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去見定北侯
“當真?”太子也正襟危坐,嚴肅起來。
要是楚玉靈只是簡單的說幾句話,或許自己還不會相信,可現在這不一樣了,要是皇上真的這麼做了,那能說明什麼?
“惠芳閣現在每月進賬能有多少?”
楚玉靈知道他聽進去了,立即就笑了起來,迅速將自己了解到的說出來:“每月可有好幾十萬銀子,而且客源不斷,恐只多不少。”
這個價,很多首飾店都達不到這樣的要求啊。
太子有些了怨氣,站起來走到書桌面前去,將桌子上的東西全數掃到了地上。
“可惡!”他大吼一聲。
楚玉靈就在一旁看著,也不上前去打擾,嘴角還帶著微笑。
看著他將所有東西都扔在了地上,瓷器也一片粉碎,楚玉靈才上去小聲勸說道:“太子也別生氣,現在咱們還有機會不是?”
她小心的幫他順著氣,一邊想著楚江林和自己說的話,她又看了眼太子,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太子也知道父皇一向很看中子嗣,若是你我有了孩子,太子想要父皇解禁,可就不是什麼難事了。”她貌似單純的給他說著計劃。
她這麼說,太子就明白她的意思了,立即勾起一抹冷笑。
“本宮說呢,你怎麼這麼通透了,原來是想要個孩子。”
他挑起她的下巴,對上她毫不畏懼的視線,有了些自己的打算。
這主意好像也是不錯,正好自己現在也沒什麼事情,孩子這種事情,倒是不錯。
見他許久都不說話,掐著自己的下巴正想著別的事情,楚玉靈突然擔心起來,這人不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吧?
就在她擔心的時候,太子突然淫笑起來,緊緊地扣著她的腰。
“想要孩子?那可就要將本宮伺候好了。”
沒想到他竟然答應了,楚玉靈立即就松了一口氣。
太子最後還是將楚玉靈的話聽了進去,也不知道楚玉靈從哪裡找來的大夫,竟然將她想懷孕的消息給了言汐。
言汐聽聞後,立即就勾起一抹冷笑,立即將一大坨魚食扔到了池子裡面去。
她看向綠衣,眼波婉轉,慵懶的靠在欄杆上,竟然多了幾分媚態。
“你說楚玉靈懷孕了,會不會更壞了?”
像是在問綠衣問題,可是綠衣卻一陣害怕,自家王妃看起來心情好像不是很好。
言汐擦了擦手上殘余的魚食,站了起來,活動活動身子。
“王妃,可要奴婢做些什麼?”綠衣不放心的問。
現在這樣子的言汐看著就讓人害怕,雖然是在笑著,可是那笑容不管怎麼看都沒到眼底。
只見她勾起唇,眉梢都透露著算計。
“不用,我自己來處理。”
她怎麼會讓楚玉靈懷孕了?那女人敢給自己下毒,就應該要考慮到後果。
綠衣突然背後一涼,忍不住為楚玉靈默哀。
言汐在腦子裡分析著現在太子府的情況,順便想到了楚江林,隨即又是一陣冷笑,多日不見,也不知道那人可好。
“讓人准備一下,我要去趟侯府。”
現在翠娘那孩子也生了,也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見她要去侯府,綠衣一點兒也不奇怪,她還以為早幾天前自家王妃就會去,沒想到竟然能等這麼久。
言汐還特意選了個適合出門的黃道吉日,對著大群人下人和禮物浩浩蕩蕩的去了侯府。
被定北侯迎進去後,言汐趁機打量起這侯府來,笑道:“看來父親最近心情很好,這裡看起來好像很不錯。”
她說這話頓時讓楚江林提高警惕,挺直了腰板謹慎的回答:“哪裡,不過是近日運氣不錯,淘了幾個稱心的物件罷了。”
“哦?”言汐假裝不懂,故作天真的問:“父親可能幫我找些來,這些女兒看著就心喜。”
當然是不可能的,楚江林再也堆不起笑臉,索性像往常那樣板著一張臉。
“王妃今日來所謂何事?”
言汐朝他意味深長的看了眼,眼裡滿是只有他能看見的嘲諷,這人的定力可不行啊,竟然這麼快就沒了耐心。
她沒急著回答,反而是朝著大廳裡走。
這裡還真的變了不少,以前的紅木座椅現在竟然全變成了金絲楠木的,這麼奢侈,可不是一般人能給得了的。
待婢女送上茶點後,言汐端起杯子品嘗了一番。
楚江林在一旁不耐煩的坐著,見她不說話又東看西看的,眉頭間的皺紋都能夾死一只蒼蠅了。
“父親可還記得我也是你的女兒?”言汐放下茶杯,冷臉看向楚江林。
楚江林微怔,疑惑的看向言汐,想要看透這個人到底是打的什麼主意。
“呵呵……”言汐一聲冷笑,眼睛有些濕潤了,紅紅的看起來惹人憐惜,她失落的問道:“我不過是聽說這府裡的姨娘生了個小少爺,回來看看罷了。”
這些年府裡被萍姨娘算計著,已經有好些年沒有小孩子出生了,現在突然有了,也算是一大喜事。
楚江林疑惑的看著她,垂下眼簾遮住神色不明的眼眸。
“來人,去將小少爺抱過來。”他想了許久,才開口。
言汐依舊保持著一副失落的樣子,也沒急著和楚江林說話。
也許是那邊的人也知道這邊著急了,很快就讓人將小孩子抱過來了。
當抱到言汐眼前的時候,看著那麼小的一團,她頓時就笑了起來,忍不住去逗弄他。
楚江林就在一旁看著,言汐喜歡小孩子的神情不像是作假,他眼裡難得的出現了幾分笑容。
可還沒維持多久,言汐的話再次讓他冷臉了。
“父親看喜歡這小孩兒,難道父親不想永遠這樣?”言汐抬起頭,似笑非笑的和他說。
果然,今天她來這裡,就是想要敲打自己一番,楚江林現在算是明白了。
他立即讓人將孩子抱下去,又讓所有下人都退出去了。
“道不同不相為謀。”待所有人都走後,楚江林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立場。
“是嗎?”言汐不以為意的擺弄著繡帕,笑著笑著突然就冷了臉:“那父親可知失敗的結果,那人是什麼樣子,父親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