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灌輸夫妻之道
皇上站了起來,將雙手背在身後,冷漠的說:“兒臣的事情就不勞煩母後操心了,兒臣自會有分寸的。”
反正現在他已經開始皇後了,就不會讓皇後逍遙法外,她會讓那些人知道得罪他會是什麼下場。
看著皇上滿身戾氣,太後又是一番嘆息,失望的對他揮了揮手。
“罷了罷了,哀家也乏了,皇上想做什麼,就去做吧。”
見太後對自己好像很失望,皇上張了張嘴,最後雙手緊握,抿著唇一言不發的就走了。
等皇上的身影徹底消失之後,跟在太後身邊的嬤嬤才走了出來,擔憂的望著太後。
“要是皇上去徹查的話,那之前的事……”她欲言又止的望著太後想,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太後閉上眼睛,很是無奈的說:“事已至此,哀家能有什麼法子?”
至於以後的事情,那就以後再說吧。
皇上從太後那裡出來,倒是清醒了不少,他揮退了左右,自己一個人走在御花園裡。
煜王府——
言汐看著正在認真練字的蕭煜,又看了眼旁邊的白仁松,實在是不解他們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而白仁松現在也被言汐煩的有些頭大,他抬起頭來,看了眼言汐,問:“不知道王妃想要知道什麼,草民來為王妃解惑如何?”
見他和自己說話,言汐愣了愣,最後看向了蕭煜,顯然是希望他能給自己解惑。
“……”白仁松悻悻的收回扇子,又若無其事的開始喝茶了。
蕭煜將最後一撇寫完後,才微笑的看著言汐,溫柔的問道:“怎麼了?”
“你這麼做確定皇後不會知道?”她好奇的問。
為什麼她有一種錯覺,皇後肯定會察覺到些什麼呢?
“那是自然。”蕭煜很肯定的點頭,然後又看向白仁松,讓他來回答。
終於輪到自己了,白仁松玩弄著自己身前的一縷發絲,擺出個自認為很瀟灑的姿勢來,說:“皇後可不知道我們的人是誰,她也永遠不可能自己知道。”
見他說了半天都沒有自己想要的信息,言汐有些不耐煩了,又看向了蕭煜,很是不解這人怎麼是這種情況。
蕭煜搖了搖頭,拉著言汐的手來幫自己研墨。
這副悠然的樣子讓白仁松在一旁看著著實眼紅,他四處看了看,立刻失望的癟嘴,這裡並沒有什麼姑娘能讓自己挑釁的。
看著兩人蜜裡調油的,他捂著手假咳了幾聲,見兩人都看著自己了,他才笑了起來。
“沒事就滾。”蕭煜對他可沒什麼好臉色,直接就下了逐客令。
“我……”白仁松用力的合攏扇子,笑了笑,又著急的在原地轉著圈。
可蕭煜已經不去看他了,見他竟然還沒有要走的意思,又接著說:“西邊來了只商隊。”
“我現在就走。”
白仁松突然就急急忙忙的出去了,看起來十分著急。
望著他毫不猶豫的背影,言汐不解的看向蕭煜。
“白家的商隊被人滅了口,最近查到了些線索。”蕭煜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柔聲解釋起來。
原來是這樣啊,言汐表示理解的點了點頭,然後又看向門口。
“看來你對下屬還是很好的。”
“他們為我賣命。”
這才是真的賣命,一個不小心,說不定這輩子就再也沒有相見的機會了。
察覺到蕭煜突然有些傷感,言汐伸手將人抱住,無聲的安慰起來。
因此她錯過了蕭煜嚴重的算計,只見他低頭將言汐緊緊摟住,將她霸道的禁錮在自己的懷裡。
“對了,我最近要出城去,西山那邊有些事情要我去。”言汐突然就想到了正事,趕緊從蕭煜懷裡退出來。
見她竟然還記得這件事情,蕭煜的臉色頓時就變得很難看了。
可言汐現在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她看著自己的手指,說:“那邊有很多我需要的花,我想去提煉香水,到時候肯定能賺很多錢的。”
言汐說完,就得意的抬起頭來,想要得到蕭煜的表揚。
“你……”蕭煜神色復雜,此時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為了自己,竟然將所有的銀子都給了自己。
看他這樣子,言汐就知道這人肯定是在亂想,伸出兩根食指放在他嘴邊,努力讓他露出了一抹笑容來。
“你就不要亂想了,我們是夫妻啊,我的就是你的,當然你的也是我的。”
一有時間,言汐就不停的給他灌輸夫妻平等的思想,到了現在已經有些成績了。
她這麼認真,讓蕭煜不敢去反駁,只能點頭了。
“真乖。”她拍了拍蕭煜的肩膀。
要不是蕭煜太高了,說不定她還能去撫摸他的腦袋,那樣一定很有成就感。
還好蕭煜並不知道言汐的想法,否則他現在一定會將人推開,然後去床上懲罰一番。
不過說到正事,言汐也嚴肅起來了。
“我知道養兵千日用在一時,可那千日需要不少銀兩,你只需要負責外面的事情,終於賺錢的事情,交給我就行了。”
言汐拍了拍胸口,表示自己是沒有問題的。
就她現在這喜慶樣,蕭煜忍不住又彎起了嘴角,上前去蹂躪她的頭發。
“快停下。”言汐按住自己的腦袋,怒瞪著他,腮幫子也鼓了起來,讓他忍不住伸手去戳了戳。
見他竟然敢得寸進尺,言汐抓住他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
“看來王妃是屬狗的,這打不過,竟然就開始咬人了。”蕭煜立刻打趣起來。
“哼!”言汐叉腰冷哼了一聲,摸著自己的臉頰說:“我和你所正事呢,你怎麼就沒個正形?”
看來自己這是被嫌棄了,蕭煜收回手,很老實的站在她旁邊。
這下看著就舒服多了,言汐滿意的點頭,“我明日就會去西山,到時候你就留在城裡,我會讓紅纓易容成我的模樣。”
“什麼時候計劃的?”蕭煜冷眼看著她,雖然沒說同意與否,可那語氣聽起來好像不是很樂觀。
“這個嘛……”言汐心虛的別過頭去,低下頭咬著手指,“我也是剛才計劃好的。”
“是嗎?”蕭煜的聲音又冷了幾分,顯然是不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