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懷孕了
言汐也不反抗,眼裡沒有一絲害怕。
這讓何彥有些疑惑,不過他也不是那種拖延的人,見她不反抗,他就准備掐住她的脖子。
“你可想好了,你這掐下去,可能下輩子也見不到皇叔了。”言汐很淡定的說。
她的話成功阻止了何彥的動作,趁著這個時候,言汐迅速滾下榻,伸出袖弩。
何彥不管怎麼說也是個會功夫的,自然沒有被傷到,可是他已經錯過了最好的時機。
羽十三聽到聲音後,已經趕過來了,將言汐護的好好的。
“你最好是便讓我抓到了。”何彥憤怒的對言汐說。
他那視線還真的有幾分恐怖,言汐害怕的移開視線,強裝鎮定。
眼看著人越來越多,何彥很不甘心,卻又只能離開。
見他走了,言汐這才松了一口氣。
就是這麼一放松,言汐就察覺到不對勁了,她的肚子隱隱發疼,身上也漸漸沒了力氣。
她還沒反應過來,便覺得眼前發黑,直接暈過去了。
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蕭煜已經在自己旁邊了,正緊握著自己的手,擔憂的看著自己。
言汐摸了摸臉,見他還一直看著自己,她不解的問:“我臉上有什麼髒東西嗎?”
“沒有,你很美。”蕭煜握著她的手,很認真的說。
那他這是怎麼了,一個勁的盯著自己看不說,還用一種很怪異的視線看著自己。
言汐四處看了看,這裡是他們的房間沒錯,可為什麼多了那麼多人。
眾人見言汐醒來了,也不敢久留,紛紛告辭。
室內很快就恢復了安靜,而蕭煜的眼神變得更加炙熱。
“你告訴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為什麼你的表情那麼怪?”言汐拉著他的手,著急的問。
“真的沒事。”蕭煜握住她伸過來的手,神色變得更加溫柔了。
就是他現在的模樣,讓言汐更加害怕了,甚至開始自己猜想了起來。
言汐撐著床,想要坐起來。
蕭煜明白她的意圖後,立刻緊張的阻止她:“你別動,我來。”
她被他這樣的動作嚇了一跳,還真的不敢動了,呆愣的看著蕭煜。
“怎麼了?”見她看著自己發呆,蕭煜緊張的問。
言汐搖了搖頭,對於蕭煜有事情瞞著自己,言汐現在很不開心,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出來。
想著想著,她便覺得有些委屈了,眼睛也開始泛紅了。
一看她竟然這樣了,蕭煜就是一陣心疼,輕聲哄道:“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還是覺得怎麼了?”
見他對自己還是那麼溫柔,言汐伸手將人抱住,委屈的哭訴到:“你這樣我很害怕,我有什麼大事你直接告訴我吧,我能接受,哪怕是死,對我來說……”
“胡說!”蕭煜立刻阻止,不滿的說:“你會長命百歲,以後不要說這種話了。”
“那你為什麼要這麼反常?”言汐更加委屈了,明明就是蕭煜讓自己有了這樣的誤解。
見言汐好像真的什麼都不知道,蕭煜又很認真的打量了她一遍,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大了。
最後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慌亂的站了起來,背對著她說:“我想起我還有些是事情要處理,先走了。”
說完,他完全不給言汐反應的時間,就這麼離開了。
言汐看著他慌亂的背影,垂下眼簾,遮擋住眼睛裡的失落。
蕭煜出去後,就讓最細心的綠衣進來照顧她,並警告不能告訴言汐任何事情。
而綠衣現在也很高興,想都沒想就答應了,笑著走了進去。
接連三日,言汐已經發現整個王府的人好像都很高興,可是自己去問,他們又什麼都不說。
終於,言汐忍不住了,她直接讓人准備馬車,她現在就要出去。
可最後馬車沒來,太後的懿旨倒是到了,賞賜了她一大堆東西。
緊接著靜安也來了,同樣也帶了一大堆東西來。
趁著綠衣倒茶的功夫,言汐拉著靜安的手,小聲詢問:“你們這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大家都那麼奇怪。”
原本還一臉笑容很正常的靜安聽到她這話,神色變得有些怪異,欲言又止的看向言汐,最後她還是什麼話都沒說。
見她竟然也是這樣,言汐立刻不滿的皺眉,大聲問:“我到底怎麼了,為何你們都不願意告訴我!”
“你真的不知道?”靜安還是覺得有些不相信,小心的問道。
言汐立刻給了她一個白眼,沒好氣的說:“我要是知道,還問你干什麼?”
沒想到她突然就吼自己了,靜安摸了摸鼻子,小聲嘀咕道:“懷孕的女人就是麻煩,竟然有這麼大的脾氣。”
“你剛才說什麼?”言汐驚訝的望著靜安,不解的問。
要是她剛才沒聽錯的話,靜安說的是懷孕吧?
她又低頭看向自己的肚子,鬼使神差的去摸了摸。
“我懷孕了?”她自言自語道。
而靜安則是捂著自己的嘴巴,輕輕地打了個一下,十分後悔自己說話怎麼就那麼快,一點也不知道用腦子。
“你沒有懷孕,你想多了。”靜安站起來,慌亂的解釋著。
可言汐是誰,她怎麼可能相信靜安的狡辯,她很冷靜的開始思考起來,自己這個月的葵水好像到現在都還沒來。
言汐立刻就明白了,捂著嘴笑了起來。
她就知道,蕭煜是誰,怎麼可能會做出對不起自己的事情來。
見她竟然一個人在那傻笑,靜安有些好奇,又湊到她面前去,小心的打量著。
“你不生氣?”
“我為什麼要生氣?”言汐溫柔笑著問。
靜安很老實的搖頭,她又看了她一眼,見她正在傻笑,靜安更覺得奇怪,總覺得這人有些不正常。
等到蕭煜差不多回來了,靜安才起身告辭,她要找個機會去告訴蕭煜他的夫人已經知道了一切,希望能降低對自己的懲罰。
可言汐好像看透了她的意圖,很溫柔的笑著,說:“我好不容易找到個可以說話的人,留在這裡陪著我可好?”
她注意到言汐眼裡的冷漠後,便認命的閉上眼睛,又重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