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他要走了
蕭煜將人放開,依舊堅持著自己的想法。
見他竟然將自己推開,言汐便氣鼓鼓的嘟著嘴,冷哼了一聲,就將擋著自己道的人推開,自己一個人氣衝衝的回到屋子裡去。
他剛跟了上去,言汐又瞪了他一眼,生氣的說:“你忙你的國家大事去吧,今晚你就在書房睡了。”
剛說完,就將門猛地一關,就將他關在了門外。
蕭煜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知道言汐現在還在生氣,便不敢上前,搖了搖頭,去了書房。
而在房間裡的言汐見蕭煜居然沒有過來,生氣的跺了跺腳,又走到門口去,趴在門上聽著外面的動靜。
她又耐心的等了一會兒,沒有聽到任何聲音,才將門打開。
見外面竟然沒有人,言汐就更加生氣了,朝著外面大喊一聲:“來人啊。”
綠衣聽到聲音,小跑著過來了,見言汐好像很生氣,她立刻走上前去,擔憂的問:“太子妃您怎麼了?”
“殿下呢?”言汐瞪著她問。
“殿下剛叫了羽一過去,現在應該去了書房。”綠衣低著頭,小聲說。
什麼?這次言汐更加生氣了,看向蕭煜身邊的方向,眼裡充滿了怨氣。
看著她這樣綠衣就覺得害怕,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靜等著言汐開口。
她自己氣了一陣,便漸漸冷靜下來,看向綠衣的時候,眼裡還出現了笑意。
“綠衣,你到我面前來。”言汐對著綠衣溫柔的。
可就是因為這樣,綠衣便覺得一陣驚恐,正猶豫著不敢上前。
想到蕭煜竟然不搭理自己,言汐心裡就一陣難受,看向綠衣的時候,眼裡也出現了一些淚淚意。
看著言汐這樣,綠衣也跟著難受,她明白言汐為什麼會這麼傷心。
“太子妃,其實殿下說的有道理,戰場上刀劍無眼,您現在又懷有子嗣,實在是不適合去。”綠衣小心的勸說著。
見她不懂,言汐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又說:“我豈會怕這些?讓殿下一個人去,我是真的不放心。”
綠衣沉默了,看言汐的樣子就知道,就自己這麼點口才,實在是不合適去勸說別人。
“殿下身邊有那麼多羽衛在,會沒事的。”綠衣還是繼續勸說著言汐。
言汐卻又接著搖頭,臉上還多了些許愁思。
她走到門口去,抬頭看著天空,擔憂的說:“沒有人能比我更了解那些武器的威力,即便武功再高的人,在那些火藥面前,也像個玩偶一樣,任人揉捏。
說著話,她就想起了以前,看著那麼多人被炸死,她就覺得很心疼。
言汐轉過來,很認真的盯著綠衣說:“這既然是我帶來的悲劇,那我應該由我去了解才是,不能再讓那麼多無辜的人受傷。”
見綠衣不明白,言汐露出一抹苦笑,這場災難是她帶來的,將不該出現在這裡的東西帶了過來,她現在後悔了。
“那些東西真的能讓一個人輕易死掉?”綠衣有些不相信,硬著頭皮又多問了一句。
言汐立刻點頭,她深吸了一口氣,很嚴肅的看著她,說:“這東西不是一般的厲害,一顆小小的圓球,就可以讓很多人瞬間變得粉碎。”
聽到這話,綠衣想了想,便不自覺地吞了口唾沫。
看她這樣,言汐就知道她肯定明白一些了,便添油加醋的說:“現在我們沒有這東西了,有這東西的是西涼國,你覺得殿下對上他們,可有優勢?”
綠衣毫不猶豫的搖頭,這已經是很明顯的了。額
見此,言汐很滿意的笑了,她知道現在綠衣已經跳到了自己的坑裡面來。
她立刻又做出一副很傷心的樣子,走到座位上去坐下,用手撐著自己的太陽穴。
“我知道你們很多都覺得我是無理取鬧,可是我必須去,你說對嗎?”言汐進一步誘導她,希望她能按著自己說的去做。
可面對關系到言汐安危的事情,綠衣卻沒按著她的設想來,她還是猶豫了。
見她竟然不按著自己的套路來,言汐深吸了一口氣,又接著說:“難道你想看著那麼多無辜的人喪生嗎?”
言汐目不轉睛的盯著綠衣看,見她好像陷入到了糾結當中,言汐也不著急了,她喝著茶,等著綠衣開口。
畢竟自己已經有了一個計劃,可是要完成的話,還是需要綠衣幫忙。
三天轉眼即逝,也到了蕭煜要出發的時間。
言汐幫蕭煜整理著盔甲,眼裡流露出陣陣不舍來,幫他把衣服穿好後,言汐便小心的靠在他懷裡,小聲說:“你一定要平安。”
看著和自己鬧了好幾天的人終於又恢復了正常,蕭煜才松了一口氣,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頰。
而言汐也乖巧的讓他撫摸著,兩人雙目對視,充滿了繾綣。
“在家保重身體,要是有什麼自己不方便出手的事情,就讓老七去,要不然還有靜安,你就安心養胎就行了。”蕭煜細聲囑咐著。
聽著他這般溫柔的囑咐,言汐便移開了視線,靠在他冰涼的盔甲上閉上眼睛。
蕭煜深吸了一口氣,將人緊緊抱住。
兩人抱在一起也不知道多久了,羽一走進來,見兩人還抱在一起,他輕咳了一聲,引起了兩人的注意力。
羽一看向蕭煜,有些不自然的說:“殿下,已經准備就緒,現在就等著殿下去了。”
說完,他又看了一眼言汐,不知道為何,他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你先去,我隨後就來。”蕭煜冷聲說。
羽一又看了眼言汐,他才點頭,走了出去。
蕭煜又看向言汐,貼心的囑咐道:“不要在去吃那些涼食,夜間就讓丫鬟守著,莫喝涼茶。”
“好了,我知道了,我自己會注意的,還有那麼多人在等著你,你先去吧。”言汐給了他一個白眼,假裝很無奈的說。
他寵溺的刮了下她的鼻子,趁他不注意,立刻將人抱住,狠狠的親了起來。
言汐順從的閉上眼睛,張開嘴,給了他回應啊。
等吻夠後,兩人皆是氣喘吁吁的,額頭抵著額頭。