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西涼來犯
蕭煜的話也每次,畢竟那皇宮不是每個人都能進去的,要是想進去,那也需要一定時間才是。
“我不想去。”言汐小聲說,不過她也沒有直接拒絕,反而是抬頭可憐的望著他。
她眼裡帶著淚光看向蕭煜,想要他收回決策。
“汐兒。”蕭煜摸著她的臉,目光深沉。
正在這時,紅纓帶著婢女進來,將飯食擺到桌子上。
這正好給了蕭煜轉移話題的機會,他將言汐放開,走到桌前去,開始給她布菜。
看著那些吃的,言汐也覺得餓了,也跟著起床了。
她坐下後,又准備問這個,她抬頭看了眼蕭煜,見他神情嚴肅,突然就不敢開口了。
而蕭煜也正打量著她,見她總算是沉默了,他才松了一口氣。
蕭煜看了眼言汐,見她不說話,他皺起的眉才重新舒展開。
用了飯,她又覺得有些累了,沒多久便歇下了。
翌日,言汐坐在前院的大廳裡等了很久,可遲遲不見蕭煜歸來。
倒是去了惠芳閣的紅纓竟然早早地就回來了,手裡還拿著一封信。
她的眼皮突然就跳了跳,言汐立刻站了起來,心裡打著鼓,緊張地等著紅纓走到自己面前來。
“可是發生了什麼?”言汐急忙問。
紅纓捂著肚子點了點頭,因為走的有些急,滿臉通紅,看起來她好像很難受。
她伸出發抖的手,將信交給言汐,喘著氣說:“是掌櫃讓我交給您的,我看他那模樣,一定發生了什麼大事,也沒多問,就回來了。”
她一口氣說完後,就累倒了。
言汐也不廢話,直接拿著那封信打開看了起來。
才看了前面一點,言汐就被震驚了。
她驚訝的睜大眼睛,跌坐到椅子上,呢喃著:“怎麼會呢,怎麼會變成這樣?”
看著那封信,言汐眼裡充滿了震驚,也明白了蕭煜為什麼要自己離開了。
見她突然就變了臉色,綠衣立刻走到她面前去,扶著她的後背,焦急的問道:“太子妃,您沒事吧,可要奴婢去叫御醫來?”
“不用。”言汐緊抓住綠衣的手,眼裡帶著淚光,對她說:“你去把太子找來,我又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說。”
就她現在這副樣子,即便是她不交代,綠衣也會叫人去把太子找來的。
等綠衣出去後,言汐又開始很認真的看了起來,緊盯著每一個字,擔心自己會錯過什麼。
當蕭煜回來時候,她已經將那封信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也開始冷靜下來了。
言汐一看到蕭煜,立刻走到他面前去,將信直接扔到他身上。
“當時真應該殺了他,沒想到他竟然能弄出這麼多的麼蛾子來。”她嘟著嘴,不滿的埋怨道。
見她這麼生氣,蕭煜突然就笑了,剛才的緊張也沒了。
他將信撿起來的遞給言汐,捏了捏她的手想,賠笑道:“是,為夫當日不該有婦人之仁,那為夫現在就去把那人殺了可好?”
她的臉上頓時就布滿了紅暈,哪裡還有什麼怒氣啊。
言汐突然雙手抓住他的領子,那雙眼睛瞪得大大的,眼裡還是有些不滿。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歪主意,現在西涼來犯,你又想去了是不是?”言汐的臉色變黑了不少。
而蕭煜卻沉默了,看向言汐的時候,眼裡有些讓人看不懂的情緒在。
可就這麼簡單的眼神言汐怎麼可能看不懂,她立刻捂著嘴哭了起來。
“蕭煜你就個大混蛋。”她對著他一聲怒吼。
隨即又將人推開了,她指著蕭煜的鼻子,怒氣衝衝的瞪著他。
蕭煜無奈的握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然後又說:“好了,我不去。”
她這麼生氣,蕭煜也沒辦法,就只能妥協了。
言汐立刻收回了手,紅著臉低下頭。
“怎麼,我這麼說你還不開心?”蕭煜湊到她跟前去,曖昧的在她耳邊呵氣。
她立刻將蕭煜推開,從中間的空隙穿過去。
見她好像生氣了,蕭煜卻只能看著她的背影,不敢追上去。
他看向言汐遺落在桌子上的東西,撿起來看了一番,冷眼看向綠衣,問:“這是誰給太子妃的。”
綠衣立刻跪在地上,驚恐的說:“是掌櫃讓紅纓給太子妃的,奴婢也沒想到他們的消息竟然會這麼快。”
感覺到從蕭煜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意,綠衣是真的怕了,身體不停的打著寒顫。
他的眼睛又看向紅纓,只見她腳一軟,就直接跪在了地上。
“殿下饒命,奴婢一時疏忽,忘記了。”紅纓顫抖著身子,驚恐的說。
蕭煜背對著她倆,將手背在身後,看著上座牆壁上的雕花,冷漠的吐出幾個字:“自己去領罰。”
紅纓和綠衣相互看了一眼,接一陣恐懼,卻又只能咬著牙妥協。
而言汐走了很遠之後,才想起自己好像被蕭煜那個混蛋給繞進去了。
她立刻停下來,鼓著腮幫子就准備進去。
可還沒走近,就看見紅纓和綠衣朝著一個方向走去,她有些疑惑,便跟了上去。
走到一處比較偏僻的地方,言汐四處看了看,她竟然還沒有來過這裡。
“你在這裡做什麼?”她正准備就進去,蕭煜突然站在了她身後,冷聲對她講話。
不知為何,一聽到他的聲音,言汐就覺得一陣心虛,甚至都不敢抬頭了。
她轉過來對蕭煜尷尬的笑了笑,小步的往後面移,然後又說:“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蕭煜卻不想聽她的解釋,二話不說,直接將人帶走。
走了好遠,言汐還不忘回頭看一眼,她總感覺那個地方很不對勁。
可是自己現在被蕭煜這麼牽著,即便是想去一探究竟也沒有辦法,她也回想起自己返回的目的。
她立刻停下來,雙手叉腰。
“你剛才那麼敷衍我,你是不是還是想去將何彥抓回來。”
言汐笑的十分陰險,那眼睛裡透著精明,像是將蕭煜的陰謀都看透了一樣。
“我可和你說好了,你要是敢去親自找何彥,我就帶著孩子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