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蘇玉死了
蕭煜沒有回答,繼續處理公文,假裝沒聽到言汐的話。
見他不說,延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拿著一本書走到榻上躺著,安靜的看書去了。
他朝言汐那邊看了眼,低下頭,眼裡的溫柔快要溢出來了。
看著看著,言汐就睡著了。
在夢裡,蕭煜登上了那個位置,自己則是在人群中神色黯然的望著他。
言汐突然睜開眼睛,從榻上跳了起來,見蕭煜在燭光下安靜的處理著公文,她心有余悸的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去。
“蕭煜,到時候你會殺了我嗎?”她無釐頭的問了一句。
“什麼?”他看著言汐這樣,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沒事。”言汐已經徹底清醒了,立即搖頭,不想讓蕭煜看到自己的反常。
蕭煜站起來走到言汐身邊去,摸了摸她的額頭,感覺到有些燙,擔憂的呢喃道:“可要讓太醫來看看?”
“滾!”言汐立即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打開他的手。
想到自己剛才竟然犯傻了,她面上一紅,趕緊從房間裡跑了出來。
夜間的冷風立即讓她清醒過來,她回頭看了眼還亮著光的書房,無聲的笑了起來。
“我可真是個傻子。”她低下頭自嘲的呢喃著。
……
羽一讓人打開了地牢的門,悄無聲息的走了進去。
靠在牆上的蘇玉感覺到一股寒意,立即看向門口,只見一個黑衣人站在門口,他手裡的劍正泛著寒光。
“看來我的死期到了。”她很是淡定的說。
這一幕,她在就預料到了,只是沒想到的等到了現在。
她淡定的閉上眼睛,伸長脖子。
下一秒,牆上就出現了一抹血跡,血還帶著溫度。
第二天早上,太子府門口,一具看起來是個女人的屍體正安靜的躺著。
看門的剛打開門,看到門口的屍體,立即失態的尖叫起來。
言汐聽到這消息後,立即蹙起眉,手裡緊捏著手帕。
“你說的可是真的?”她不安的看向小桐,著急的問。
小桐雖然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著急,但還是點頭,又說:“奴婢特意讓人去打聽了,據說是……”
她小心的抬起頭看了眼言汐,輕聲道:“說是太子妃。”
果然如此,言汐聽到這話後,突然就平靜了。
她揉了揉眉心,問道:“王爺呢?”
“還未回來。”看著她這樣,小桐只覺得有些害怕,細聲說著。
言汐沒注意到小桐現在的情況,她閉著眼睛,正想著蕭煜為什麼會這麼做。
可到了蕭煜回來,言汐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索性去找他給自己解釋清楚比較好。
剛到書房,就見羽一正守在門口,裡面的門緊緊關著。
“王爺裡面有客人?”言汐指著裡面問羽一。
羽一點了點頭,沒有任何言語,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給言汐。
這麼一來,言汐倒是更加好奇了,不停地朝裡面張望著,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見她還不走,羽一才朝她這邊看了眼,好心的提醒到:“王爺現在正在見客,不方便召見王妃。”
她當然知道!
言汐朝著羽一翻了個白眼,見他根本就沒看自己,說了句“無趣”就離開了。
可是好奇心還沒有散去,言汐走了一半,又退了回來。
正准備向羽一打聽, 羽一立刻就猜出了她的心思,立即拒絕:“不能說。”
“……”這樣就沒意思了。
知道自己是沒機會知道裡面是誰了,言汐也不繼續等著,喪著一張臉出去了。
可她也沒走遠,假裝在看外面的景色,等著人從裡面出來。
可等了好久,等到的就只有蕭煜,而且他還徑直朝著自己這邊走來了。
言汐四處看了看,都沒找到其他人的身影,只能無奈的等著他過來。
他剛一走近,言汐就忍不住問:“蘇玉死了,是你對不對?”
她問的時候基本上已經確定是蕭煜了,不過是想要個理由而已。
蕭煜看向她,見她正皺著眉,顯然是不想接受這樣的結果。
他對她伸出手,正打算去拉她,結果就被拒絕了,那看著蕭煜的眼神好像在說:“不給理由不准碰。”
“當時留她,本就是為了今天。”他理直氣壯地說。
“你說什麼?”言汐立即提高音量,隨即就上前去提著蕭煜的衣襟,怒吼道:“你個混蛋,當時說好的,將那個女人留給我。”
可是現在呢,不僅將人處理了,竟然都沒給自己說一聲。
“言汐!”蕭煜聲音突然變冷,看向她的時候,也沒了溫度。
待她安靜後,蕭煜才語重心長的說:“蘇玉那人必須死,現在就是時機。”
“呵呵……”言汐笑著往後退,想要和他拉開距離。
她看向蕭煜的時候,多了幾分失望,神色也變得疏離起來。
她轉過身去,仰起頭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揚起一抹微笑,平靜的說:“那好,我現在明白了。”
說完,她就大步往自己院子走,一點解釋的機會都沒有給蕭煜留下。
蕭煜無奈的嘆了口氣,垂著頭,看不清他在想什麼。
言汐回去後,就將自己關在房間內。
幾個丫鬟又聚在一起,朝著裡面看了眼,皆是無語,不明白言汐這是怎麼了。
“要不我們去找王爺來?”最後還是桂琴神色不明的開口。
“不行。”小桐立即拒絕,見所有人的視線都放在她身上,她立即就有些心虛了,低下頭看著自己鞋尖說:“王妃肯定是生王爺的氣了。”
而且可能還和自己有關,最後的話小桐不敢說出來。
一聽竟然是和王爺有關,誰都沒有桂琴緊張,她就差將手裡的帕子擰爛了。
“那現在怎麼辦,王爺還會來嗎?”桂琴又問。
看得出來她真的很著急,但著急的是什麼,就沒有人知道了。
小桐擔憂的看著裡面,滿面愁容,卻也沒開口。
而現在正在裡面收拾東西的言汐倒是平靜了一些,眼裡沒有了怒火。
她看了眼手上的首飾,一陣嘆息,又將東西放了回去。
她決定了,既然蕭煜不知會她一聲,她不會再理會蕭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