王爺。”羽一注意到他情況,立即大喊一聲。
很快他身邊的幾人被清除了,羽一走到蕭煜面前來,見他臉色蒼白,額頭上還冒著冷汗。
今夜蕭煜情緒本就不好,看著這些人也沒過多防備,心裡不禁懊惱果然還是自己太過於自負了。
“王爺,可還好?”羽一擔憂的看著他。
只見蕭煜神色渙散,沒多久,就失去了意識。
“來人,將這些人殺了。”羽一眼睛通紅的對著官兵吼道。
說起來他並不是什麼善良之輩,甚至比起蕭煜來還要冷漠,現在自己一向奉為神的主子被這些人刺傷了,自然是要找他們付出代價的。
可他們來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很快就有人逃了出去。
而在皇城,言汐不安的皺著眉,還在夢裡面,嘴裡不停地呢喃著“不要”之類的話,渾身都冒著汗,看起來情況很不好。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突然睜開眼睛,坐到床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好多血,她看見了好多血。
由於是除夕夜,言汐又沒讓人守夜,並沒人注意到她的不對勁。
言汐隨處看了看,用被子裹住自己,坐在床上直到天明。
大年初一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紅纓和桂琴早早地就來言汐這裡了,想要叫她起床,剛走到床邊,就看到床上坐著個人。
紅纓大驚,哆嗦著手掀開紗幔,見是言汐,她轉頭去和桂琴對視了一眼。
“王妃,您怎麼了?”紅纓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可言汐一點反應都沒有,眼珠子都沒動一下。
看她這樣,兩人更加驚恐,桂琴轉身就要去找大夫來看看了。
還是紅纓比較鎮定,看言汐這樣子就知道她肯定是在發呆,便上去推了推她的胳膊。
“王妃,您沒事吧?”她小聲地詢問著。
過了好久言汐才反應過來,朝著她那邊看了眼,見是紅纓,剛有些發光的眼睛頓時就黯淡了。
她差點以為是蕭煜回來了,可是看過去,竟然是紅纓。
“王爺那邊可有信傳來?”言汐無精打采的問了一句。
紅纓有些摸不著頭腦了,怎麼這人一來就是問這個?
見她不說話,言汐也覺得沒什麼,又繼續撐著下巴發發呆,不是她不想動,只是這個姿勢維持太久了,現在她想動一下渾身發麻。
紅纓一眼就看出她的不對勁,將手伸進被子裡幫她按摩。
“王爺不在,今兒就要靠王妃去宗祠了,王妃萬不可遲到。”
這個昨晚桂嬤嬤就說了,言汐自然不敢馬虎,點了點頭,便讓呆在一旁的桂琴過來幫自己穿衣。
這大年初一,自然是要穿的喜慶一些的。
裡面一身紅色王妃正裝,外面披著狐狸絨的披風,頭上戴著一整套王妃頭飾,走起來叮叮當當的響個不停。
平日裡看慣了言汐淡雅的一面,現在這人的雍容華貴也讓人移不開眼睛,加上姿色艷麗,在這寒冬裡,也像是一團火一般。
到宗祠的時候,已經有些大臣現在已經到了,見到言汐來,雖然不能行全禮,可這半禮卻是不能廢的。
很快太子帶著楚玉靈來了,現在蘇玉還下落不明,他也就只能帶著楚玉靈來了。
楚玉靈一見到言汐那一聲,就嫉妒的眼裡冒著火花,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又得意的笑了起來。
又等了好一陣,皇上帶著皇後和一眾嬪妃也來了。
拜完各位祖宗後,已經午時了,眾人才紛紛散去,言汐則跟著皇上他們去了皇宮。
楚玉靈故意慢了幾步,走到言汐身邊來,四處看了看,才小聲到:“王爺不在,怎麼看著妹妹好像憔悴了好多?”
她說這話的時候,分明帶著不甘心,這個女人憑什麼能比她的穿著還要好看?
可言汐根本就沒有要搭理她的意思,目不斜視的往前面走。
見她不搭理自己,楚玉靈冷哼一聲,陰陽怪氣的說道:“你現在不理我,到時候你的靠山沒了,可別急著哭。”
一聽這話言汐就想到了昨晚上那個夢,停下腳步來,陰冷的望著她:“你什麼意思?”
她搭理自己,可楚玉靈卻沒什麼心情了,只是淡淡的笑著,回到了太子身邊去。
楚玉靈的話讓言汐十分不安,一想到蕭煜可能出事情了,她就更加煩躁。
“王妃,王爺一定會沒事的。”紅纓有些哽咽的安慰她。
可言汐一點都沒聽進去,她現在所面臨的壓力其他人根本就不能理解,別看現在她若無其事的,可這些外面的人想趁機打擊王府的也不少。
“我沒事,王爺也會沒事的。”言汐給了她一個安定的小歐讓那個,然後就回了房間去。
她相信蕭煜的本事,那人既然說了沒事,就肯定會沒事的。
這世間的事情又怎麼可能讓人預料得到,才過了十天左右的時間,西北那邊就傳來了消息。
雖然只在朝堂之中,可當天才下朝,言汐就接到了消息。
那一刻,她眼前一片黑暗,什麼聲音都聽不到了。
蕭煜竟然失蹤了,西北還發生了暴亂,那些災民會做出什麼恐怖的事情來她想都不敢想。
當言汐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她朝著床邊看了眼,見眾人都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她便坐了起來。
“王爺呢?”她啞著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