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小女子難養
快接近夏天,一大早,陽光就有了些許溫度,灑在人身上,竟然也覺得有些熱。
言汐懶散的坐在樹蔭下面,靠著軟枕,無聊的看著外面。
她在等著綠衣回來,想知道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王妃,靜安郡主讓人送來的信。”
正無聊著,小桐就拿著一封信恭敬地走到她面前來。
一聽是靜安給自己的,言汐頓時就來了興趣,那丫頭給自己的,肯定是好東西。
她急切的接過來拆開信封,大概的看了一邊,立刻就笑了起來。
“小桐,你去把我之前弄得桃花膏給靜安郡主送去。”言汐很高興的提高了音量,眼裡冒著亮光。
靜安在信裡面說皇後的人被人阻攔了,就連在宮裡,也有寵妃去她那膈應她。
“報應啊,真的是報應。”她將信紙搭在自己臉上,大聲笑著。
綠衣一回來,就看到言汐臉上當著什麼東西,而她又一動不動的。
“王妃?”綠衣趕緊走到她身邊去,小聲喊道。
聽到她的聲音,言汐立即將信紙拿開,對她燦爛一笑。
見她沒事,綠衣才松了一口氣,立即露出笑容來。
“現在太醫正在太子府裡,太醫們不敢斷定,恐怕皇上很快就要知曉了。”
這個消息對自己來說,倒真是個好消息,言汐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她將信紙遞給綠衣,笑著說:“你看,這消息對你我來說,可還好?”
綠衣看了眼言汐,立即快速閱覽起來。
一看完,綠衣立即跪在地上,激動的說:“恭喜王妃,賀喜王妃。”
她的賀喜讓言汐很高興,大手一揮,很瀟灑的說:“你先去我私庫裡拿些銀子出來,將院子裡的人好好地打賞一番。”
看來言汐現在是真的很高興,綠衣也跟著笑了。
傍晚,跟著蕭煜回來的,就是太子府裡的好消息。
除了側妃,其他女人全部都被遣散了。
蕭煜聽到這消息後,就知道是言汐做的,一進到她的院子,就看到她正坐在樹蔭下面和丫鬟們說笑著。
一見到蕭煜到來,大家都紛紛散開,開始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他走到言汐身邊去,直接找了張椅子坐下,興趣十足的看著她。
被他看的心裡毛毛的,言汐覺得有些不自然,想了想,才又問:“你這是想做什麼?”
看這人的樣子,就沒安好心。
蕭煜只是笑著,眼睛一直都沒從她身上移開過,其他的倒沒什麼變化。
看得言汐實在是害怕了,她站起來,立即離他遠遠地,還雙手抱住胸。
“我可告訴你啊,你最好是不要亂來,小心我用毒。”
望著她不停揮舞的小爪子,還有一臉生動的表情,那雙靈動的眼睛正防備著自己,蕭煜看著就覺得特別喜歡。
他還說話,言汐就覺得十分恐怖,著急的都快要哭了。
還好,就在她眼淚要掉下來的時候,蕭煜突然打趣道:“小女子難養,可真是沒說錯。”
“你什麼意思?”言汐的臉色突然就變得十分難看。
蕭煜搖了搖頭,故作深沉的嘆了口氣,感慨道:“要是本王哪日得罪了王妃,還請手下留情,本王可不想讓王妃受到什麼污蔑。”
這要是再聽不出來他話裡面的打趣,言汐就白活了這麼多年了。
“切。”她不屑的給了他一個白眼,不屑的吐槽道:“你以為你是誰啊,可不是每人都是這樣的方法。”
看來這人的心思更加惡毒了,蕭煜更覺得害,心想著自己應該沒有什麼得罪了她的地方吧。
在他心裡剛松了一口氣的時候,言汐突然曖昧的笑了起來,還不停的對他擠眉弄眼。
蕭煜大感不妙,頭皮發麻,突然想要離開這裡了。
可都已經到了這裡來了,現在想要走,恐怕已經晚了。
言汐挑起眉,走到他面前去,踮起腳將手搭到他肩膀上去。
“我可跟你說好了,要是你敢得罪我,我不僅要給你安排十八房小妾,還讓你一夜七次卻不能有任何子嗣,惡心死你。”
“王妃饒命。”蕭煜聽完後,很識趣的求饒了。
他相信言汐是說到做到的,額頭上便開始冒汗了,擔心她真的做出些什麼來。
見他這般識趣,言汐很高興的點了點頭,還想去順他頭發,可惜自己太矮了。
晃了晃自己的手,見真的碰不到,言汐立即幽怨的看著他。
“真的是,長這麼高干什麼,現在想碰都碰不到了。”
一通埋怨後,蕭煜很主動的蹲下來,將腦袋湊到言汐面前去。
感覺到蕭煜頭發柔軟的觸感,言汐就忍不住笑了,嬌嗔的瞪了他一眼,將他推開了。
“邊兒去,一點正形都沒有。”
見她開心了,蕭煜的眼神變得更溫柔,好像要將眼前這人融化了一般。
“蕭煜,你說太子今後找太子妃還會很困難嗎,我是不是做的有些過分了?”
玩笑之後,言汐又開始擔憂起來,畢竟那人可是這天下的太子,要是真的查到自己身上,她都不敢想像那樣的後果。
看到她眼裡的害怕,蕭煜再也受不了了,趕緊將人摟到懷裡。
這次言汐沒有反抗,也許是他的懷抱過於溫暖,她都有些不想離開了。
蕭煜將下巴抵在她頭頂,又將人摟緊了幾分,畢竟現在有便宜不占是笨蛋。
“別怕,有本王在,也不敢如何。”
“我相信你。”在他懷裡蹭了蹭,言汐安心的閉上眼睛。
在用膳的時候,也不知道言汐突然想到了什麼,她正埋頭吃飯,突然就站了起來。
嚇得蕭煜還以為她發生了什麼,正要讓人過來查查這菜是不是有問題。
“蕭煜,我想到辦法了。”言汐眼裡冒光興奮的望著蕭煜,看起來好像是真的想到了什麼了不起的事情來。
言汐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容,盯著蕭煜很是得意的指著自己的鼻子說:“我可是很會用毒的,要是太子想報復我,我就他死了就是。”
聽著她將一個人的生死說的這般雲淡風輕,蕭煜不禁汗顏。自家王妃比自己有本事,他籌謀了這麼多年,都沒想過要讓太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