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靖王死了
何彥憤怒的站起來,他不再繼續看向老鬼,而是將怨恨的目光轉向了言汐。
“你放心好了,人我一定是會帶走的。”
所以他的意思是讓言汐不要太得意,是這麼個意思嗎?
他也不等言汐開口,冷哼一聲,便甩袖離去。
看著他逐漸遠去的身影,言汐皺起眉,說:“這人不會明天還要接著來吧?”
蕭煜看著門口一番深思後,才有點頭,表示會是這樣。
“就不能將他趕走嗎?”
這人說什麼來這裡和他們來一場文化交流,可現在看來,根本就是來找茬的,一看到他言汐就覺得難受。
蕭煜握著言汐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說:“沒事的,我還在。”
“我是真的不想看見他,你說皇叔又不是他媳婦,他干嘛非得要皇叔啊?”言汐很不滿的問。
不過一個斜眼,言汐就看到了還跪在地上的老鬼,眼裡頓時就泛起一道光。
“老鬼。”她輕輕地喊了一聲,聽起來很溫柔。
可老鬼卻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往後縮了縮,心虛的說;“我並不知道他們過去發生了什麼,他只是救過我。”
她還沒問嗯,這人就回答了,真是一點意思都沒有。
她又看向蕭煜,撒嬌道:“我是真的很煩他了,他可以不來嗎?”
“當然不可以。”蕭煜好笑的拉住人的手,仔細欣賞起來。
可言汐現在不開心,她撅著嘴,將手抽了回來,背對著蕭煜。
見她生氣了,蕭煜就覺得頭大,關鍵是現在還不好將人哄好。
見他竟然不來哄自己,還一個人在那想什麼,言汐立刻不高興了。
不過很快她就不生氣了,又皺起了眉,發出一聲嘆息。
“你說這人到底是想做什麼,莫非皇叔身上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她好奇的猜測著。
見她一個人在那自言自語的那麼開心,蕭煜站了起來,無聲的走了出去。
往後的好幾天,何彥每天都會來,即便是沒人搭理他,他也會去靖王那邊試試。
這天夜深人靜,原本一切都陷入了沉睡,煜王府裡突然傳出一聲尖叫。
很快就有人來敲言汐的門,綠衣在外面急切的說:“殿下,太子妃,不好了,靖王出事了。”
一聽是靖王的事情,言汐立刻從床上坐起來,穿著褻衣就出去了。
“靖王怎麼了?”她拉開門,著急的問。
見她那麼著急,綠衣也顧不得喘氣了,大聲說:“靖王不知道怎麼的,竟然拿著一把匕首割腕了。”
“什麼時候的事情,你們是怎麼看著人的!”言汐一聲怒吼。
她將綠衣推開,就要往那邊去,還是蕭煜比較冷靜,拿著衣服讓她穿好後,才去了那邊。
剛一走進去,就聞到一股很弄的血腥味,言汐心裡敲響了警鐘,她知道,事情嚴重了。
言汐走到床邊去,給他把脈後,白著臉將人放開。
她又轉過身來,看向跪在地上的下人們,問:“守夜的人是誰,何時發現的,當時屋裡可有其他人?”
她問了一連串的問題,然後便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們,想從他們中間找到那麼一兩個可疑的人。
一名看起來很瘦弱的僕從抬起頭,眼裡含著淚,對言汐說:“是奴才守的夜,前一個時辰來的時候,王爺還好好地,可就剛才,奴才進來就發現不對勁了。”
看他那樣子,也不像是說假話,言汐便讓他下去了。
蕭煜走到靖王面前去,見他臉色蒼白的閉著眼睛,他的視線慢慢轉移,很快就注意到了他的手有些不對勁。
見他一臉深沉,言汐也走到他身邊去,看了看他,又看向靖王,很安靜。
等御醫到了,蕭煜才拉著言汐的手走到一邊去,讓御醫看看他的情況。
“煜兒。”就在御醫上前後,靖王突然虛弱的發出了聲音。
一聽到他叫自己,蕭煜立刻上前去,俯下身,問:“皇叔有何事?”
靖王睜開眼睛,四處看了看,好半天才找到焦距,看向了蕭煜。
“不要折騰了。 ”他說完後,又閉上了眼睛,“皇叔這輩子已經活夠了,經歷了太多,看過了太多,累了,這樣太累了,皇叔真的不想活了。”
“不會的,皇叔現在回來了,他不會再傷害你了。”蕭煜握著靖王的手,很堅定的說。
靖王搖了搖頭,他的呼吸漸漸慢了,整個人都好像要去了一樣。
可他的手指卻指向了言汐的方向,說:“她是個好女人,你比皇叔幸福,我不想被這皇城所困,待我死後,就將我化成一抔塵土,飛了吧。”
他的聲音雖然很小,但是言汐就在旁邊站著,自然也聽見了,忍不住落下了眼淚。
在他徹底閉眼之前,他朝門口看了眼。
見他不動了,蕭煜很快就反應過來,他站了起來。
“來人,進宮去告訴皇上,靖王去了。”蕭煜盯著靖王,冷聲說。
言汐知道蕭煜現在肯定很傷心,她只能默默地看著他,不敢做出任何過激的行為。
就在去報信的人走了不久,何彥匆忙趕來,衣裳凌亂的走到床邊去。
“你快醒醒,你再看我一眼,我就走,再也不去見你了。”何彥跪在床邊,輕輕地撫摸著靖王的臉,小聲的說。
可是床上那人卻再也沒有睜開眼睛,也不再抗拒他了。
“阿靖,你說過會一直陪著我,助我完成宏圖大業的,你怎麼能食言?”何彥捧著他的臉,漸漸有些哽咽了。
言汐看到 這一幕,有些接受不了了,沒想到靖王和何彥的友誼居然這麼深厚,可為什麼靖王又不想看見他呢?
在她發呆的時候,蕭煜突然走過去,將他拉起來。
“你走吧,皇叔說他太累了,不想看見你。”他很冷靜的說。
“不可能。”何彥紅著眼睛反駁,看向蕭煜的時候,泛紅的眸子裡充滿了怨恨。
一定是眼前這個人對阿靖說了什麼,否則他那麼膽小的人,怎麼可能會離開自己。
他跌跌撞撞的站了起來,帶著濃烈的恨意對蕭煜說:“一定是你對他說了什麼,他不可能不想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